离婚当天,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

第58章 嫉妒得发狂

陆景宴眸光轻闪:“这就不劳莫总费心了。”

说完,他微微朝莫北渊的方向凑过去,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莫北渊说:“但不管怎么样,我只要一天没有跟林蔓离婚,我就一天是他名正言顺的丈夫。”

“我要是你,就应该识趣地马上离开。”

莫北渊没恼,反而轻笑一声慢条斯理道:“嗯,一个出轨的即将变成前任的……丈夫。”

最后两个字,他咬字轻飘飘的,落在陆景宴耳朵里,分明带着几分讥讽。

他是知道怎么戳别人的痛处的,陆景宴果然脸色一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恰巧林蔓做好了面端过来,陆景宴只能闭嘴,用筷子夹起一大筷子面往嘴里噻。

目光却死死盯着莫北渊,那样子好像吃的不是面,而是要把莫北渊生吞活剥了似的。

莫北渊却恍然不觉,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得体又恰到好处的笑。

“谢谢。”莫北渊道谢,毫不吝啬夸赞:“看起来很好吃,色香味俱全。”

林蔓抿唇:“吃吧,赶了一天的路了。”

说完又进厨房端着自己的碗出来,刚准备吃,莫北渊却将自己碗里卧的鸡蛋夹给她。

林蔓一顿,抬眸看向他。

莫北渊轻笑:“煎鸡蛋是你喜欢吃的。”

他这话一出,陆景宴的脸色愈发难看,他侧眸看着林蔓,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一方面他痛恨莫北渊对林蔓的亲昵,一方面又很懊恼,在一起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林蔓喜欢吃煎鸡蛋。

他顿了顿,想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林蔓,林蔓却仿佛有感觉似的将碗拉开了很远。

然后抬眸看向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你们快点吃,吃完我要早点休息。”

说完林蔓就埋头吃饭,结果等她吃完,抬头一看餐桌上的其他两人碗里的面都还剩下很多。

都慢吞吞的,林蔓忍了忍,想到这两位都是从小养尊处优的。

所以她也没催,终于,莫北渊第二个吃完。

林蔓正想客气一下送客,谁知道莫北渊却转头看她。

林蔓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愣怔了一下才说:“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莫北渊就扬了扬胳膊:“我的手受伤了不好换药,白黎说前三天需要每天清理伤口上药避免发炎。”

言外之意,他需要林蔓的帮助。

林蔓听懂了,但装不懂,呵呵一笑:“那赶紧回去让你家里的佣人帮你。”

莫北渊盯着她,深邃的眸光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味道。

“但这伤……你应该负责。”

林蔓:“……”

昨天在船上的时候他明明说的跟自己没有关系不管是谁他都会救。

现在又赖自己身上了?

她一脸无语地咬了咬牙,盯着莫北渊沉默了好久,终究妥协:“行,我找一下医疗箱。”

毕竟这伤也是自己引起的,她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找好医疗箱,她就让莫北渊坐在沙发上,替莫北渊挽起袖子,露出昨天刚包扎好的伤口。

伤口有些深,纱布最外面都渗出了血迹。

林蔓小心翼翼的,生怕会弄疼莫北渊似的。

而另一边,陆景宴看着沙发上的一幕,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林蔓此刻坐在莫北渊身边帮他换药的样子,让他嫉妒的发狂。

忽然,他啪一声将碗筷丢下,抬步走到莫北渊和林蔓跟前。

投射下的阴影遮住了林蔓清理伤口的视线,她和莫北渊同时抬头看向陆景宴。

一个眼底是戏谑。

一个是不耐烦。

林蔓皱眉问:“你吃完了?”

陆景宴面色沉沉地嗯了声。

林蔓:“那就走吧,再晚医院该关门了。”

陆景宴看她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原本就阴沉的脸上愈发难看。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

“我看莫总伤的挺重的,不然我来帮忙?”

“不必。”莫北渊抬眸扫他一眼:“我不习惯外人的触碰。”

言下之意,林蔓不是外人。

这话一出,陆景宴再也绷不住,抬手指着莫北渊怒喝:“莫北渊,你不要太过分了,林蔓她是我的妻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北渊不急不缓地笑了声,微微偏头,摆明了就是要气陆景宴。

林蔓闭了下眼,蹭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陆景宴,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只有二十多天就会彻底没关系。”

“这里也不是陆家,请你不要大呼小叫。”

说罢也不管陆景宴高不高兴了,直接拉着他就往门外走:“你赶紧回医院。”

说完就啪地一声将房门关上,阻止了陆景宴再次进门的动作。

关上门,她深呼吸一口气,觉得总算安静了不少。

然后重新回到沙发上帮莫北渊处理伤口,这次她动作很快,甚至于有些粗鲁。

别以为她刚才没听出来,莫北渊那些话就是故意在激怒陆景宴。

她不生气,只觉得烦。

只想赶紧打发走这尊大佛,自己也好休息休息。

“好了。”她看向莫北渊:“莫总现在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这次莫北渊倒是没再整出什么幺蛾子,点了下头,跟她道别:“那早点休息。”

说罢迈开大长腿就往门口走。

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林蔓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洗完澡就早早睡下。

另一边。

莫北渊刚走到楼下,阴影里就走出来一道身影。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过去:“陆总在这儿等我,是有事?”

陆景宴抬步走到他跟前:“莫北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

“我告诉你,蔓蔓我会努力追回来的,你不要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哦?”莫北渊单手插兜,相较于陆景宴的愤怒,他则老神在在,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陆总,别怪我没提醒你,以你的病情……可能她不是离婚,而是丧偶。”

“与其在这里大放厥词,不入好好接受治疗,不要出来乱晃悠。”

陆景宴闻言,冷笑一声:“不需要你管。”

说罢,抬步离开,消失在暮色里。

莫北渊瞧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陆景宴的背影上,眸色逐渐变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