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

第22章 回家?

一向沉稳的莫北渊脸色凝滞片刻,在林蔓即将脱掉浴袍的瞬间叫了声:“等等。”

林蔓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裹紧了身上的浴袍。

“莫总,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的语气明显就有些惊慌失措。

莫北渊抬手轻轻蹭了下鼻尖说:“刚来,过来看看你怎么样.”

林蔓有些气恼,要不是莫北渊出声及时的话,自己现在都被他看光了。

她忽然生出些许恐慌来,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眼睛看不见这件事,生出恐惧。

她脸色忽然白了白,往后退一步时不小心将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掀翻在地。

玻璃瓶噼里啪啦摔了一地,莫北渊下意识伸手想去搀扶她。

林蔓却受惊似的将手收回:“出去。”

莫北渊顿了下,抬头看向林蔓有些发白的脸色。

“好,我先出去,在客厅等你。”他绅士转身,眼神没有落在不该停留的地方片刻。

林蔓没说话,直到莫北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佣人见状立刻上前扶住她的手:“林小姐,我这就去给您拿睡衣。”

林蔓则轻咬了下红唇,一双漂亮的眸子生出些许怒意来:“下次有任何人来,都马上第一时间告诉我。”

佣人张张嘴,想说刚才是陆景宴不许自己说话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只说了声是。

林蔓收拾好,在佣人的搀扶下出了房间。

沙发上的男人回头看向林蔓,她深山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刚刚洗完的长发随意披在脑后。

窈窕有致的身材被真丝睡衣包裹着,露出若有若现的曲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林蔓整个人没了白日里的凌厉与棱角。

“莫总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她在沙发上坐下,脸上从容自若,早没了刚才的惊慌失措。

“来看看你最近恢复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莫北渊的声音很清冷,却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矜贵感。

林蔓摇了摇头:“没有。”

“嗯。”莫北渊转动无名指上的戒圈,声音依旧低沉悦耳:“那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医院,早点休息。”

说罢,莫北渊就站起身要走。

但刚走一步却听到林蔓说:“你派个人跟我一起去就好。”

莫北渊转头看她,沉默良久,最后点头说:“好。”

果然第二天,莫北渊没有来。

林蔓松了口气,因为她总觉得莫北渊在身边的时候,有种无形的压力。

陪她去检查的是莫北渊派来照顾她的佣人,还算用心,检查完医生又开了康复治疗。

但林蔓没有看见哪怕一点点好转,心里终究有些难受。

佣人看她心情不好,笑着说:“林小姐,这里刚好有一家甜品店,您昨天不是说想吃拿破仑吗,我去帮您买。”

林蔓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所谓地点了下头:“好。”

佣人便将她放在轮椅上自己推门进了甜品店。

可转眼出来时,却发现刚才还在门口的林蔓竟然不见了。

佣人大惊失色,在街道上四处寻找:“林小姐,林小姐。”

“您在哪儿?您别吓我。”佣人的声音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而此刻,林蔓坐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小脸上满是惊恐。

“你们是谁?”

本来无缘无故被人拖拽上车就挺恐怖的,尤其现在眼睛又看不见,心里的恐慌就更加大了些。

“陆太太,我劝你乖乖地别闹。”一个声音粗狂的男人沉声说完,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林蔓坐在车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想起自己的包里还有手机,就抬手去摸,结果刚摸到手机就被人一把抢走。

“陆太太,耍这些小聪明没有必要,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男人冷笑一声说完,才松开林蔓的手。

绑匪说的话哪儿有什么可信度,但此时此刻林蔓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咬牙忍着。

好在车子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林蔓听到有人打开车门,紧接着一只大手就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蔓蔓,你总算回来了。”

“陆景宴!?”林蔓一顿,只觉得脑子都卡住了:“你为什么要派人来绑架我?”

陆景宴闻言咬了下后槽牙:“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你是我的妻子,你回家是理所当然,这不是绑架。”

“陆景宴,你有病是不是?”林蔓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干嘛?”

可男人没有回答她,用力拉了她一把。

林蔓本来就看不见,整个身子往前一倒就扑进陆景宴的怀里。

“蔓蔓。”男人凑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别闹了,回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陆景宴,你放开我!”林蔓对这些虚假的爱意早就免疫。

也没功夫听他的废话,只能努力想要挣开他的束缚。

或许是被闹得烦了,陆景宴竟然直接蹲下身子将林蔓抗在肩上就往别墅里面走。

回到房间,陆景宴将她放在**,他整个人便朝着林蔓压下去。

“你要干嘛?”感受到陆景宴的靠近,林蔓整个人都变得紧绷起来。

“我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陆景宴自上而下地瞧着林蔓,抬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说:“蔓蔓,你走了这么久,我真的很想你。”

陆景宴这话说的情真意切的,但没一个字落在林蔓的耳朵里,却只让她觉得像是在往自己的心上插针。

曾几何时这样的话她听过无数遍,可没有一遍有现在听起来让人恶心。

“陆景宴,能别演了吗?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影帝。”林蔓冷笑一声。

从在葬礼上看见陆景宴跟岑念雪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时,林蔓就再也不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了。

陆景宴蹙眉,捏着林蔓下巴的手紧了紧。

如果林蔓看得见的话,就已经知道陆景宴是生气了。

可如今他的脾气似乎好了些,片刻后竟然只是笑了声,便凑到林蔓耳边说:“都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

“蔓蔓,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了。”

“你说是不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