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凶者:血色罪案

第389章 调查围棋协会

问起一个女棋手,她才跟我们说道:“不是吧?我是真的不知道许阳德死了,如果不是你们我肯定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今天不能来报道呢,展坚秉的情况我得知了,按照他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更加不要说出院了,要知道啊,那个国际围棋比赛很快就要进行了,围棋协会这一下子没了两个重要的人物,我都不知道怎么继续比赛了。”

“在他们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他们有跟协会内部的人产生过什么矛盾吗?”姐姐问。

“他们两个关系很好,经常去到哪里都是在一块的,就好像亲兄弟一般,在协会内他们没得罪谁啊,大家都相处都比较好,平时都是聊围棋的话题的,有时候会说说各自的生活什么的,不过在我们这里是极少了,毕竟如果不是对围棋有着发烧般的兴趣,谁会进入围棋协会啊。

因此我们都不在乎别人的其他方面,只要棋艺有一定造诣就行,进入协会的方式也比较简单,也没什么门槛,甚至是只要对围棋有兴趣的,想学习的都可以加入,就好像我这样啊,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只是感觉围棋比较好玩,就进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内部跟各位老师学习,现在比从前的棋艺啊,是进步了不少的。”

“我有没有发现他们两有过什么矛盾?我刚才说了,他们的关系铁得很了,不太可能会有什么矛盾的,别说矛盾,就是彼此大声一点说话都没有过的,那感觉,其实我觉得有点奇怪的!”

“怎么个奇怪法?额,其实我觉得他们有点过于亲密了,啊,那个他们不会是……”

这一次又给夏小灵共情共对了,看来两人的关系真的有点亲密过头,夏小灵问:“那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两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带过什么陌生人来协会呢?”

“展坚秉是有啊,不过他最喜欢带新人了,所以经常会带一些对围棋有兴趣的人进协会,但许阳德这个人不怎么喜欢面对新人,觉得他们水平太差,教起来很吃力,最近展坚秉带了几个女孩子进来的,说是他表弟的学生,他表弟是当体育老师的。”

我问:“那可以让几个女孩子过来吗?”

“她们啊,此刻就在那边的桌子下围棋呢,我过去跟她们说说吧!”

没过多久,这个女棋手就把几个女生给我们带过来了,知道我们是警察,又提起了展坚秉的事情,一个短发的戴着圆框眼镜的女生就好奇道:“原来展老师入院了啊,我还以为他是怎么回事没来呢?吓死我了呢!”

“最近我有没有看到他身体哪里不对劲了?我不知道啊,你们有问过他的亲人吗?他老婆应该知道啊!”

其实我们之前去医院就问了,这下子姐姐解释了一下,这女生就明白过来道:“原来如此,如果我是观察就没有了,而且展坚秉那么随和还有平易近人的人应该不会得罪谁吧,反正我在协会这样见他跟大家都相处得很融洽的。”

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超短裙的女生又说道:“对呀,他对我们新人都非常关心的,而且还经常有耐心得很,比起那个许阳德不知道要有耐性多少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展老师总是比许阳德厉害一点的原因的吧。”

女生们在提起展坚秉的时候都会说是“展老师”但如果说起许阳德,就直接叫他的名字,显然她们都比较尊重展坚秉的。

本来她们也没给我们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的,但说着说着,那矮小的女生似乎记起什么来了:“我记得展坚秉入院之前啊,发现他跟我们会长吵架了呢,而且还比较凶的那种,两个人都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咒骂。”

“那你听到他们当时都骂什么了?”我问。

“骂什么你别以为你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不把我这个会长放在眼内,还有最近的比赛怎么重要啊,你一定要处理好啊什么的,应该是展坚秉看不惯杨会长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作风吧,其实我加入这里没多久都感觉他这个人对我们很冷漠的。”矮小女生回答。

我让姐姐和杜甜继续跟她们聊,接着我和夏小灵找到了杨会长,在问起他跟展坚秉的事情时,他表现的发现还挺大的:“你们可别误会了,我虽然跟展坚秉有点矛盾,可他为什么现在去医院我也是不清楚的,再说当天他出事的时候,我都不在现场的,最近你们有警察找过我的,都咨询过类似的问题了,之前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我们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你和展坚秉有矛盾的,按照常规的调查方式,我们是必须要跟你核实清楚,你们的矛盾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问。

“还能是什么,肯定觉得自己权力没我大啊,然后本领又还可以,心里就不平衡了,我早就知道这样的人肯定想谋夺我这个会长的位置很久了,他跟他的那个朋友,就是许阳德是什么心思,我早就猜到的,这段时间我都防着他们的。”

“我知道不知道许阳德出了什么情况?不清楚?他又怎么了,这两个人为什么那么麻烦呢?总是要搞出什么事情来连累我,要知道我这里经常有警察来访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这样对我来说是非常不利的,会影响到我们协会内部的团结,因此你们没什么事就别来了啊!”

“来不来的我们查明清楚的死亡还有展坚秉的事情跟这里没关系才行,不然你们如果都有嫌疑,就只能配合我们调查了。”

夏小灵不这样说还好,说了似乎就惹到这个杨会长了:“我们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嫌疑,你们肯定搞错了吧?你说许阳德死了?怎么会?他之前不是还跟展坚秉下棋的来着,很快他就有比赛了啊,这人没了,我怎么跟举办方说,真是的,这家伙早死不死的竟然要在这种节骨眼上去死,我这次没法跟人家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