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凶者:血色罪案

第366章 有点无法自拔的那种

这女儿就是他昔日第一任妻子生的,而现在他的妻子是不知道这回事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有录音的证据,即便是宋兴德也无法抵赖,窦冰珍跟我们说出了当时自己是怎么乔装成一个酒店的服务生来到楼上害死陀元亮的,人的确是他杀了之后再在楼上扔下去的,当时监控是拍到她了,但因为她跟其他服务生差不多,我们没有辨认出此人有问题,也不知道她是窦冰珍。

在她承认了全部事情后,我们带着她回到了现场进行指认,那个时候是1号重案组的郭组长进行的,我们的注意力在宋兴德,怎么审讯他?当然就是放出了窦冰珍的认罪和指证录音了,宋兴德却没有立刻承认,就坐在那里好像死尸一样,毫无反应。

当时我和审讯他的夏小灵都以为他只是在安静地酝酿着应该怎么说,然而没过多久,高明强在无线耳麦中就焦急地跟我们说:“不好了,郭组长带窦冰珍回到酒店十一楼指认现场的时候,窦冰珍趁着他们不注意直接跳了!”

“什么?”刑警在带嫌疑人去现场指认的时候,如果嫌疑人自杀,负责的刑警可是需要背负许多责任的,我立马打给郭组长,他有点沮丧地跟我说:“本来我们都安排人看好她的,但这婆娘似乎一心要死,几个人都看不住她!”

“难道说,她是为了帮助宋兴德?没了人证,只有录音上到法庭会很被动的……”

我嘀咕了一句,忽然明白刚才宋兴德为什么不急着招供了,感情他当时是为了等待时间流逝,他应该是知道窦冰珍会为了自己而去自杀的!

郭组长回来后自然就必须要受到处分了,最好的情况也要停职调查不好的话,就直接降职,甚至扔到派出所啥的,不管是哪种情况,对郭敢来说都是致命打击,那个时候师父没有在现场,所以具体的责任还是郭组长一个人负责。

他先被拘下了警官证和枪,随后只能暂时停职了,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不过这件事他的确是有责任的,我记得几年前有一个警官就是在带嫌疑人去现场指认的时候,那嫌疑人也是突然自杀了,这个警官后来挺惨的,就这样被调配到偏僻的山村派出所去,估计这辈子都很难翻身了。

郭组长的具体惩罚安排现在还不得而知,加上窦冰珍一死,我们的指控宋兴德的证据就不足了,我再次回到审讯室的时候就一拳就砸在了他的审讯椅面前,这家伙却早有预料一般发出了一阵冷笑:“孩子,你果然是父亲的好女儿!”

“你早就知道她会为你去死,没了口供,你觉得自己就实现了完美犯罪了,对吧?”

“我没有犯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在称赞我的女儿!”

这浑蛋果然谨慎,即便我刚才想套路他,这家伙也没有陷入惯性思维,很快就做出了理智的回答!

“你挺会装的,也很了解人心,以为自己是个犯罪天才!”

“犯罪什么的我从来不干,我还是对自己的古董鉴定本领有兴趣!”

宋兴德冷漠地回答着,视线朝着我背后不远处的挂钟,他应该是在等待着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自己被放走的时间,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离开了。

但他想多了,即便没有了人证,但那录音都足以让我们对他进行刑事拘留。

这段时间我们必须要继续寻找宋兴德有雇凶的铁证,除了那个录音,如果还能找到更加多的铁证,那么之后上了法庭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之前有一些读者说不是一样物证就足以判刑了吗?那都是电影中的艺术熏陶了,现实中,如果只有一样物证,没有人证或者监控什么的拍到,即便现场有自己的汗渍、血液、指纹,有些人还是会进行抵赖,就好像我之前说过的那种情况,嫌疑人会让律师说自己只是经过现场而已,杀人的事情不是他干的等等。

我再次对宋兴德的家里还有工作的地方,他的一些同事、朋友等都筛查了一遍,结果发现他跟一个古董鉴定行的张老板关系不错,在找到这个张老板的时候,我们说出了现在宋兴德的情况,他叹息了一声跟我们说:“关于他和陀元亮的关系,我也了解不多,就是知道宋兴德很喜欢那个青花瓷?”

“按照他的性格会不会因为这样,就做出冲动的表现?我觉得应该是会的,因为他这个人完全是已经到了沉溺古玩的地步,有点无法自拔的那种。”

“那你可以帮我们出庭作证吗?”

“可以吧,老宋别怪我,我都是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而已,我不敢做伪证,我还有孩子和老婆要养的,我不能坐牢!”

张老板好像念经一般念诵了几句后,我们安排人这段时间把他保护起来,接着又继续走访其他跟宋兴德关系很好的人,打听了一段时间后,找到了更加多好像张老板的愿意指证宋兴德的人,最后就是通过网聊和通话记录找到更加多,宋兴德跟窦冰珍联系的痕迹,他憎恨陀元亮的证据等等,当我们把这些证据都全部罗列在宋兴德的面前时,他几乎直接泪目了。

或者是因为自负亦或是终于能松口气了,他哭泣了一会儿才跟我们说道:“没错,当时我有过这样的暗示,但我从来没有想过窦冰珍真的会动手杀人,我当时只是为了让她教训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老浑蛋而已!”

“我是因为那个古董就杀人了?那当然不可能了,你们或许没有调查到我老婆,跟他那老浑蛋的关系,而且他竟然连我女儿也……这简直是个杂种,我女儿虽然一直被他包养,但她根本就是不情愿的,窦冰珍说了,自己如果这样做就可以帮助到我,还有她自己,但我真的没有想到她的胆子会这样大的,即便不知道,但我还是犯下了教唆罪,这些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