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莽夫行为
张延玉并没有将他们送到汽车站,而是直接将他们丢到鸡泽县。
“等我找到浮生珠的地址,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至于余飞虹和叶勤勤,我这边会好好照顾好的,这个给你,你可以随时看她们的情况,我绝对不会让她们受委屈的。”
乔听云接过手机。
超跑扬尘而去。
“今天就在鸡泽县酒店休息休息一晚吧,天色不早了,这个时候也没有车去汽车站了。”
“好,对了,她,你记得弄醒,我们两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去酒店,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秋白指着女鬼说道。
“好。”
乔听云撕掉镇魂符,对方瞬间就自由了。
“你为什么要在我哭的时候,将我镇住?”
女鬼对于乔听云之前的行为十分的不满。
“你非要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才能知道我什么讨厌你,为什么讨厌傅柏吗?”
乔听云对女鬼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女鬼作为得益者,实在是让人好脾气不来。
“傅柏为了你,害了一个无辜的人,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庄晓梦的身体中吗?这都是傅柏为你算计而来的,而如今就算庄晓梦的魂魄能够找回来,以后的她也不完全失她了,她自己的身体要分你一半。”
“我开始就应该想到的,为什么你的魂体会跟庄晓梦的一魂一魄如此得分契合,现在看来就是傅柏提前动了手脚,让庄晓梦离开不了你。”
“我……我……你要是实在是不愿意,你也可以将我的魂体打碎啊,反正你那么厉害,你现在对着我凶,有什么意思吗?”
女鬼思索了半晌,却给出了这么一句话。
乔听云冷眼看着她:“如果你没有进入庄晓梦的身体里,只是缠住了庄晓梦身体,我是可以这么做,但是你如今已经入住庄晓梦的身体里,而且你还同她的一魂一魄进行了接触,现在的你们,就是一体,根本没有办法将你们分开。”
如果事情真的同女鬼所说的那么简单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厌恶傅柏和这个女鬼了。
女鬼沉默不语,不再接话。
她自知自己是理亏的,但是她不想要浪费傅柏费尽心思给她算计而来的机会。
“你叫什么意思?”李秋白见乔听云越说越激动,他怕等会乔听云控制不住他的脾气,冲动行事,便将乔听云同女鬼隔绝开来,转移话题,问了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云烟。”
“真名字?”
乔听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像是她临时想来搪塞他们的呢?
“我原名叫王招娣,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想能够抛开过去,好好活一次,因此我想到了过眼云烟,便为自己取了这个名字。”
听到云烟的原名,乔听云没再说什么了,径直进入了鸡泽县。
有了上一次高调进鸡泽县的教训在,这一次他们低调了不少。
可是这一次,他们却发现这些人竟然没有上一次那么排斥外来人了。
难不成他上一次的判断,出现了问题,鸡泽县的人并不是排斥外来人,而是讨厌张延玉。
乔听云回想起张延玉那张臭脸,确实蛮让人讨厌的。
这只不过是一个调侃而已。
来到田蕊酒店,顺利的定下房间。
这一次没有被赶出去。
乔听云观察前台的这几个小姑娘,面色和善,便想要问问上一次他们被排斥的缘故。
他这边一开口,对方便给出了他答案。
上一次,之所以厌烦他们,酒店有空房间也不让他们住,是因为张延玉。
乔听云瞎猫碰上死耗子了,确实是因为张延玉。
这个张延玉为了进入南山博物馆,已经来过鸡泽县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带着不同的队伍来的,每次都闹出许多的事情。
鸡泽县虽说算个县,但是规模却不是很大。
一个刺头的出现,自然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鸡泽县。
酒店已经收拾了很多次烂摊子了,实在是没有那个闲功夫了,便直接拒收了。
听完张延玉往日的莽夫行为,只觉得这人脑子有点问题,一会一个样子,跟个精神病一样,时不时就要发作一下。
来到各自的房门前,乔听云在进入房间前,对云烟嘱咐道:“你最好不要随便乱跑,你已经占去庄晓梦的一半身体了,做鬼好知足,不能为全部占走,不然我定然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乔听云实在是不相信鬼的。
单从鬼话连篇这四个字,就能看出鬼话一大半都是假话。
“放心吧,我不是那样的人。”云烟听了乔听云的话,羞愤的低下头,小声的为自己辩解道。
“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保护我朋友的身体。”
乔听云手一抬,直接在云烟所住的房间门前贴了一张黄符。
有黄符在,云烟哪里也去不了。
与其赌对方的信誉,还不如多加几道保险,让对方不能乱来的好。
李秋白帮云烟开门,将人送进去。
李秋白回到房间,便瞧见乔听云面色沉重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什么样的风景,竟然能让你皱着眉毛欣赏啊?”李秋白躺在沙发上,调侃道。
“庄晓梦能够接受这个事情吗?”
庄晓梦的胆子不算大,女鬼也是要怕的,如果她被救回来之后,知道自己的身体之中住进了一只鬼,而这只鬼以后要和她共用一个身体,她能接受吗?
乔听云自我代入了一下,发现他接受不了,多次一个人,让他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
“接不接受,都只能接受了,傅柏早就算好了,如今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是不能够将她们分开的。”
李秋白自然是明白乔听云的担忧的。
但是他更明白,云烟和庄晓梦共用一个身体的事情,已经是事实了,改变不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我心中总归是不舒服的。”
道理他都懂,但是想要做到,也是不容易的。
“慢慢适应吧。”
李秋白说道。
“傅柏有句话没有说出,李万的血脉确实不能在出来了,傅柏那么厌恶李万这个父亲,连姓氏都不一样,最后却用了同样的方法,连累无辜的人,他们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基本盘定了,人也就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