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川诡事

第405章 再次进入孩子坟

“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好像是孩子坟。”李秋白观察四周的情况,得出这个结论。

“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上次他们好不容易才从这个地方出来,可谓是九死一生,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来了。

孩子坟的凶险,他们早就已经领略过了。

这个地方不是个可久待的地方,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宏宇,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乔听云说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这次我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都不知道,让我们怎么出去?”

李秋白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天,灰蒙蒙的,压抑异常。

在孩子坟的周围时常笼罩着蜃气,不定时的释放,他们现在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想要从这里离开,无疑于痴人说梦。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外面的夏花夜还凶多吉少呢,若是我们出去的慢些,怕是人都没了。”

乔听云想起昨晚见到夏花夜时的情况,心中就万分担忧。

“我知道你着急,但是眼前的事情,不是着急就能够解决得了的。”

一时间,两人都被为难住了。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对策还没有想出来,孩子坟的那些小鬼又跑了出来。

眨眼间,双发便缠斗在一起。

两人拖一个,对付一片的厉鬼,逐渐有些吃力。

眼见着两人就要被小鬼打成重伤,千钧一发之际,藏在魂牌中的木心,在没有主人召唤下,竟然自己出来相救了。

原本十分的嚣张的小鬼,在瞧见木心后,竟然开始纷纷后退,显然十分惧怕木心。

蛊尸和厉鬼之间,没有任何的制约关系。

这些小鬼对木心的惧怕来的莫名其妙。

乔听云和李秋白虽觉得奇怪,但是现在却不是纠结这个时候。

木心带着他们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一座空坟。

他们刚安顿下来,昏迷中的陈宏宇便意外醒了过来。

“唔,这是什么地方?”陈宏宇揉着发酸的脑袋,坐起身子。

“我们现在是在漓川禁忌之地之一的孩子坟,你先说说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乔听云询问道。

“南河村和三英村是合作关系,两个村子在做配阴婚的生意,而且还是用活人。我本来想着将计就计,让他们带我去他们的老巢,却没有想到反被他们给算计了。”

“你们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从始至终,我们发现的线索都出现那么突兀,好似有人在故意诱我们入套一般。”李秋白察觉到不对劲。

“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了?究竟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呢?”乔听云不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对方这般大费周章的。

“万事没有绝对,有些事情说不准。”

李秋白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他敢肯定对方绝对是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异动,蛊尸体再次来犯。

这一次来的不是小孩子作的蛊尸,而是成年人。

木心的威慑力,对这些蛊尸不起作用,而因为是蛊尸体的缘故,李秋白的蛊虫对他们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三人一鬼,面对成群的蛊尸,手段尽数使出,也不能震慑他们半分,因此一边打,一边退,被动的被这些蛊尸给逼进了孩子分的深处。

众人越是往孩子坟的深处退去,周围的坟包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坟包消失,转而矗立着一座古堡。

古堡的风格是欧式风格,从其外观来看,有些年头了,应该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这是这种形式的古堡为什么会出现在漓川呢?

身后的蛊尸步步紧逼,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躲进古堡之中避一避。

三人合力,推开古堡,进入其中后,关上门。

进入古堡之中,才发现,古堡的内饰与外部的风格不同,不似外面那般具有年代感,反而充满了现代化的装修风格。

这个古堡的格局,同疗养院差不多。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一个疗养院,这里同外面那些蛊尸有什么关系?

“听云,你看,那是不是秦大少。”李秋白指着一处问道。

乔听云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便见到一个尸体挂在二楼的天台上。

尸体穿着红色的中式喜服,头低垂着,一半的面容藏在阴影中,乔听云看得不是很清楚。

乔听云上前几步,来到尸体的正下方,仔细观瞧起来。

“这人就是秦大少,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乔听云的疑问刚出口,一个不速之客便从秦大少的身后走了出来。

“王河铭,你怎么在这里?”乔听云问道。

“你以为是谁呢?”王河铭嘴角含笑,从秦大少身后扯出一个人。

那人正是他们寻找多时的夏花夜。

夏花夜身上没有任何的束缚,而她却没有任何反抗或求救的意思,就那么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任由王河铭抓着。

王河铭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抵在夏花夜的脖子上:“乔听云,你猜猜,我下一步要干什么?”

说话间,王河铭手中的刀往前进了几分,片刻之间,夏花夜的脖子上浸出一条血线。

“王河铭,你究竟想要什么?你恨的人是我,你冲着我来,别伤害无辜的人。”

乔听云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王河铭。

当初若不是他将他救出来,王河铭怕是早就死在七三筒子楼了。

对于救命之恩,王河铭不感谢也就罢了,现在还恩将仇报。

“你将我王家害成那样,我想要你死不过分吧。”王河铭恶狠狠地说道。

乔听云知道现在同王河铭讲道理,根本不太可能。

这人现在完全就是个疯子,怎么可能讲得道理呢。

“我可以去死,但是你现在能不能先放开夏花夜。”

“还不行,我必须看到你的尸体,我才能放开这个女人,她可是我最后的筹码了。“王河铭拒绝了乔听云。

“好。”乔听云正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声惨叫从二楼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