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反被暴戾大佬宠入骨

第84章 甜蜜

蓝调会所,V9包厢。

裴叙言坐在真皮沙发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含笑,看着对面的苏清月。

她今晚穿得很性感。

黑色吊带裙,领口低得几乎能看到整个胸部轮廓,短裙下是修长的腿,细高跟将她的脚踝衬得格外纤细。

精心打扮,意图明显。

“清月今天很漂亮。”

裴叙言笑着夸赞,语气绅士。

苏清月抿唇一笑,眼底却带着委屈:

“再漂亮有什么用?你们眼里根本没有我。”

她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红酒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胸口,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裴叙言,身体微微前倾,让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嗓音娇柔。

“谢谢你愿意见我。”

裴叙言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笑意未达眼底:

“苏小姐特意约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苏清月咬了咬唇,眼眶微红:“裴少,我……我知道不该来找你,但我真的没办法了。”

“裴少,你也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就甘心看着谢淙年这么嚣张吗?他今天能为余晚絮搞出这么大阵仗,明天就能为了她对付任何挡路的人。”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说,裴家最近在城东那个项目上,和谢氏有些……摩擦?”

裴叙言眼神微动。

这个女人,倒是不笨,知道拿利益说事。

“苏小姐消息很灵通。”他语气平淡,“不过,这是生意上的事,和儿女私情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苏清月急了,“谢淙年现在被余晚絮迷得神魂颠倒,为了她什么做不出来?裴少,你不觉得……这是个机会吗?”

“机会?”

“对。”苏清月凑近些,声音更低,“只要余晚絮出事,谢淙年一定会方寸大乱。到时候,裴少想做什么,不就容易多了?”

裴叙言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恶毒,忽然笑了。

“苏小姐,”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太心急了。”

苏清月一愣,她没想到这个时候,裴叙言居然叫她苏小姐。

甚至,裴叙言和她预想中的反应不太一样。

他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一见到她这身打扮就露出急色的模样。

“谢淙年不是傻子,余晚絮现在是他心尖上的人,你动她,等于直接宣战。”

裴叙言转动着手中的雪茄,“而且……你觉得,凭你,动得了她吗?”

这话毫不留情。

苏清月心中冷笑,站起身,摇曳着身姿走到裴叙言身边,挨着他坐下。

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裴少,”她伸出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裴叙言的手背,声音甜得发腻,转移话题道。

“您觉得……我怎么样?”

裴叙言垂眸,看着她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又抬眼,对上她充满期待和暗示的眼眸。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和,却让苏清月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苏小姐,”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同时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顺手拿起手边的录音笔摇了摇。

“你很漂亮,也很……有野心。”

苏清月看见他手上的东西,脸色微变。

裴叙言语言锋锐,“我裴叙言合作,从来只选聪明人,不选……自作聪明的人。”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瞬间脸色煞白的苏清月,笑容不变。

“苏小姐,你以为,你今晚来这里,是来色诱我,让我为你所用?”

“可惜,你猜错了。”

苏清月瞳孔骤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裴叙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然:

“你父亲最近那个项目,资金链好像出了点问题吧?听说,他正想找谢家帮忙?”

苏清月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父亲,”

裴叙言走到包厢门口,回头看她最后一眼,镜片后的眼神冰冷,“想找谢家帮忙?不如先想想,怎么保住苏氏现有的产业。”

“至于你,苏小姐,”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毫无温度,“还是多把心思用在正道上。谢淙年看不上你,我也一样。”

“我更喜欢自己狩猎到想要的猎物,抢走。”

说完,他拉开门,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留下苏清月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精心描画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崩溃和恨意。

她被耍了。

裴叙言从一开始,就在耍她!

他根本不是为了她而来,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笑话。

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用来试探和打击谢家的棋子!

“啊——!”

压抑的尖叫在空旷的包厢里响起,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余晚絮!谢淙年!裴叙言!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

我苏清月,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

与此同时,谢淙年的公寓。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在余晚絮脸上投下柔软的阴影。

她侧躺着,已经睡着了,呼吸轻浅平稳,长睫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淡的弧影。

谢淙年洗完澡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滑落。

他走到床边,静静看着熟睡的余晚絮。

睡着时的她,比平时更显乖巧。

那张秾丽的小脸放松下来,唇瓣微启,像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谢淙年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

指尖触到她细腻的皮肤,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眸色微暗。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动作很轻。

余晚絮却似有所觉,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往他这边蹭了蹭。

谢淙年低笑,索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

余晚絮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熟悉的怀抱和气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手还无意识地抓了抓他腰侧的浴巾。

这个动作让谢淙年身体一僵。

他低头看她,她依旧闭着眼。

似乎还没完全醒来,只是本能地寻找温暖和安全感。

谢淙年的手顺着她睡裙的腰线缓缓上移。

真丝睡裙轻薄柔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

他的手掌很大,滚烫。

几乎能完全覆住她的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晚絮在睡梦中蹙了蹙眉,似乎觉得痒,轻轻扭了扭腰。

这一动,让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谢淙年的呼吸沉了沉。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线缓缓上移,掠过她纤细的锁骨,最后停在她颈侧。

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像雪地里的一点墨痕。

他低头,薄唇轻轻印在那颗痣上。

温热的触感让余晚絮终于从睡梦中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谢淙年深邃的眼眸。

“唔……”

她含糊地问,“几点了?”

“还早。”谢淙年声音低哑,手指还在她颈侧轻轻摩挲,

“吵醒你了?”

余晚絮摇摇头,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你身上好凉……”

谢淙年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和凉意。

“那给你暖暖。”

他说着,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

浴巾本就松散,这一贴近,余晚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实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她的睡裙也很薄,两层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么。

她脸颊微红,想要退开一些,却被谢淙年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