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反被暴戾大佬宠入骨

第80章 回忆

余晚絮站在玫瑰花园中,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语。

夜风带着咸湿的海水气息拂过,玫瑰花瓣轻轻颤动,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迷醉。

她慢慢往前走,高跟鞋踩在柔软的花瓣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走到观景台边缘,她停下脚步。

这里没有护栏,只有一道透明的玻璃墙,可以毫无阻碍地俯瞰整个北城的夜景和远方深蓝的海岸线。

脚下是万丈高空,城市灯火如繁星铺陈,海浪在黑暗中翻涌。

就在她出神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余晚絮回头。

谢淙年从玫瑰丛中走来。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丝绒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立体的轮廓,那双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

他手里拿着一支红玫瑰,走到她面前。

“喜欢吗?”

他问,声音低沉。

余晚絮心跳如鼓,轻轻点头:“喜欢......但太奢侈了。”

“不奢侈。”谢淙年将玫瑰递给她,“配你,正好。”

余晚絮接过玫瑰,指尖触碰到花瓣细腻的纹理。她垂眸看着那抹艳丽的红,轻声问:“这些都是你安排的?”

“嗯。”

谢淙年站到她身侧,和她一起俯瞰夜景,“庆祝你的画展成功。”

他顿了顿,补充道:

“也庆祝......我的玫瑰美人,终于让所有人都看到了。”

余晚絮脸颊微热。

“玫瑰美人”这个称呼,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或许只是恭维。

但从谢淙年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今天的新闻......”

她犹豫了一下,“也是你安排的?”

谢淙年侧眸看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我只是提供了证据。至于舆论怎么转......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余晚絮知道,这背后需要多大的能量和手段。

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让整个北城艺术圈的舆论彻底反转。

让陈煜身败名裂,让“玫瑰美人”这个标签深入人心......

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谢淙年见她沉默,以为她害怕自己的手段,眼神一暗,嗓音磁性,“他动了,就该付出代价。”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让余晚絮心脏一紧。

“那苏清月呢?”

她问,“她才是幕后主使吧?”

谢淙年眼神冷了下来:“她比陈煜聪明,没留下直接证据,但——”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家最近有几个海外项目出了问题,资金链紧张。苏老爷子现在应该没心思管女儿的闲事了。”

余晚絮明白了。

谢淙年用了更狠的方式——直接打击苏家的生意。

这比单纯教训苏清月有效得多。

“谢谢你。”她轻声说。

谢淙年却摇头:“不用谢。我说过,你是我的,我会护着你。”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但今天的成功,是你自己赢来的,那画......画得很好。”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余晚絮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

“你不怕和苏家彻底闹翻?”

谢淙年笑了,那笑容带着不屑,“苏家还没那个资格让我怕。”

他低头看她,“余晚絮,我不会对敌人仁慈。”

“至于后果......”

他抬手,轻轻将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们承受不起。”

他的指尖温热,拂过她耳廓时带来细微的战栗。

余晚絮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玫瑰,心里五味杂陈。

“在想什么?”

谢淙年问。

“在想......”余晚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该怎么报答你。”

谢淙年眸色一深,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报答?”

“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你——”

谢淙年靠近,呼吸拂在她唇上,“永远待在我身边,不跑,不逃,不看别的男人。”

他说得直白,**,毫不掩饰占有欲。

余晚絮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如果我说不呢?”

谢淙年眼神骤冷,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微微加重:

“那就把你关起来,关到你说愿意为止。”

这话不是玩笑。

余晚絮在他眼里看到了认真。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惨淡:“谢淙年,你这样不累吗?”

“累?”谢淙年挑眉,“你觉得我累?”

“把我绑在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解决所有对我不利的人和事......”

余晚絮轻声说,“像养一只金丝雀,不累吗?”

谢淙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向栏杆。

他背对着她,望着远处逐渐暗下来的海面,声音低沉:

“余晚絮,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余晚絮一愣:“不是......在谢家祠堂吗?”

“更早。”

谢淙年说,“在你十岁那年,谢家年会。”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你穿着白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躲在柱子后面偷看宴会厅,那时候你妈妈刚生病,谢家没人管你,你饿得偷偷拿盘子里的点心。”

余晚絮怔住。

这件事她几乎忘了。

那年母亲病情突然恶化,住院治疗。

谢家没人记得她这个养女,她在年会上饿了一整天,最后实在忍不住,偷偷拿了块蛋糕。

“你看到了?”

她声音有些哑。

谢淙年转身,重新看向她,

“我看到你像只受惊的小老鼠,拿了蛋糕就跑,结果撞到我身上。”

余晚絮想起来了。

那天她撞到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吓得蛋糕都掉了。

但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没人理睬,鬼使神差地,她把捡起来的蛋糕分了一半给他。

“你说......”

“哥哥,你也饿了吧。”

谢淙年轻声重复,思绪拉远。

“那时我还没正式回归谢家,但是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哥哥,也是第一次有人......给我东西吃。”

余晚絮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