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反被暴戾大佬宠入骨

第68章 他的小玫瑰,演技很好

浴室里,水声终于停了。

谢淙年站在淋浴下,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分明,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

他闭着眼,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刚才的画面。

余晚絮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那么轻,那么快。

像羽毛拂过。

却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还有她转身逃跑时,那双泛红的耳朵和微乱的脚步。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却又胆大包天地撩完就跑。

谢淙年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絮絮真是越来越会了。

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撒娇。

什么时候该撩拨。

而且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多一分显得刻意,少一分又不够味道。

偏偏就是这种青涩中带着狡黠的撩拨,最让他难以招架。

谢淙年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擦干身体。

镜面蒙着水雾,他伸手抹开一片,看着镜中自己略显凌乱的模样。

衬衫早就在刚才的纠缠中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

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水滴顺着下颌线滑落。

这副样子,要是被公司那些高层看见,恐怕会惊掉下巴。

谢淙年低笑一声。

也只有余晚絮,能让他这样失态。

他换上干净的睡袍,系好腰带,走出浴室。

-

卧室内,余晚絮咬了咬唇,转身走向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

谢淙年刚才那样子……真是要命。

平日里冷峻禁欲的男人,衬衫半敞,发梢滴水,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偏偏还带着那种慵懒的性感。

简直是在犯罪。

余晚絮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用美色迷惑她,让她放松警惕,然后好继续掌控她。

她才不能上当。

不过话说回来,他身材是真的好。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又不夸张,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种贲张的力量感。

还有那锁骨,那喉结……

余晚絮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打住危险的想法。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今晚真睡不着了。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思绪又开始飘。

其实今天和徐闵霄他们吃饭的时候,她不是没察觉到谢淙年可能在生气。

谢淙年占有欲强得要命,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所以她刚才才故意装可怜,还主动亲了他一下。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余晚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原来谢淙年吃这套啊。

那以后……

她眼睛转了转,心里冒出个小恶魔。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她就来软的。

撒娇,装可怜,偶尔茶一下,彻底放松谢淙年的警惕。

反正谢淙年好像挺吃这套的。

不过得把握好度。

这男人太聪明了,稍微过火就会被看穿。

得自然一点,不经意一点。

她好像……越来越懂得怎么和谢淙年相处了。

虽然还是怕他,但至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一见到他就腿软。

这也算进步吧?

这么想着,她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眼眸眨了眨。

-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温暖。

卧室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

谢淙年走到门前,抬手想敲门,却又停住。

算了。

说好不烦她的。

他转身走向书房,却在经过卧室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像是在**翻来覆去,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谢淙年脚步一顿,侧耳倾听。

“不能心动......绝对不行......”

隐约的声音传来,断断续续。

谢淙年眉头微挑。

不能心动?

对谁?

对他吗?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意放重了脚步,走向书房。

关门的声音清晰传来。

卧室里,余晚絮立刻噤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谢淙年去书房了。

她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

真的就这么走了?

不是说吃醋吗?

吃醋的人不是应该更缠人一点吗?

原剧情里谢淙年黑化吃醋的模样可占有欲爆表,把女主折磨的几乎崩溃。

难道……他其实没那么在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余晚絮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她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枕头边沿。

不行,得试探一下。

这决定了以后她是否可以假意恃宠而骄。

余晚絮眼珠转了转,忽然计上心头。

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走到门边。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开门把手。

-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书房的门关着,缝隙里透出光亮。

余晚絮咬了咬唇,故意没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厨房。

她打开冰箱,倒了杯牛奶,然后捧着杯子,慢吞吞地走到书房门口。

犹豫了几秒,她抬手,轻轻打开门。

书房里,谢淙年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灯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平添了几分斯文禁欲的气质。

他抬眼,看见门口只露出半个脑袋的余晚絮,动作一顿,将电脑合上,眉头微挑。

“怎么了?”

“我......我睡不着。”

余晚絮没察觉到男人的小动作,嗓音带着点委屈。

“想喝杯牛奶,结果倒多了......”

她走进来,把杯子放在他桌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下摆:“你能陪我喝一点吗?”

谢淙年目光落在她脸上。

少女穿着白色蕾丝睡裙,长发微乱,脸颊透着淡淡的粉,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的视线扫过她纤细的脚踝,眉头微蹙:“怎么不穿鞋?”

“忘了......”余晚絮小声说。

谢淙年放下文件,摘下眼镜,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说话,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余晚絮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