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反被暴戾大佬宠入骨

第66章 像个人夫

车子驶到公寓楼下。

余晚絮解开安全带,转头对徐思渺说:“谢谢你今天陪我,思渺。”

“谢什么呀!”

徐思渺摆摆手,“我们是朋友嘛!”

余晚絮心里一暖,伸手抱了抱她。

“嗯,朋友。”

原著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完整的故事线,这些本都是和她平行的人,现在却全都融入了她的生活圈。

一切都乱了。

“对了,”徐思渺忽然想起什么。

“絮絮,你今天提到城东那块地……我哥回去肯定要查了。你怎么知道徐家也在竞标?”

余晚絮眨眨眼,眼神清澈:“猜的。”

“猜的?”徐思渺不信。

余晚絮点头,“徐少最近这么闲,天天围着我转,肯定是因为生意上没什么大事要忙,而能让徐家都暂时放下的生意,只能是更大的生意在谈。”

她顿了顿,补充道:“北城最近最大的项目,就是城东那块地了。”

徐思渺目瞪口呆:“絮絮,你这也太聪明了吧!”

她不是聪明,只是知道剧情而已。

余晚絮眨眨眼,转移话题,“刚才看你打字打得手都快抽筋了,在跟谁聊天?”

徐思渺立刻拿出手机,兴奋地分享。

“我闺蜜群,她们都很喜欢你,让我现场直播!你看你看——”

屏幕上飞快刷过各种表情包和尖叫:

【啊啊啊修罗场!我爱看!】

【絮絮美人all全场!】

【徐少和裴少为了美人暗中较劲,这画面我能脑补十万字!】

【思渺求继续直播!我要看后续!】

余晚絮看得哭笑不得,她记得原剧情里这群千金小姐都喜欢苏清月,后期也为她拉资源,成为她的跟班狗腿。

没想到会这么喜欢自己。

但她知道其中一定有徐思渺的赞美。

“我可不是八卦哦。”徐思渺理直气壮。

“这叫见证历史,我哥那种花花公子,什么时候对女生这么上心过?还有裴叙言,平时看着温和有礼,实则拒人千里,今天居然主动约饭——”

她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絮絮,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欢谁?我哥?裴少?还是……谢二少?”

余晚絮抿了抿唇,摇摇头,“有些事不是喜欢就能决定的,我现在身不由己。”

徐思渺也愣了愣,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好的话题。

-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余晚絮推门下车,对徐思渺挥挥手。

“路上小心。”

“知道啦!”徐思渺探出头,“絮絮,下次再一起玩啊,看修罗场比看电视剧还精彩!”

余晚絮失笑,转身走进大楼。

电梯上行时,她看着镜面里自己泛着红晕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

今晚这出戏,演得有点累。

余晚絮输入密码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谢淙年还没回来。

她松了口气,踢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她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稍稍缓解了疲惫。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谢淙年的脸。

那双深邃的,总是带着审视和占有欲的眼睛。

他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像烙印刻在她心上。

【你是我的。】

【别跑,别怕,也别怀疑我。】

【这辈子,我逃不掉了,你也是。】

余晚絮猛地睁开眼,胸口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水里,憋了十几秒才浮出来。

水滴顺着脸颊滑落。

她擦干身体,换上睡裙,走出浴室。

她裹着浴袍出来时,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谢淙年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处换鞋,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看到余晚絮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少女穿着纯白色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踝纤细,像易碎的瓷娃娃。

纯欲无暇。

余晚絮主动开口,声音软软的,眼尾上扬,嘴角轻扬。

“吃饭了吗?厨房还有汤,我去给你热。”

她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谢淙年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怀里,低头闻了闻她发间的香气:“洗过澡了?”

余晚絮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今天好累。”

“累还跟人去吃饭?”

谢淙年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檀香萦绕在她鼻腔,少了几分侵略性。

余晚絮身体微僵,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委屈,嗓音娇柔。

“是思渺非要拉我去的……而且我也没想到会遇见裴少。”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徐少也在。”

谢淙年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太亲密,余晚絮有些不自在,想动,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声音沙哑。

“让我抱会儿。”

忽然,他指尖拂过她湿漉的发梢:“头发没吹干?”

“忘了......”

“会感冒的。”

-

谢淙年将余晚絮抱坐在洗手台边。

自己则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拿起吹风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余晚絮垂着眼,视线正好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水珠顺着他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

谢淙年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响。

余晚絮悄悄抬起眼,从镜子里偷偷打量他。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立体的轮廓。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微微垂着,专注地盯着她的头发,有些温柔的人夫感。

余晚絮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谢淙年怎么会温柔?

他明明是个偏执又强势的疯子。

-

头发吹得半干,谢淙年关了吹风机,拔掉插头。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放下吹风机,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余晚絮。”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倒是挺忙。”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檀香。

余晚絮身体微颤,小声说:“我没有......”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搂住她的腰,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我没生气。”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我的小玫瑰这么受欢迎,我高兴还来不及。”

谢淙年双手从她腰间穿过,将她牢牢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隔着薄薄的浴袍传来,烫得吓人。

呼吸拂过她耳侧,带着灼热的气息。

余晚絮身体一僵,心跳瞬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