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反被暴戾大佬宠入骨

第44章 变态管控

直到车子开上山路,徐闵霄才开口,嗓音性感磁性。

“小玫瑰,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余晚絮抬眼,抿了抿唇。

“什么?”

“谢淙年那个人……”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他对你的占有欲,已经超出正常范畴了。”

余晚絮心脏一紧,徐闵霄的提醒已经超出了正常朋友界限。

她垂下眸,鸦长的睫羽轻颤,嘴唇轻轻扯出一个笑容。

“谢谢你的关心。”

徐闵霄看了她一眼,半晌,才缓慢道。

“保护好自己,如果哪天……你想离开,记得告诉我。”

这话说得暧昧,却偏偏找不到理由反驳这句话。

余晚絮怔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车子停在一处隐秘的日式庭院前。

徐闵霄看她的侧脸,轻声道:“我就不进去了。”

余晚絮推门下车,才回头看他,嗓音清软漂亮:

“徐少,今天谢谢你。”

她并没有选择回答前一个问题。

“叫我闵霄。”徐闵霄纠正,然后笑了,慵懒地靠在靠背上,挥了挥手,神色恣肆。

“快进去吧,外面冷。”

余晚絮点点头,转身走向庭院。

-

私人温泉山庄坐落在半山腰,门口已经有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侍者等候,恭敬地引她进去。

徐闵霄坐在车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竹帘后,眼神复杂。

庭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

曲径通幽,竹林掩映,隐约能听到潺潺的水声,清雅的环境充满日式风。

昏暗的光线柔和的照着每一处泉眼。

女侍者将余晚絮带到一处独立的汤屋,低声道。

“余小姐,请在此更衣,谢总为您准备了浴衣。”

汤屋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桌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浴衣,还有一套全新的护肤品。

余晚絮换上浴衣,推开木格门,外面是一个私密的露天汤池。

温泉水氤氲着白雾,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

四周被竹林和高墙围合,隐秘而安静。

她试探着将脚伸进水里,温度正好。

慢慢滑入池中,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驱散了初秋的凉意和一天的疲惫。

她靠在池边,闭上眼,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余晚絮以为是侍者,没有回头。

“不用添水,温度正好。”

脚步声停在她身后。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落在她肩上。

余晚絮身体一僵,猛地睁眼,回头——

谢淙年不知何时站在池边。

他已经换了身深蓝色浴衣,领口松松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头发微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深邃俊脸轮廓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余晚絮心头一跳,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明明谢淙年此时应该还在车上,怎么半小时就到了。

而谢淙年已经先一步踏入她的温泉范围,空间瞬间逼仄。

两人并肩泡在温泉里,热气蒸腾,气氛静谧得有些暧昧。

余晚絮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泉水传来。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你怎么这么快......”

“提前结束了。”

“躲什么?”谢淙年伸手,将她拉回身边,“冷?”

“不冷……”

余晚絮低头,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

谢淙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神微暗。

在池边坐下,伸手撩了撩温泉水,目光落在她脸上,察觉到她的疑问,轻笑。

“累吗?”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余晚絮舔了舔唇,摇了摇头,“还好......”

可下一秒,男人毫无预兆低头,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少女身形笼罩。

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掐上余晚絮纤细的腰肢,低头落下一个凶猛的吻。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酒气。

余晚絮这才发现,他喝酒了。

“唔——”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要吞噬她所有的呼吸。

余晚絮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

温泉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漾开波纹,玫瑰花瓣在水面漂浮,映着朦胧的灯光,暧昧至极。

她逃不开,下意识揪住男人的衣衫,胸腔剧烈起伏,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絮絮,我好想你。”

“谢淙年,你......”

突然的话亲密又突兀,余晚絮鬼使神差,目光盯上他眼眸。

男人目光沉沉掠过她红肿的唇,先松开了她的后脑勺,却没松开对她的桎梏。

“和徐闵霄在一起玩得开心吗?”

他语气不冷不淡,好似当真只是关心。

余晚絮眉心一跳,谢淙年怎么那么快就知道——

他监视他?

心脏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以前素来不关注她的男人,现在手伸得太长,一举一动,心思也够深。

一股心虚感充盈内心,余晚絮怕谢淙年这疯子一个不慎开始找她算账。

她知道这个男人偏执,危险,甚至可能心理不正常。

可她逃不掉。

从她选择依赖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如今,她只能先撩拨讨好,糊弄过去。

主动踮脚,亲了亲他紧绷的下颚线与薄唇,她微微侧头,

“没有和你在一起开心。”

“今天谢明危来找我了,他给苏清月撑腰,还想打我,多亏了徐闵霄。”

她仰头迎上他的目光,杏眼里藏着无辜和可怜,两行眼泪无声流淌。

谢淙年眼神倏地变深,指头摩挲着她腰间肌肤,眼神充满侵略性。

女孩的讨好让他暂时忘却了那些不好的记忆。

谢淙年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怀抱却紧得让她喘不过气。

“对不起,今天我不在,让你差点被欺负了。”

余晚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闭上眼。

没想到撒娇这么有用?

“没事,只要你现在在就好了。”她伸手回抱,耳尖一热。

夜色渐深,汤泉的白雾袅袅升起,将两人的身影笼罩。

-

而庭院外的竹林里,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悄无声息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第二天清晨,余晚絮醒来时,已经在回市区的车上了。

她身上盖着谢淙年的西装外套,鼻尖是他清洌的气息。

驾驶座上,谢淙年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硬,看不出情绪。

昨晚在汤泉的一切,像一场梦。

泡到最后,谢淙年又按着她亲了一遍,把她亲到了缺氧,昏昏欲睡。

最后倒在了男人怀里。

“醒了?”

他瞥了她一眼,唇瓣轻启,眸色晦暗。

“早餐在保温箱里。”

余晚絮坐起身,发现保温箱里放着三明治和热牛奶。

她小口吃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今天还去学校吗?”谢淙年嗓音很轻。

余晚絮摇头,“今天没专业课。”

谢淙年点点头,果断将车驶向公寓。

余晚絮推门下车,谢淙年忽然拉住她。

“这个。”他递过来一部新手机,“以后用这个,徐思渺的手机号已经存进去了,谢明危以后没办法再骚扰你。”

余晚絮接过,发现是和他同款的定制机。

“旧手机呢?”她问。

“我帮你收着。”谢淙年语气平淡,“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来接你去吃饭。”

他说完,升起车窗,车子驶离。

余晚絮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新手机,心底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进包里,转身走进公寓。

而此刻,谢淙年的车里。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

里面是昨晚汤泉的监控截图——

余晚絮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所有记录。

他的小玫瑰,只需要记得他的好。

那些阴暗的,偏执的、疯狂的……

就让他一个人承受。

反正,他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