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反被暴戾大佬宠入骨

第27章 谢淙年吃醋发疯

虽然理智告诉她,谢淙年不会对苏清月有什么。

但亲眼看到那个女人穿着那种衣服站在他门前,抓着他的手臂——

她还是不舒服。

余晚絮坐在地毯上,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刚刚的画面里,男人穿着宽松的衬衫,严谨规整,衬着脖子上性感凸起的喉结若隐若现,神秘的荷尔蒙爆棚,足以让一个女人轻易爱上他。

而一直以来保持着清冷感的苏清月,中药以后第一时间能找到他的套房,眉眼间压抑着对他的感情欲色。

而那沾染了口红的衬衫袖口......

若是没有梦中剧情,余晚絮或许真的以为谢淙年和苏清月早就暗生情愫。

可她也不觉得谢淙年喜欢自己。

她很清楚,前几年她做错了很多事,疯狂折辱谢淙年。

原著里,谢淙年恨她入骨,最后亲手将她送进地狱。

可现在的谢淙年,却护着她,宠着她,甚至对她产生了占有欲。

可自己心里为什么会难过?

余晚絮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浴袍的腰带。

难过所有人都受剧情影响,不可自拔地对苏清月产生怜爱,她也会像原剧情那样被疯狂打脸,最后惨死街头吗——

她不该在意的,谢淙年和谁亲近,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他一时兴起捡回来的所有物,一个需要庇护的麻烦精。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收紧,让她几乎窒息。

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时,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絮絮,开门。”

谢淙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听不出情绪。

这声音回**,就像是诅咒一般,如影随形。

余晚絮心一跳,这才过了多久?他把苏清月安抚好了就来找她了吗?

她咬住唇,慢慢爬起来,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旋开门锁。

“怎么了?”

她仰起小脸,泛着瑰色的唇瓣微微抿着,上挑的眼尾多了几分绯红湿润之意。

“你安排好苏——”

“呃!”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全身都包裹,迅速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又将她抵在门上。

有那么一瞬间,余晚絮以为自己只能在男人的阴影下求生逃亡。

谢淙年居高临下地垂眸凝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喉咙轻压,薄唇微启。

“怎么皱着小脸?”

余晚絮偏过头。

谢淙年眼眸微闪,盯着她粉嫩的指尖被用力掐白,眸子暗了暗,抓住她的手腕。

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余晚絮本能地想要挣扎。

谢淙年的手很烫,掌心有薄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他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锐利,自带深情却也有着上位者的威力。

“怎么了?”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余晚絮偏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没有。”

“撒谎。”

谢淙年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微湿的眼角,“哭了?”

谢淙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近在咫尺:

“吃醋了?”

这三个字像针,刺得余晚絮心口一疼。

她猛地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又倔强的模样。

“我没有。”她咬着唇,一字一句。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她只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怕改变不了什么。

“哪儿不舒服?”

谢淙年追问,呼吸拂在她唇上,视线落在她漂亮的浴袍,线条流畅的锁骨透出她笔直优雅的天鹅颈,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痣,被水珠浸润,显得活色生香。

“这里?”

他的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唇瓣。

余晚絮身体一僵,想要后退,却被他抵在门上,无处可逃。

她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身上结实紧致的肌肉,和第一次坐在他腿上时一样充满性张力,野性成熟的力量下,是荷尔蒙流动。

谢淙年锋锐深邃的眉眼微垂,下颚线轻绷,上位者的气息铺面而来,禁欲又恣肆。

“还是这里?”

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浴袍,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的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谢淙年!”余晚絮的声音带了哭腔,不知是羞还是恼,“我要睡觉了,你放开我。”

“不放。”

他答得干脆,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进怀里,偏沉的声线带着檀香,握着她手的腕部,冰冷佛珠在研磨她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是我让絮絮误会了。”

余晚絮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柔化她眉眼间的冷意。

谢淙年直勾勾地盯着她。

终于她抬起头,正视他,温软的嗓音带着她特有的娇气,

“你不用和我解释,我不会多想。”

反正女主的后宫们迟早要爱上她,不管她性格如何恶劣白莲,都会属于她,余晚絮想,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大不了等谢淙年心里彻底住进苏清月以后,她再另寻靠山。

在这之前,她还没那么傻,占有欲作祟要谢淙年做这个做那个。

可刚刚嘴角还噙着淡淡笑意的男人,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神微沉,身子朝前几分。

“为什么?因为你信任我?”

他嗓音低沉,却又藏着一分说不清的晦暗,克制不住乱想,是否她的心里,从来没有过他。

所以即便画面就在脸上,她也不感兴趣。

余晚絮叹口气,“因为......”

粉唇轻启,她睫毛轻颤,说道:“有些事都是命中注定的,你是谢家少爷,我不会干涉你的社交,虽然苏小姐为人深沉,但这也与我无关。”

谢淙年一怔,脑子里只剩下最后四个字。

与她无关。

心底涌起戾欲情愫,谢淙年额角青筋微凸,神色冷厉,那双漆黑的眼眸浮现几分暴戾,吝血,疯狂......

怎么能说与她无关?

她当真一点都不在乎?

当初当谢明危小跟班的时候,她为何不说与她无关?

这么想着,他用了力,捧住她的后脑勺。

余晚絮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灼热的呼吸和侵略极强的目光。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洌的檀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与你无关?”

他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冷笑一声,下一秒拦腰将她扛在肩上,径直朝着中央的床榻走去。

“絮絮,你有点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