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一定是金丹期老怪出手了!
侯天霸怒吼一声,正要祭出杀招强行突围。
却见许明渊忽然停下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比底蕴?好啊。”
他双手向两旁一甩。
哗啦啦。
数十张流光溢彩的符箓悬浮在半空。
五色灵光交织,将方圆十丈笼罩其中。
金、木、水、火、土。
五行流转,生生不息。
侯天霸脸上的讥讽凝固。
“符阵?!”
“还是五行符阵?!”
侯天霸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为了破开这该死的阵法,他毫不犹豫地引爆了那两具铁卫傀儡。
两具筑基傀儡自爆的威力,硬生生抵消了许明渊两座符阵的绞杀之力。
烟尘弥漫中,许明渊双眼微眯。
原来傀儡还能这般用,当真是一力降十会,简单粗暴。
学到了。
“小畜生,我看你还有多少家底!”
侯天霸从烟尘中冲出,满脸血污。
在他看来,这等威力的符阵,能拿出三套已是极限。
如今阵法已破其二。
这小子手段尽出,正是斩杀他的大好时机。
只要近身,哪怕是筑基中期,也得死在他这双浸**杀道百年的铁掌之下。
死吧!
侯天霸手爪直取许明渊天灵盖。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腥风,许明渊非但没退,反而挑了挑眉。
“家底?你说这个?”
袖袍再次一挥。
整整六套五行符阵,三十张二阶符箓,凭空浮现,将侯天霸所有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侯天霸一僵。
这是谁家的败家子!
谁打架起手就是几十张二阶符箓?
哪怕是结丹老祖的亲孙子也没这么豪横吧!
必须跑!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拿钱砸人!
“父亲,孩儿不孝!”
侯天霸凄厉大吼,猛推身前那具残破的黑甲傀儡。
借着这股冲势,侯天霸身形暴退。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许明渊手指轻勾,一道乌光在洞口显现。
天罗短刀带着刺骨的寒意,封住了去路。
侯天霸身形一滞。
黑暗中,一道七彩流光快得不可思议,出现在侯天霸头顶。
那是早已埋伏多时的鹦鹉山河。
利爪如钩,狠狠抓下。
侯天霸的护体灵光破碎,头皮被生生撕下。
“玄级妖兽?!”
侯天霸惨叫着跌落尘埃。
符箓如海,傀儡倒戈。
连养的宠物都是玄级!
许明渊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十指连弹,法印翻飞。
“爆。”
六座符阵同时运转。
恐怖的爆炸声淹没了侯天霸的嘶吼。
良久,烟尘散去。
地上只剩下一滩破碎的衣袍。
许明渊看着地上的惨状,摇了摇头。
“用力过猛了,这下连炼傀儡的材料都没了。”
不过也好,省得处理。
伸手一招,一只沾着血迹的储物袋飞入掌心。
灵石、丹药、杂物。
许明渊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一枚灰扑扑的玉简上。
《焚魂诀》。
片刻后,许明渊缓缓睁眼。
这门邪术,记载的正是活人炼傀之法。
需取极阴之地的阴气珠置入尸身,辅以此诀,方可炼成不知疼痛,力大无穷的人傀。
更有甚者,通过特殊的傀儡球操控,能引爆傀儡体内的阴气珠与尸身精华。
自爆之威,堪比生前修为的十倍!
若是刚才让侯天霸真的引爆了那具筑基后期的父亲傀儡,别说这溶洞,恐怕连他许明渊都要跟着陪葬。
许明渊长出一口气,将玉简收入怀中。
幸好自己出手够快,没给这老鬼读条发大招的机会。
反派死于话多,古人诚不我欺。
唯有快刀斩乱麻,才是修仙界的生存真理。
既然已经结了死仇,那就必须斩草除根。
许明渊身形一阵扭曲,转眼间便化作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模样,折身返回之前的战场。
乱石堆中,原本被打残的侯奎还在苟延残喘,似乎正试图用秘法联系家族。
见到老者,侯奎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
“前辈……”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许明渊收刀入鞘,没有任何废话。
熟练地摸走尸体上的储物袋,又将两具尸体收入专门存放杂物的储物戒中。
这可是上好的炼傀材料,虽然碎了点,但拼拼凑凑或许还能用。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望向侯家岛屿的方向。
既然族长和大长老都死了,那侯家剩下的人,也就没必要留着过年了。
斩草,务必除根。
数百里外,侯家岛屿。
一名负责看守魂灯的族人正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
突然。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族人惊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下意识地往最高处看去。
这一看,顿时瘫软在地。
“不好了!族长的魂灯灭了!!”
侯家大本营,白树城。
地底潜藏着一条二级中等灵脉与一条一级上等灵脉。
三道遁光划破长空,落在城主府前。
“王师兄,你看,这就是我侯家的基业。”
侯新一身锦袍,脸上挂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
在他身旁,站着一名面容俊朗的青年,正是元婴大派的内门弟子王师兄。
“果然是钟灵毓秀之地,难怪侯师妹气质如此出众。”
王师兄轻摇折扇,目光贪婪地扫过四周浓郁的灵气,最后落在身侧那名身姿曼妙的女子身上。
他此行目的明确,一来骗取修炼资源,二来纳这侯丝琪为妾。
毕竟侯家那老祖侯天霸手里捏着的几具筑基傀儡,可是连金丹修士都要忌惮几分的嫁妆。
“师兄谬赞了。”
侯丝琪勉强一笑,心头却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就在方才,她储物袋中的传讯玉简疯狂震动。
那种心悸感让她甚至没心情应付王师兄的调情。
“阿新,你且招待王师兄,我去一趟祠堂。”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阵香风,急匆匆向后院掠去。
刚踏入祠堂大门。
守门的族人早已瘫软在地,嘴里胡言乱语着碎了,都碎了。
侯丝琪心头一沉,抬头望向供奉桌最高处。
那盏代表着父亲的魂灯,此刻已炸成了一堆碎片。
不仅如此,旁边代表长老的魂灯也已熄灭。
侯丝琪嘴唇惨白。
父亲可是筑基后期大圆满,手握重宝,在这方圆千里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除了金丹老祖亲至,谁能杀他?
谁敢杀他?
“这是惹了哪路煞星?一定是金丹期老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