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渣夫变外室?侯府夫人慌了

第63章 赐她荣耀

别说圣上意想不到,就连文武百官,就连洛云缨和柳银霜都没想到,顾砚辞讨要的恩典,居然是这个!

特别是他身后的柳银霜,一张脸扭曲至极,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她万万没想到,二哥哥竟会用军功自请被休。

二哥哥不应该是用军功,求皇上赐婚他俩,让她成为平妻吗?

为什么突然变了?

他此番,又将置她于何地呢?

柳银霜自觉愤怒地瞪向顾砚辞,这个二哥哥,真的真的好陌生,陌生到,仿佛是另一个人,一个她从未认识的男人。

见顾砚辞将军功的令牌都搬了出来,皇上和太后也不再多言,皇上阴沉着脸:“既然顾爱卿铁了心要当着大雍朝第一被休的男人,那朕,自会成人之美!”

他大手一挥,边上的太监总管便佝偻着身来到顾砚辞面前,怒其不争地叹息着,收回了他手里的令牌。

“侯爷糊涂啊!”

太监总管看了看他,转身又不动声色地看向长乐公主身旁,那位云淡风轻、气质卓然的女子。

放着太傅府唯一的嫡女不要,却偏偏……

这下好了,顾侯爷不仅得罪了太后,还得罪了皇上和当朝太傅,以及太傅收下的上百位门生,这忠勇侯府,怕是要完了……

令牌被收回,皇上满脸怒容地开口道:“既是顾爱卿所求,那朕便允了,今日当着朕的面,忠勇侯府顾砚辞,自请被休夫,从今往后,顾砚辞与太傅之女洛云缨再无瓜葛,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女方不仅能带走所有嫁妆,还能拿到男方的一笔赔偿礼,与聘礼同数。”

“不仅如此,顾侯爷当初是如何迎娶的洛丫头,也要以同等礼数,将她八抬大轿地送回府中,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沸腾。

皇上不仅同意了顾砚辞的休夫提议,还让男方赔偿女方聘礼这么多的赔偿,还要八抬大轿吹吹打打地送回去,这可是史无前例啊!

可见,皇上是真的被气着了。

洛云缨闻言,略有些诧异,没想到皇上竟会为了她,提出此等条件,她感激地跪倒在地:“臣女多谢陛下隆恩!”

看着她这羽毛般的轻盈身姿,皇帝心疼地开口道:“现在就谢朕,未免也太早了,朕知你这三年在侯府恪尽职守、伺候婆母,并无半分差池,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实在委屈。”

“朕今日便给你做主,除了这赔偿与送归之礼,朕还会亲自为你挑选一门更好的亲事,定让你往后余生无忧无虑,再无人敢轻慢你!”

他说着,就手指着堂下那几个尚未婚配的皇子:“洛丫头,你挑挑看,看中了谁就跟朕开口!”

听到皇上有意要乱点鸳鸯谱,洛云缨吓得花容失色,与此同时,下方跪着的顾砚辞,双手也紧紧扣住膝盖,紧张地望着她。

洛云缨对着皇上,无比郑重地再次叩首:“臣女谢陛下关怀,只是婚嫁之事,臣女如今心灰意冷,只想先归家陪伴父母,其余的,暂不想考虑。”

皇上见她神色坚决,也知她是被伤透了心,便也不再勉强,只是叹了口气道:“也罢,你且先回府休养,既如此,那朕便再赐你一道封赏,封你为千荷县主,你不仅能享有县主俸禄,还可自由出入宫廷,参加各类宴席,且可自主决定自己的婚事,洛丫头,你看可好?”

这千荷县主的封号,可是难得的殊荣,不仅提升了洛云缨的身份地位,更给了她一份皇家的体面与依仗,让她即便离了侯府,也能在京中立足,无人敢轻易小觑。

洛云缨心中感激,眼中隐隐地含着泪:“臣女洛云缨,谢陛下天恩!”

听到圣上如此裁决,还给了洛云缨一份荣耀和依仗,一直阴沉着脸的太后终于开口:“罢了,就依照皇帝的意思吧!”

洛云缨流着泪,冲着太后娘娘又磕了三个响头。

得到了赦免后,她缓缓起身,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顾砚辞,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没有丝毫留恋,只有卸下了千斤重担的释然。

顾砚辞望着她决绝的身影,什么也没说,像一只落汤鸡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刚坐下,身后就传来一阵异响,柳银霜原本坐着好好的,突然浑身就痒了起来,她忍不住地抓着身上,可这道痒却越抓越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肉下爬窜,让她瞬间失了仪态,在椅子上扭动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去挠脖颈,华贵的衣领却蹭得皮肤更痒,脸上、手臂上很快浮现出一片片红肿的疹子。

察觉到身上不对劲,柳银霜低头一瞧,便看到那垫子上洒下的白色粉末。

见状,她满脸惊恐地看向前方侯府夫人的垫子,那垫子上空空如也,先前她洒下的药粉,不知怎的,居然换到了她的身下!!!

她不解地挠着身上,随后,目光缓缓挪向了一旁的顾砚辞。

是他,是他做的!!!

柳银霜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今日进宫,她一点风头一点好处都没捞着,反而处处被人数落、羞辱,甚至还……还亲眼看到二哥哥用一身军功,给洛云缨换来了一生荣耀和自由。

听到洛云缨被八抬大轿送回太傅府,还能拿走嫁妆,甚至要带走一份赔罪礼,她嫉妒得几乎发狂。

明明,洛云缨就该死的,只要这贱人一死,那些嫁妆通通都是她的!

侯府夫人的位置也将会是她的!

可洛云缨为什么偏偏不去死,顾砚辞又发的什么疯,为何要帮着她,甚至,还将坐垫调换,害她在殿前失仪?

柳银霜想不明白,此刻也无心再去琢磨,那道钻心的疼,让她再也坐立不住,正打算偷偷离开宫宴,刚站起来,顾砚辞便发出一声:“银霜表妹,这宫宴才刚刚开始,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他不开口则以,没人注意到柳银霜,这一开口,周围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她,离得近的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脖子上泛起的红疹,惊呼一声:“哎呀,你们快看,她身上长的这是什么?该不会是疫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