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原形
“回县太爷,当时我们听说云谣姑娘住在祥云客栈,就特意赶去献礼,诚心诚意,想问她讨些灵药救治家人。”
有一位妇人站出来啼哭说完,看了一眼云谣。
她也不信这活菩萨会害人,可是那水喝完之后,自家老爹那双本来就疼痛难忍的腿更加疼得厉害,而且双脚指甲乌青,一看就是中毒。
她立刻叫了大夫来诊断,大夫却诊不住是何毒。
当时她慌了手脚,立刻到大壮家询问大娘情况,却见大壮已经搭了灵棚,设了灵堂,当下她差点急晕过去。
“云谣,可有此事?”县令问云谣。
云谣没有犹豫,坦诚道,“确有此事,当时本觉得灵修和凡人用药不通,我也不懂医术,不敢妄自赐药,只是那灵植属植物,食药同谱,以前我经常拿着这灵植给凡人延年益寿,并无发现异常,这才放心给他们药物。”
“那为何他们几家的家人会中毒?”
“据我分析,现在有两种情形,一种是灵植和他们吃的东西起了反应,一种是有人故意想要栽赃陷害我,我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云谣说完自己的猜测,突然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云谣,你那储物袋里本就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当时,我也提醒你了,不懂医术不要擅自赐药,可是你却不听。”
高萱萱站出来一副全为云谣好的表情,然后看着堂上的县令说,“县令大人,我相信云谣不是故意,她去了一趟长意山,那里妖兽出没,大多有毒,她斩杀妖兽后那些元单都在储物袋里,那些灵植也在储物袋,难免是互相沾染……请县令大人开恩,不要罪责云谣。”
这哪里是求情,分明就是落井下石。
云谣心里冷笑,好一个高萱萱,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下有理由相信,这件事情肯定跟高萱萱脱不了干系,只是云谣并没有证据,现在只能指着斐然回来。
“云谣姑娘,可否让大家看看你的储物袋?”县令说道。
云谣知道,高萱萱所言并不需,尽管平时她经常整理储物袋,但有时候采摘灵植归放的时候,总难免会放错地方。
这些凡人不懂储物袋储物原理,看到的必然是一团糟糕。
云谣正犹豫,高萱萱却十分大方说,“可以将我的储物袋展示给大家看,大家就会知道云谣储物袋的样子……”
说完,高萱萱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下储物袋,打开,并且把口撑到最大,最袋口看去里面的东西挤挤挨挨,自然是乱作一团。
那些百姓见了,眼神立刻变了,他们看着云谣说,“你明知道储物袋别的东西有毒,还要把灵植拿出来害人,这就是你失责造成的结果。”
“对啊,身为灵修,竟然连储物袋会沾到毒素也不懂,随意拿灵植救人,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对啊,这……这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像这种也算是犯罪吧,是不是也要问斩?”
“不问斩,也是个坐牢。”
所有的人都揣测云谣会被判何种刑罚,并没有一人对云谣有所感恩。
云谣到不怪这些凡人,大多数凡人都是趋利避害,无可厚非,只是她不想让那位大娘枉死。
“云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县令拍了惊堂木,大声问道。
云谣回过神来,看着堂上县令说道,“之前我担心事情有蹊跷,已经让我徒弟去查了,请县令稍等片刻,我徒弟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这时仙草葵葵扒开人群,走进堂内,“大人,云谣生性善良,做事极有分寸,绝对不会是她导致这样的悲剧发生,请大人给我们一点时间,找到证据后,立刻就能抓到真凶。”
高萱萱有点心虚,不敢看仙草葵葵。
不过她可以确定,她做的手脚,就算是公山乐来了也找不到原因,那都是系统吸到的众多毒素综合而成,一般人根本查不出那是什么毒。
她心里正乐,就看到一个熟悉身进入大堂,“大人,我找到关键的证据了。”
斐然回来,仙草葵葵看到神情为之一振,眼睛上的那层薄雾也淡了许多。
云谣心中也十分高兴,看向斐然,只见斐然上前将数根银针从一个瓷罐中拿出,“这些银针,都是我刺到死者身上发现的毒素,我让众位医馆大夫看过,他们都不认识这种毒,显然是混合而成……而云谣并没有收集毒药的习惯,她的储物袋里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种类的毒药,可以合成这样的毒。”
“这位公子说的证据,是不是有点牵强附会,没有证据,就不能洗清这位云谣姑娘的罪名……”
县令说完,眼神微冷。
他到要看看,这个云谣怎么自证清白。
斐然到也不急,只是淡淡说道,“请大人听我说完,这毒素虽不能证明来自谁手,但却可以知道谁接近了那些病人。”
“怎么知道?”
“之前我就担心师尊随意赐药会有意外,所以特意在这些人家里都安放了水镜,所谓水镜,就是灵修所用的一种可以监视别人的镜子,随时可收可放。大家一看便知……”
说完,斐然捏决打开水镜,那面水镜里立刻浮现许多的人影,斐然选择其中大壮家那面水镜。
只见大壮来来回回忙碌,将那灵植泡进了水壶里,自己不放心,还尝了一口,过了半个时辰确定没事,才喂老娘吃下。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感慨大壮的孝顺。
“这并没有什么可指摘处,最终那老阿婆还是服下了灵植才去的……”高萱萱恨不得云谣马上被斩首,情急之下,连掩饰自己的意图忘记了。
斐然却冷笑一声,看着高萱萱道,“你还没有看到最关键的地方……”
就在阿婆喝水的时候,房梁上方突然出现一个黑而小的蜘蛛,从房梁上垂丝下来,落进了大娘的水缸里,阿娘就那么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