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唤情玉碟入梦
等凝雨进门,看到云谣时,凝雨明显有一种求而不得的失落感,紧接着,他跟云谣打了一个招呼。
“多谢姑娘照顾我姐姐!”
凝雨是接到传音过来的,他自然知道姐姐用意,不过,昨天那几次失败,又加上凝梅奚落,他有些颜面无存。
此时云谣依然如洁白无暇的玉玦,更给了凝雨一种打击。
有一种吃不到,够不着的颓丧。
不过凝雨本就是少年润朗形象,再加上昨天为了姐姐急火攻心吐血,云谣对他并无反感之意。
云谣客客气气,“不用谢,昨天凝梅受伤,我本该想到请灵修医馆的大夫来瞧瞧,一时疏忽,差点酿成大错。”
“这事不能怪姑娘,当时如若不是那魔蝶攻击,我也不至于身陷竹林!”
“那魔蝶也是怪异,为什么总跟姑娘过不去?”
“这也没什么奇怪,毕竟我杀了它的同族,应该是复仇……”凝梅眉眼传递出一种和善,合欢宗向来擅长蛊惑人心,此时言词恳切,云谣不疑有他。
见凝雨喂药,云谣就起身告辞。
出了院落,云谣本是想跟斐然碰个头,跟他说说今天一早试探凝梅凝雨的成果,后来又想,也没得什么线索,索性再观察几日再说。
想起之前种植的那些灵草,几日没有照拂,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云谣转身去了前院种植花草的地方。
果然有惊喜,那些花草竟然初露头,嫩芽泛黄,娇娇弱弱,到像个小娃娃一样。
云谣伸手碰触,不觉之间喜悦浮上眉梢,只见少女掖好裙摆,蹲于花园前,半截藕白的小臂从袖口处**,裙角的金铃风过叮当,一时竟然生成一幅画卷。
“师姐……”
斐然正要出去,本是想调查魔蝶一事,看到云谣在前院,眉开眼笑,一时被这幅画面吸引,径自走过来。
“斐然,你快来看,这些花草竟然都破土了,好神奇。”
“有什么神奇的,你种灵植,不是比这长得更快?”
斐然睨了一眼,有些不解这个女人这喜到底从何而来,遑论前世她只顾修炼,根本不会理会这种毫无价值的东西。
云谣蹙眉头,“种灵植为了炼丹,当然希望它们越快越好,灵力催发也是常有的事情,这花草不一样……”
“没看出哪不一样,到是没灵植长得粗壮,看起来活不了多久。”斐然直言。
云谣看着他,觉得这个徒弟不可理喻,只冲他招手,“你来,我让你看看哪不一样。”
斐然也蹲到云谣身边,仔细查看,云谣指着花草三片叶子中间的花苞,“看到没有,它们很快就会开花,到时候前院就不会光秃秃的了。”
斐然仍觉无聊,撇了撇嘴,“花开花落终有时,今天喜,明天就会悲。”
云谣一愣,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心里挺悲观的,不觉间回头看他,就看到斐然眸底突然闪过的那抹落寞。
云谣觉得自己这个师尊有义务让乖徒儿乐观,于是抬手,捏着斐然脸颊,来回摇了摇。
“事情发生了当然要顺其自然,只不过每一天我们都应该抱着乐观心态,要不然,岂不是天天要愁死?”
“师姐难道没有发愁的事情?”
“当然有啊,不过我总觉得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就看天意,再不行,就等它个三年五载,总会过去的。”
斐然皱眉,终觉察出哪里别扭了。
这女人,神经兮兮,跟前世那个阴狠、险恶的女人完全是南辕北辙。
要不是斐然修为无法被欺骗,他到要怀疑,眼前这女人是不是施了什么障眼法,变成云谣的样子来蛊惑他。
云谣以为自己的说法太过咸鱼,斐然受不了才会瞠目结舌,就挑眉道,“你刚才是要做什么去,留在这不走了?”
“要去查查那些魔蝶踪迹!”
“那你去查啊!”
斐然回过神来,也没再多说,起身往门外走去。
出了门,斐然御剑而行,直往那片竹林飞去,凭借昨天留下的毒磷痕迹,应该不难追踪魔蝶踪迹。
有风吹过,脸颊被云谣捏过的地方仍然微微发烫,那纤指指尖的温度似若滚烫的针,皮肤那一块竟然像是燃烧起来一般。
斐然抬手摸了摸脸颊,心神微晃,一时竟然出了偏差,连人带剑差点从高空中坠落。
幸好斐然及时用灵力控制,重新回归平稳。
云谣在前院逗留片刻,从储物袋里取了一些炼丹炉里的灰渣渣,作为肥料,这些东西再好不过。
给花草施完肥,云谣觉得又犯困,回屋补觉去了。
午时,斐然从外面回来,吃饭的时候没见着云谣,以为她又去关心那个凝雨,放下筷子就去了凝雨房间。
房间门开着,凝雨在打坐,屋里空空如也,没有其他人。
这到让斐然进退两难,估计凝雨也察觉他来了,斐然只能打了一声招呼,“你的伤势好些没有?”
凝雨微微睁开眼,经一夜运气疗伤,此时他已经是星眸璀璨,看到是斐然,就十分镇定说,“我好些了,只是姐姐还不大好,公子可去看过姐姐?”
“我刚从外面回来……”
斐然才不会去看咬他的人,难不成送到门上,再咬一口?
“哦,云谣姑娘不知道去哪了,我也一直疗伤,公子替我去看看姐姐吧。”这算是礼上往来,凝雨自然愿意让姐姐也高兴一场。
今天晚上,他们都能如愿,在这之前,就让姐姐也再看看这心爱的男修。
斐然到不像云谣那么乖,也不拒绝,只是微微一笑,退出来后就径自回自己房间。
黄昏时分,凝雨跟凝梅碰面,私下商量什么时候使用宗门宝物,尽早得手,以免夜长梦多。
问及下午斐然有没有看姐姐,凝梅舔了舔舌尖,“他不来看我,我去梦里看他,到时候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姐姐可否让我看看那宝物?”
凝梅从储物袋里拿出唤情玉碟,那本是一块青色玉碟,乍看并无特别,玄机是在那玉盘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