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又和他们有关
“你怎么样？”
“不用你假好心！沈长夜，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沈长夜皱着眉，终究是没再上前。
“我可以走，但你必须保证，在没确认孩子身份之前，不准动他。”
“柳如曼，我说到做到，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
柳如曼没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算是默认了。
沈长夜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我会再过来的，到时候，我们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沈长夜离开药王集团。
柳如曼怀孕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一点要弄清楚。
只是现在他还没工夫管那些。
只要柳如曼不把这孩子打掉，他就不会说什么。
沈长夜随即又给龙清舒打电话。
“沈神医，好久没联系了，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吧？”
“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想让你帮我查点东西，江城里有没有人在暗地里搞秘密人体实验。”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龙清舒一下都愣住了。
“人体实验？沈神医，你是认真的吗？这可是绝对严禁的事情。”
龙清舒在江城待了这么多年，见过贪赃枉法的，见过暗中结派的，却从没听说有人敢碰人体实验这个雷区。
这不仅是违背伦理道德，一旦曝光，整个江城都会掀起轩然大波，背后牵扯的势力更是难以想象。
“我没开玩笑。”
沈长夜语气严肃。
“我最近碰到一个人，亲口跟我说他在做这个研究，还想拉我入伙。我怀疑他在江城也有落脚点，说不定已经暗中开展实验了。”
他没提林盛天是自己师叔，也没说幽冥蛊母的事，只捡关键信息透露。
龙清舒虽然人脉广，但这事牵扯太深，知道太多反而容易陷入危险。
龙清舒语气凝重了几分。
“是谁这么丧心病狂？你有线索吗？”
“线索不多，只知道对方懂医术，而且实力不弱，背后可能还牵扯到苗疆的势力。我查过药王集团，没发现异常，估计是把实验基地藏在了别的地方。”
“苗疆？”
龙清舒终究只是世俗世界的人，对苗疆什么的了解不多。
但是沈长夜提出来的，她肯定都会严肃对待。
沈长夜继续说，“这种实验肯定需要场地器材和人手，还有特殊的药品供应，不可能完全藏得住。我要你查的，就是江城里有没有可疑的人或者什么机构。”
“行，我帮你查，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这事儿不太容易，就算真的有，也肯定会极其隐蔽，所以需要点时间。”
“这点我明白，辛苦你了，有任何进展立刻告诉我。”
龙家在整个江南都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相信只要他们肯查，那不难查到。
挂了龙清舒的电话后，沈长夜脑子里忽然又闪过一个人。
杜才学。
杜才学是江城乃至整个江南地界最大的医药供应商。
不管是公立医院、私人诊所，还是各大药企，大多都从他手里进药。
像秘密人体实验这种事，必然要用到不少特殊药品，说不定杜才学那边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想到这，沈长夜立刻驱车赶往杜家。
看到沈长夜的时候，杜才学非常热情，“沈先生，稀客稀客！快坐快坐！”
沈长夜也没墨迹，直接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打听点事。”
见沈长夜语气严肃，杜才学也感觉到不对劲：“您说，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
“我想问问，有没有人从你这儿大批量采购特殊药品，就是那种不常用、大多用于科研，或者能用来做人体实验的药。”
当说到最后的时候，沈长夜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杜才学顿时有些慌了。
“人、人体实验？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可是犯法的事，谁敢干这个啊？”
他的反应没逃过沈长夜的眼睛。
“我就是随口问问，最近碰到点怪事，怀疑有人在暗地里搞小动作。你只管说实话，我不会对外透露，也不会让你为难。”
杜才学眉头紧皱。
他在医药行业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知道有些钱碰不得，有些事不能沾。
但沈长夜对他有恩，而且看沈长夜这架势，显然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若是隐瞒，反而容易得罪人。
“不瞒您说，还真有这么回事。”
沈长夜冷下脸。
“具体说说。”
“大概一个月前，有个神秘人联系我，说要采购一批药品。”
“那些药都很特殊，有用来抑制神经的，还有促进细胞再生的，甚至还有几种是管制类药品，正常医院都用不上，只有科研机构才会少量采购。”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问他要采购用途和相关资质，他说只是私人科研用，资质不方便提供，还说愿意出三倍的价格。”
“我本来不想接这单子，可对方给的价格实在太高，而且语气很强硬，暗示我要是不接，以后杜家在江城的医药生意可能就不好做了。”
沈长夜皱起眉：“你知道对方是谁吗？有没有见过面？”
“没见过真人，他们很谨慎，付款用的是匿名账户。”
“不过提货的人我倒是见过一次，是个有很重苗疆口音的人。”
苗疆口音？
沈长夜心里一沉。
“你手里有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杜才学面露难色。
“联系方式都是一次性的，打完电话就打不通了。”
“这是对方每次采购的药品清单，我偷偷抄了一份，您看看能不能用上。”
杜才学把自己了解的所有和掌握的信息都给沈长夜拿来。
之所以会对沈长夜如此敞开，也是因为沈长夜救过他们一家的命。
这个恩大如山。
沈长夜大概扫了眼上面罗列的药品，大多都是他猜测中的类型，更加印证了他的判断。
“具体位置在哪？”
“就在西郊的旧工业区。”
沈长夜点点头，面色温和了许多。
“后续不要再跟对方有牵扯，也别声张，以免惹祸上身。”
“好的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