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超凶哒!

第161章 抛妻弃子的渣爹12

省城清晨的阳光,透过精致的蕾丝窗帘,暖洋洋地洒在陈宝珠脸上。她慵懒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摸了个空。

“建民?”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睡眼惺忪地睁开眼。

下一秒,她所有的睡意都被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彻底驱散!

“啊——!!!”

一声凄厉到能刺破耳膜的尖叫,瞬间撕裂了小洋楼清晨的宁静!

陈宝珠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从**弹坐起来,浑身筛糠似的抖着,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她看到了什么?!

房间里一片狼藉!梳妆台空了!首饰盒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衣柜门开着,她那些昂贵的衣服还在,但装私房钱的旧皮箱不见了踪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难以形容的气味(迷烟残余)……

最让她魂飞魄散的,是身边的路建民!

他躺在血泊里!崭新的丝绸睡衣被暗红的血浸透了大半!双腿以一种极其诡异、完全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膝盖处肿得像两个发紫的馒头!他的双手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手腕处皮肉翻卷,露出里面断裂的、惨白的筋腱!他脸色死灰,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痛苦地微微抽搐!

“建民!建民!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啊!”陈宝珠吓得魂不附体,扑过去想摇他,却又不敢碰那可怕的伤口,只能发出更加惊恐绝望的尖叫,“来人啊!救命!杀人了!救命啊——!”

她的尖叫声如同警报,瞬间惊动了整栋楼和隔壁的邻居。

***

路建民在陈宝珠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和身体剧烈的摇晃中,被硬生生从昏迷的深渊里拽了回来。剧痛!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双腿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双手更是失去了所有知觉,只剩下无尽的麻木和锥心的疼!他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陈宝珠惊恐扭曲的脸,和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景象。

“啊……啊……”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巨大的恐惧和剧痛让他几乎再次晕厥。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睡得很沉……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剧痛和黑暗……

“谁……谁干的?!”他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怨毒。

陈宝珠哭喊着:“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这样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全没了!还有你……建民……你的腿……你的手……”

值钱东西全没了?!路建民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一个名字如同毒蛇般瞬间窜入他的脑海!赵秀兰!一定是她!那个疯女人!她恨我!她拿走了三千块还不满足!她要报复!她要毁了我!

“赵……赵秀兰!”路建民猛地嘶吼起来,因为剧痛和愤怒,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是她!是她干的!那个疯婆子!报警!快报警!抓她!抓那个贱人!还有她那个小孽种!”

陈宝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跌跌撞撞地扑向电话机。

***

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划破了省城的清晨。这一次,是直奔招待所。

辛夷和赵秀兰刚起床,正在简陋的房间里收拾那个装着巨款的包袱,准备去退房回家。房门就被急促地敲响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几个表情严肃的警察,正是昨天调解室里的那几位。

“赵秀兰同志,路辛夷小朋友,”为首的警察目光锐利,“路建民同志昨夜在家中遇袭,伤势严重,家中财物也遭洗劫。他指认是你所为。请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

赵秀兰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地把辛夷护在身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愤怒:“啥?他遇袭?指认我?放他娘的屁!他血口喷人!我和辛夷昨晚一直在这招待所里!一步都没出去过!招待所的人都能作证!”

辛夷躲在赵秀兰身后,小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紧紧抓着赵秀兰的衣角。

警察没有立刻采信任何一方的话,公事公办地将母女俩带回派出所。招待所的值班服务员也被叫来问话。

“她们娘俩?”值班的是个中年妇女,回忆了一下,很肯定地说,“昨晚是我值班。她们大概……八点多快九点回来的吧?开了房就上去了。半夜?没见她们下来啊!那房门一直关着的!早上才见她们出来退房。对了,那小女孩看着累坏了,睡得可沉了,她娘好像也睡得挺死,早上我去打扫隔壁,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这番证词,加上赵秀兰那虽然愤怒但坦**的眼神,以及辛夷那完全符合年龄的“惊吓”反应,让警察心中的天平迅速倾斜。路建民指认赵秀兰,更像是狗急跳墙的诬陷。一个带着孩子的乡下妇女,怎么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深夜潜入守卫相对森严的陈家小洋楼,做出那么凶残的伤害案和精准的盗窃?这完全不合逻辑!

很快,初步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陈家小洋楼的现场勘查显示,门窗完好,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袭击者手法极其专业残忍,更像是有预谋的职业犯罪。而赵秀兰,怎么看都不具备这种能力和动机——她刚拿到三千块巨款,有什么理由冒着杀头的风险再去报复?而且时间点也对不上。

“赵秀兰同志,路辛夷小朋友,”警察的态度缓和下来,带着歉意,“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你们昨晚确实在招待所,没有作案时间和条件。路建民的指控……我们会进一步调查。你们可以走了。”

赵秀兰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随即涌上一股巨大的讽刺和快意。她拉着辛夷的手,看着警察,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悲凉又带着点畅快的笑容:“报应!警察同志,您看,这就是报应!老天爷开眼啊!他路建民做了亏心事,自有天收!活该!”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拉着辛夷,挺直了背脊,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这一次,阳光照在身上,似乎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