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摆烂女配鸡飞狗跳

第九十六章 本宫是皇后也是人母

“皇后娘娘驾到~”

小太监艰涩的声音响起,白江夏缓缓走到宁妃陈令仪身侧。

满屋的药香以及卧榻于床的陈令仪,都被白江夏看在眼里。

她伸手轻轻扶起不太使得上力气的宁妃,眼中担忧不似作假。

“那日御花园回去后,你的宫女跟本宫说你的病情似乎加重了。”

“此事,太医如何说?”

白江夏将手搭在陈令仪的额头,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怎么这般热?”

“太医呢?”

“宣太医!”

一阵手忙脚乱下,太医姗姗来迟,白江夏见到来人顿时脸色黑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等他给陈令仪把完脉才开始发难。

坐在软榻上的人,迟迟没有让太医起身,那沏茶的动作也很缓慢。

“本宫几日前才跟你嘱咐过,要时时刻刻都在宁妃身侧。”

“今日宁妃发了急热,要不是本宫宣的你。”

“是不是你就不来了?”

一盏茶倒在跪地的刘太医身上,滚烫的茶水将他烫的一个激灵。

站在一旁的宫女太监皆是吓得跪下,连在病榻上的陈令仪都没想到她会发这般大的火。

这半月以来,白江夏以雷霆手段打压了一批人,作为皇贵妃的武仪没有阻拦。

这种态度,摆明了是要抬一抬白江夏在后宫的地位。

也是这些事,白江夏在这后宫的地位迅速上升。

此刻,白江夏发火,没有人敢轻视。

“本宫看呐,还是本宫的手段不够。”

“才让刘太医不放在眼里。”

“要不,赐刘太医一丈红吧?”

轻飘飘的几句话,将刘太医发落了。

躺在病榻上的陈令仪回忆着记忆中的人,再与眼前对比起来。

她发现,二者的相似之处太多了。

都这般的杀伐果断,都这般的会拿乔,甚至是吓唬人的方式都一样。

皇后还是那个皇后,保护的人都是好人。

而那些被处置的,都不是“好人”。

陈令仪吞下了口水,敛下眼中的惊诧和恐惧,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娘......娘娘,臣妾今日发高热实属意外。”

“刘太医也不是有意为之,还请娘娘宽恕刘太医今日之失。”

这不仅仅是为了刘太医求情,也是在告诉白江夏适可而止。

她今日并未发热,而白江夏只是拿乔,杀鸡儆猴。

她是那只猴,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刘太医则是那只鸡。

白江夏闻言,也知道过犹不及,挥挥手让人把吓破胆的刘太医拉下去。

“既然宁妃为刘太医求情,那小惩大戒吧,鞭刑十下便好。”

不一会儿外院的惨叫声响起,白江夏依旧坐在位置上轻描淡写的喝着茶。

院内的下人不敢起身,依旧跪着等待发落。

倒是小翠拿来一盘糕点放在白江夏身侧,再端来一碗粥给陈令仪喝。

陈令仪的贴身丫鬟小心翼翼的喂着,陈令仪也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白江夏的神色。

幸好白江夏的神色不算差,这倒让陈令仪大胆了些。

她轻声开口道:

“娘娘,今日专程来臣妾宫中,可是有什么要交代的?”

大概过去一小会,白江夏都没有回她的话。

直到门外的惨叫声停了,白江夏才让跪着的人都出去。

独独留下两人的贴身丫鬟。

白江夏抬起眼皮窝于病榻上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终停留在那肚子上。

“本宫前几日与你说起的提议,你可考虑好了?”

“娘娘......”注意到白江夏的眼睛看向何处,陈令仪下意识摸了摸。

“臣妾,这个选择非做不可吗?”

“你的决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亲。”

“娘娘!何苦呢?”

陈令仪强撑着朝白江夏喊道,白江夏依旧淡定的喝着茶水。

“本宫既然愿意与你商议,便是想给你留一个体面。”

“就如今日刘太医那般的体面吗?”

“你若是想,那本宫不介意赐。”

白江夏伸手将手中的茶泼向门口,暗示着陈令仪。

“既如此,那便随了娘娘的意吧。”

“此事对你而言只有利没有弊,何必苦苦挣扎。”

“娘娘!你可知此事是要背上多大的罪名吗?”

“罪名?哪怕是不背上这个,还有下一个!”

白江夏拍案而起,将手中的茶杯摔向地面。

这件事她能不知道是什么事吗?

可她有退路吗?

这群狼环伺间,她想要集结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从而抗衡。

在这根烂了的齐国中,她想要烧起一点星星之火,从而将那烂了的根毁了。

陌生的世界中,她无依无靠的想要活下去,想要让自己轻松些活下去。

白江夏的愤怒来的快去得也快,宁妃不知道其中的关窍,也不必多说。

“罢了,你只需劝说你的父亲便好,其他的自会有人去办。”

说完,白江夏抬脚走向殿外,此刻殿外只剩下还跪着的一众人等。

至于刘太医,则早已被抬走了。

殿内依旧躺在病榻上的宁妃,剧烈咳嗽着,点点泪意在眼中蓄起。

“你原来一直一直背负着这些东西吗?”

“你是这齐国的皇后,享尽荣华与富贵。”

陈令仪靠着床榻,看向远处的目光空落落的。

若是上辈子,两人见面就不可能和平坐下来谈话,更不可能合作。

此世的局面倒是跟上辈子大差不差,也就好了那么一点。

为何会是如此?

大抵是她不懂她,也不知如何去懂吧。

陈令仪这般想着,一点点合上了疲惫的眼皮。

待她彻底入睡,一直站在门外的白江夏才缓缓走了进来。

她站在床头,将手中的长命锁放在陈令仪的手中。

那是陈令仪记忆里的长命锁。

白江夏转过身轻声嘱咐了两句便走了,刚刚陈令仪的话她都听到了。

她不想理会那些无用的事情,现在她的目标是给在宫外的张静姝写信。

待将信写好,白江夏才小心翼翼的将信放入竹筒中,交给小翠。

“你拿着这信出去一趟。”

“顺便看看有没有红花。”

小翠接过竹筒,对于送信一事她倒是不陌生,可这红花是?

“娘娘,这红花?”

面对小翠的疑惑,白江夏苦笑道:

“本宫不能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