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摆烂女配鸡飞狗跳

第九十章 残酷的真相

“杀!”

徐琅指着底下的男人,眼神狠厉,若是可以他想当场杀死这个蠢货。

回到宅邸时,张施琅带着一帮人将这男人拎了进来。

他好奇的问张施琅什么情况,得到的结果却是----

----内里出了内奸。

再一细问,已经有弟兄死在这内奸的手下了!

“说!谁派你来的?!”

张施琅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两只哭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男人。

韩全是他从小的兄弟,若非如此......

他不会亲信男人而害死那么多的兄弟!

一百多条性命全没了!

全被这人坑害在官府的兵下,连尸骨都被流民分食!

跪着的韩全不发一言,连手中反抗张施琅的下意识动作都没有。

也不知是对自己的命运有清晰的认知,还是心中尚有良知。

张施琅不想去赌任何的可能性。

他只想知道是谁!

让他的弟兄们没了性命!

让这个从小到大的兄弟背叛了所有人!

堂中的蜡烛静静燃烧着,原本还算是敞亮的房间现在有些暗了。

徐琅抬眼看向外边的月亮,再低头看向依旧不愿开口的韩全。

原本气愤的情绪已经散去,心中的愤懑也渐渐平息,如今他也猜到是谁这般给他下马威了。

“施琅。”

“在。”

“拖下去杀了吧,五马分尸,为弟兄们陪葬。”

“是。”

韩全听此神色陡然一松,那双混沌的双眸恢复了一瞬的清醒。

可,徐琅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韩全彻底乱了阵脚。

“顺便去韩全家为韩家人收尸吧,带上几口好一点的棺材,厚葬了吧。”

“这般也不算是亏待了你这些年的付出。”

话落,徐琅看向怔愣在原地的张施琅,示意他将瘫倒在地的韩全拖出去。

张施琅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倒是一旁崩溃的韩全开始大喊大叫了起来。

“不可能!县守大人说过只要我做到了就不会动他们的!”

“不可能的!肯定是你在骗我对不对?”

“老大你在骗我供出那个人对不对?”

“老大!我说了,你快告诉我你是在骗我的!”

“对不对?”

“对不对啊!”

“啊啊!我求你了,快告诉我你是在骗我的,求你好吗?”

“求你......”

韩全疯了般靠近徐琅的身侧,嘴中喊着的也是卑微的恳求。

好像这样能让他的心好受一些。

当两人的距离只差一点时,韩全伸出的那只手停在了原地。

那断断续续的求证声还在响起,可他心中早已没了原本坦然赴死的勇气。

父母妻儿皆命丧黄泉,朝夕相处的兄弟被自己坑害。

倘若......

没有倘若。

韩全跪坐在徐琅的身侧,口中的呢喃已经停止,头顶的人轻声咳嗽一声。

“带下去吧。”

“你的结局只有一死。”

“至于你的父母妻儿,那是你咎由自取,轻信那无良县守的后果。”

“今日,本王让人厚葬便已是最大的恩典。”

徐琅看向前方,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心中也深知多说无用。

韩全的下场唯有死路一条。

回过神的张施琅闻言,眼中流着泪缓缓向前,将跪坐着的韩全拖了出去。

他边拖着人向外走去边口中喊道:

“哭什么哭!这就是个叛徒!”

“杀了他为弟兄们报仇!”

喊着喊着还给了韩全一唾沫,可他眼眶中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直到他亲眼看着韩家一家五口的尸体时,那张原本便极其扭曲的脸更加扭曲。

五人的尸体惨不忍睹,眼中的眼珠子也空了,口中的牙齿也消失的彻底。

甚至!

有些被糟蹋过......

张施琅的心中就如同被割开了,各种情绪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刷着他的理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葬的韩家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处决的韩全。

空洞的身体带着他的灵魂回到了徐琅身边,这件事彻底将原本觉得很轻松的团队打醒。

这盘棋局已经开始,棋盘上的所有人都可能成为那驱虎吞狼的弃子。

到时不仅仅是自己的性命,家中父母妻儿的性命也可能葬送。

张施琅的脑海里一遍遍回忆着各中细节,连韩全死去的眼神,他都牢记于心。

他转过身跪在徐琅的身侧,眼中的怒火就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

“老大,我想救江南的弟兄!”

“哪怕是身死我也愿意!”

徐琅闻言低头看向跪在身侧的张施琅,眼中毫无波澜。

房间内纸张的翻阅声,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原本的蜡烛已经燃尽,现在还能照亮书的只有月光。

张施琅的脚已经跪的有些麻了,双眼中的火光却依旧坚定的燃烧着。

徐琅再次与他对视时,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动了一下,轻声说道:

“起来吧,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大抵是被张施琅的诚心所打动,也可能只是无聊中的闲棋。

总归是下了一步不会悔的棋。

徐琅继续翻看着书页,书页上的字却是模糊不清,那月光也照不到这屋内。

“若是这月光能照到江南的苦命人就好了。”低声的呢喃在身侧响起。

二皇子齐元昭继续翻动着手中书籍,没有理会身边人的伤春悲秋。

倒是那个伤春悲秋的人靠了过来,挡住了月亮的光。

这下专心看书的齐元昭也没法看书了,他伸手将身边人往一旁推了推。

“这般可怜那些人,那你把自己的肉给他们吃。”

“府邸门外便是流民,去。”

章术高高挑起眉毛,将齐元昭手中的书抢了过来。

那双眸子被疑惑塞满,他错愕的开口问道:

“那些人不是饿疯了的猎狗吗?”

“为何要管他们的死活呢?”

听到章术的回答,齐元昭轻声叹了口气,抬起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你啊,不通人心便算了,怎么连基本的人性都没有呢......”

“人性有什么用,可以吃吗?”

“不能,但是可以让你成为真正的人。”

齐元昭伸手拿回了自己的书,顺便敲了一下章术的脑袋。

章术、章术,立早章,木点术。

一个自早晨中来,在森林中去的孩子。

他还记得刚遇见章术时的场景。

一个披着狼皮的孩子被群狼保护着,脸上是与那群狼一样的戒备。

那天他打伤了那群狼带回去驯养,章术便是他养成的小狼崽。

其他狼有的被驯服,有的放归山林,有的则是死在了那个小棚子里。

齐元昭摸了摸章术的脑门,轻声哄着这个大高个子的小孩。

“乖,明天我们去会会那江南县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