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局势复杂的江南
“一种可以拿人性命于朝夕的病。”
“兄弟们为了躲清闲便找国都的女子要了些胭脂,在脸上胡乱抹上以此告病。”
张施琅抠了抠脸颊,脸上羞涩怎么也挡不住。
那带病的脸颊和现在活蹦乱跳的人太过违和,倒是让徐琅不适应了。
“停,你先跟我说说这病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好像是去了乱葬岗那边回来有的。”
张施琅想了想回答道,他记得都是去过乱葬岗才染上的病。
这几日他都不敢让弟兄们去乱葬岗边上打探情报了,要是一个不小心,那可就亏了。
徐琅点点头将手中的行囊放在他的身侧,缓缓走向这间宅邸的书房。
那里正坐着几个结实的大汉,有一个算一个跟张施琅一样都带着“病”。
他转过头看向跟来的张施琅,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个有些紧张的人。
“咋,你教的?”
“一点本事都往这上面使是吧?”
徐琅的话刚说完,张施琅便表演了一个滑轨。
“冤枉啊!老大。”
张施琅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后悔,趁着徐琅转头的间隙,他迅速比划了一个动作。
屋内的人心领神会般快速抹掉了脸上的胭脂,这倒显得几人有些不论不类了。
徐琅无奈的扶额,轻声咳嗽一声走进了屋内。
他坐在主位上,而其他人则是或站或坐在这书房内。
清脆的敲击声在这间房间内响起,徐琅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几个汉子见此安静的等待着下文。
大概过了几分钟,徐琅将视线放到张施琅的身上。
“施琅你去打探这怪病是怎么来的,探查期间莫要被传染了。”
“武壹跟你一起去。”
“武贰、武叁留守,武肆、武陆继续在县守府按兵不动。”
至此,七人的任务便安排完毕。
几人接到任务的瞬间便行动了起来,不一会这房间里便只留下了徐琅一人。
他拿起张施琅放在桌面上的文书认真看了起来,看到疑惑的地方便会勾勾画画。
江南势力复杂,以县守一脉为主,各个酒楼商贾则自成一派。
这些势力间又结成了联盟,利益瓜分逐级递减。
朝廷发放的银钱全部进了这些人的口袋里,要想彻底将这个中看不中用的联盟瓦解。
那便需要逐个击破。
可,情报中明确提及,这中间有二皇子的手笔。
那么二皇子是哪一方势力的人,还是说这本就是他养的蛊。
徐琅敲击着桌面,平静的目光看向外面安静的院子,直到一阵风吹进屋内。
脖颈间一道冰凉的触感刺激了一下他的神经,原本有些困顿的神情瞬间清醒。
徐琅停下了敲击的动作,轻声低笑了起来,身后之人不解的问道:
“笑什么?”
“笑你无知,说吧,露面所谓何事?”
“取你狗命。”
“取吧。”
摊开的双手和不做抵抗的行为,让徐琅彻底处在了弱势。
背后之人握着刀具的手紧了又紧,再次问道:
“你当真不在乎?”
“不在乎,来吧。”
这下轮到背后之人不敢轻举妄动了。
徐琅将在自己的脖子向前凑了凑,那把原本触碰着的刀也迅速向前。
稳操胜券的人赤手握住那把刀,轻轻弹了一下,神情间皆是轻松的神色。
“看看,这就是无知啊。”
“走吧,见见你家主子去。”
徐琅一个纵身将背后人横扫,刀也被他抢了过来。
刀尖指着男人的脖子,一点点在喉咙上挑逗着。
“唉,你看你,一点专业素养都没有。”
“大人莫要再逗弄了,你明知我们不会伤害。”
门外再次响起一道声音,这次是个女子的声音。
徐琅丢下刀,转身看向又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冷哼一声走向她。
“你家大人也是有趣,请我便送一张请帖上门便是。”
“何必如此大费周折呢?”
他缓缓站定在女子的身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这场谈判的主客位再次换了一次。
“大人不必多问,跟小的走便是。”
女子未曾多言,轻巧的纵身一跃便飞上树枝,主动权再次被女子夺走。
徐琅见她飞上树枝便也运起轻功跟了上去,不一会的时间便到了酒馆的顶楼。
那间最顶上的窗户还是开着的,徐琅跟女子都直直飞了进去。
内里的装饰极尽奢华,与酒馆外破败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
徐琅轻声嗤笑,眼中不带一丝欲望的看向面前站着的美艳女子。
“若是只有这般计量,那你可就算错本王的喜好了。”
站在对面的女子不曾言语,她的身后缓缓走出了一位娇艳欲滴的男子。
徐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看来这酒馆老板是存心想以美色收买自己了。
“呵呵,这两人本王都不喜欢,你亲自来接待本王吧!”
他的声音带着寒霜,原本闲散的姿态也变了。
稀稀疏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一只玉手环顾住了他的脖颈。
“公子~奴家求之不得~”
似男似女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徐琅想要一把将身后人甩向身前,可怎么也动不了。
“公子~何必如此粗鲁?”
那人绕着腰自侧边转向正面,徐琅也得以看清这不男不女的奇葩。
妖娆的身段包裹在简单的几块纱布下,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
修长的双腿缓缓勾起徐琅的衣摆,那张干净纯洁的脸庞此刻正深情款款的看向徐琅。
“公子,可是想要试试奴家的何处?”
“秦笙还请自重!”
徐琅终究还是忍无可忍的出声打断了秦笙的发挥。
秦笙也知道过犹不及,缓缓从徐琅的身上下来,转身嘱咐两个活色生香的人温酒。
他姿势妖娆的走向那张属于自己的椅子,轻声开口邀请徐琅。
“徐公子可愿意与奴家叙上一叙?”
“秦老板可不似邀请,像是在胁迫啊。”
徐琅走上前坐在他的身侧,举起身旁的酒杯便灌下肚。
见他这般豪爽,秦笙也不再藏着掖着直直说道:
“既然徐公子这般坦率,那奴家也不瞒着。”
“希望徐公子查案时可以放过奴家这小小酒馆。”
“自然奴家的小酒馆,也会为徐公子提供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