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所谓求安慰
“娘娘不可意气用事,若是娘娘依旧不愿配合,那臣妾只好采取强制措施了。”
武仪的话说得不重,甚至是留有余地。
可,白江夏依旧不愿意配合武仪。
那件衣服实在是太过于羞耻。
早知会如此,她也不会答应武仪的胡搅蛮缠了。
一个时辰前,两人“甩开”大皇子回到凤仪宫后,白江夏便一言不发的缩在床榻之上。
她的双眼放空,面对武仪的骚扰也不为所动,直到武仪戳她的腰。
“哈哈哈,不要,不要戳那里!”
她的身子毫无征兆的扭曲,在床榻上蠕动着。
武仪见此戳的更得劲了,这戳一下那戳一下。
两人间的氛围也从刚刚那股僵硬中缓过劲来,不再似刚刚般疏离。
但也没有恢复刚开始那般亲近。
武仪将笑累的白江夏揽进怀中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她的发梢,递了个眼神给拾花。
脸上的神情缓缓柔和下来,语调散漫却不失礼数的说道:
“娘娘,今日之事实属意外,臣妾也不知大皇子居然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解释似乎很有道理,躺在武仪怀中的她,质疑道:
“那你为何在看到齐元康时,不震惊?”
“娘娘,人有时候紧张时会下意识露出破绽。”武仪神秘兮兮的在她耳边说道。
“唔,什么意思?”白江夏挠挠脑门,疑惑道。
“娘娘没有注意到,余嫔在臣妾问话时,紧张的一直看向一个方向。”她的话戛然而止。
“那个方向怎么了?”白江夏赶忙追问道。
“大皇子站在那里,臣妾与他对视的瞬间,便明白......”武仪的目光盯着白江夏。
“明白是大皇子做的?”白江夏鼓起勇气说道。
“是,因此,臣妾便将计就计,继续着大皇子的戏码。”武仪笑了两声,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背。
“那......”白江夏还是有些不想相信。
“娘娘,相信臣妾是站在你这边的好吗?”武仪的话听起来真心实意。
白江夏沉默着,脸上也有明显的犹豫。
她不相信。
可她没有那么聪明的脑子,去思考中间的弯弯绕绕。
那就.....只能利用这些人的关系,去制衡了。
“本宫,相信你,你不会让本宫失望的对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兔子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武仪拿起一块拾花手中端着的龙须糖,轻轻递到白江夏的嘴边,温声细语的在她耳边道:
“娘娘,张嘴,特意为你准备的。”
她没有回答她的话,齐元康这次的行为,便宜了她。
胆小、软弱、心善的可爱皇后,收入囊中不过是时间问题。
现在要做的不过是给足她安全感。
她笑了笑,感受着白江夏将她手中的龙须糖吃入口中。
“好吃吗?”武仪轻声问道。
“好吃,甜甜的。”白江夏扬起笑容。
两人心照不宣,所谓的信任是不可能的,只有需求和被需求的关系。
武仪想了想趴进白江夏的怀里,声音不似之前端正,反而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娘娘~臣妾心里委屈,臣妾要娘娘安慰。”
神色委屈的抬头看向白江夏的眼睛,似乎有个狐狸尾巴在她身后晃了晃。
白江夏推了推她的脑袋,武仪的脑袋蹭着她的脖颈,她的脖颈痒痒的。
“本宫哪里让你委屈了?”她戳了戳武仪的脸颊,语气认真的说道。
“不管不管,臣妾就是委屈了,娘娘就安慰安慰臣妾吧~”武仪晃着她的肩膀。
“好好,本宫依你。”白江夏无奈的说道。
靠在她怀中的武仪见此,迅速起身,匆匆向外走去。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武仪抱着一件粉色的衣服向内走来。
她的眼睛亮亮的。
白江夏见她这副模样咽了咽口水,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武仪拿出来的衣服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衣服。
一件粉色薄纱被展开在她的面前,她惊恐的后退着。
这人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你不要过来啊!”
“娘娘!你答应臣妾,要安慰臣妾的!”
“我不知道你的安慰是这种安慰啊!”
武仪兴奋的靠近着白江夏,白江夏则一下下向后退去。
两人对视着,武仪的眼神里透露着浓浓的侵略性,狐狸般摄人心魄的眼睛就像是会说话般。
她抓住白江夏的脚踝,一把扯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白江夏惊呼一声,背部倒向床榻的金丝楠被。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
直到白江夏喊出不要,武仪不轻不重的威胁。
白江夏的心中流淌着涓涓泪水,她衣服已经被武仪扒了一半,剩下一半侃侃遮住身体。
妩媚的姿态,配上水汪汪的眼睛。
武仪停住了动作,她上上下下打量着白江夏现在的模样。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对自己的半成品很满意。
她伸手想要彻底将这件半成品彻底完成时,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
“大皇子到!”
“母后,儿臣来看你了。”
齐元康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白江夏愣了愣,咬咬牙,还是没有出声。
没事的,等他进来,这两个人就要吵起来了。
她就可以得救了。
她坚信不疑的点点头,眼中带着些期许的看向寝殿门口。
在白江夏期盼的目光中,齐元康穿着一件秋香色云纹常服向内走来。
武仪不爽的啧了一声,一脸嫌恶的看向他。
“大皇子可真是闲情雅致,搞了一出鸳鸯戏还不够,现在还想作甚?”
她语中带刺的嘲讽着他,脸上甚至是连演都不演的厌恶。
齐元康可不管武仪的想法,照常给她行完礼便不再管武仪。
他的目光直直看向楚楚可怜的白江夏,猎豹似的锁定住自己的猎物,蹲在草丛中随时准备出击。
“母后,儿臣来找你玩了,开心吗?”
一句话,使得白江夏后背直冒冷汗。
这是两人第三次见面,对于她来说的第三次。
第一次这人直接上来就是强吻,实在是给人印象不好。
第二次便是在假山旁,这人的逼迫彻底让她明白自己的弱小。
第三次便是现在这寝殿内尴尬的一幕。
白江夏的心中那个苦啊,怎么到哪个世界都有变态?
甚至可能上世界的变态还追过来了----
----摄政王。
她沉默着眨巴着眼睛,双手不住的拢着衣裳。
可,她不说话,不代表齐元康不说话。
齐元康向前迈了一步,他对白江夏的渴望溢于言表。
“母后,怎么不回儿臣话呢?”
“是儿臣那里没有服侍到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