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摆烂女配鸡飞狗跳

第六十二章 她睡着了

“替你母后排忧解难的人,可轮不到你。”

齐承秋冷冷说着扎心话。

他是不能让妃子怀孕,不是不能人道。

某些人,为了皇后守身如玉,到头来连皇后的头发丝都不敢碰。

齐元康听到此话,原本杀气腾腾的他,瞬间气势矮了一截。

“呵,父皇所言及时,那更待何日能与母后诞下一子。”

他扯着唇角,破罐子破摔的捅齐承秋的肺管子。

齐承秋没有被他的话气到,反而继续讥讽道:

“朕的好大儿,你是不能人道还是本身不行啊。”

“父皇为你寻来太医,给你把把脉如何?”

他的话还未落,齐元康便脸色铁青的甩袖离去,留下一句:

“你可真是好样的,父皇。”

父皇二字被他咬的极重,似是想将齐承秋生吞活剥了。

齐承秋闻此言,在床榻前爽朗大笑两声,想起身后之人还未醒来,连忙止住声响。

紧张的转过头,看了眼依旧在熟睡中的人,轻声呼出口气。

他站在床榻边,轻声唤来白江夏的贴身侍女,淡淡的嘱咐几句便向外走去。

齐承秋没有走远,他站在殿外看着天空中碧蓝的色调,喃喃自语道:

“呵,来斗吧,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他的话声音不大,侃侃够他自己一人听到。

但,皇宫中的许多人,都若有所感的抬起头。

齐齐望向一个方向----

----凤仪宫。

哪里已经成为了这次斗法的必争之地。

......

金碧辉煌的正殿内,齐承秋坐在紫檀金龙宝座上,小翠跪在齐承秋面前,面无表情作着汇报。

“陛下,奴婢已为娘娘洗漱完毕。”

齐承秋点点头,不经意间问道:

“昨日,朕走后可有人来?”

“回陛下,奴婢带队来前,似乎有人来寻过,二皇子在奴婢来后,潜入过娘娘的寝殿。”

小翠如实全盘托出自己的所见所闻。

他听罢,心中已然有了些许计较。

挥挥手便让跪在地上的小翠先下去了,他自己则是坐在原地,闭目静静等待她的醒来。

小翠行了一礼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着,对于刚刚的实话实说她没有任何的负担可言。

这不过是......听从主命。

她站在原地,眼帘低垂,脑海里是白江夏拿起糕点问她吃不吃的画面。

心中徒然升起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温柔对待。

当死侍的日子里,每天不是在训练就是在等死。

她没有自己的名字,也没有自己所爱之物。

所有的一切都是献给主子的。

真奇怪......

是什么感觉呢?

她闭了闭眼,不再胡思乱想,但一颗种子却在她的心中种下。

待到浇下的水和肥料充足时,必然会长出一朵美丽的花束。

小翠静静站在远处思考时,齐承秋已经命人拿来奏折开始批阅。

他的目光凝望着手中的奏折,眉头皱起,眼中是不可谓不深的烦躁。

【臣摄政王徐琅谨奏】

【谨奏臣前几日尊陛下指令体察江南水乡,查获此地县守吴厚压榨百姓,残害同僚。】

【江南水乡饿殍遍野,父母生子而食,强掳民女等等,恶行数不胜数。】

【望陛下彻查。】

【齐国史六十七年四月三十日。】

前几日他想起上一世这个时间节点的江南百姓起义之事,当时他便差遣摄政王去调查。

他设想过查到的东西会相当严重,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也难怪上一世会有百姓起义。

他当时查到过一些内幕,再往下查发现线索断了。

这背后没有人暗中布局,他是不信的。

思考片刻,他在奏折上写下两个字。

【彻查!】

就这样自四更起,他一份份奏折批复下来。

直到五更天时,齐承秋才把手中的奏折批复完毕。

他起身向殿内走去,看到的便是白江夏睡觉不老实踢被子的模样。

齐承秋无奈上前为她盖上被子,顺便拿起一旁的无字天书看了起来。

明明没有一个字,但却是让他看的津津有味。

把玩一阵后,他将书放回原位,轻手轻脚的向外走去。

齐承秋走上龙撵,制止了想要高声呼喊的小桂子,直直朝着出宫的方向指去。

小桂子会意的点点头,朝旁边的小太监轻声说了些什么。

很快,龙撵变成了一辆外表普通,内藏乾坤的马车。

身边伺候的人也换了一批,这些人跟小翠一样----

----都是死侍。

车队自偏门缓缓驶出,而那抬着皇帝的龙撵则依旧停在凤仪宫前。

今夜皇上宿在皇后宫中,两人恩爱有加。

此时,宁妃宫中,两道人影相携而笑。

“令仪姐,还活着,你还活着。”荣妃许昭阳抱着宁妃,眼中的后怕怎么藏也藏不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般神异之事会降临到自己姊妹二人身上。

上一世,她痛恨皇后残害宁妃子嗣,处处与皇后较劲,但当皇后死后。

她才发现原来残害后宫子嗣,想要赶尽杀绝之人,另有其人。

而这个人便是端坐于云端之上的皇帝!

当她反应过来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后宫嫔妃失去皇后庇护,一个个惨死在皇帝手中。

她抱着陈令仪的手紧了又紧,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恐和后怕。

“昭阳,不怕,现在皇后娘娘还在,不会允许狗皇帝再残害我们的。”陈令仪拍了拍许昭阳的背,宽慰道。

上一世,她因为怀孕期间摔了一跤,落下了病根子,后续太医每日把脉调理才有所好转。

但依旧命比纸薄,活了三四载便死在寒冬腊月之中。

那时的皇后还活得好好的,当时的她痛恨皇后,连皇后每日为她请来的太医都当作是监视和嘲讽。

后来临死前,皇后到她的宫中探望,塞给她一块刻着她未能诞下孩儿的名字的长命锁。

她释怀了。

她怨恨了这么多年她,她依旧待她如初。

现在再听到荣妃的解释,她更是对皇后的好感蹭蹭往上涨。

她松开抱着宁妃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询问道:

“你可知,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谁经历了此等神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