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摆烂女配鸡飞狗跳

第五十四章 来人救驾!有人要害臣妾~

站在她身侧的小翠不敢应声,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娘娘不必多虑,整个后宫中,谁不知皇上最爱的......”

“是娘娘您?”

听到这话,本侧躺在**的她,蹭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这家伙瞎说什么,她是不是最爱,她自己还不清楚!

“夫君最爱的人是谁自不必多说,现在本宫饿了,去给本宫拿些吃食来!”

小翠忙不迭跑向殿外,似乎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般。

白江夏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有些无语的扶了扶额。

原主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压根不懂什么规矩,得到太子的宠爱便开始无法无天。

这宫内的太监和婢女无不被原主的口无遮拦祸害过,现在生怕跟她说话也是正常的。

这也是后期狗皇帝赐死原主,那些朝臣没有反对的原因之一。

不过......有一个最大的原因,那就是原主没被齐承秋宠幸过,意欲下药促成此事。

没想到药被狗皇帝的大儿子喝了,两人**。

致使她怀上身孕。

从记忆中可知,这还不是她最大的秘密呢......

她想了想原身的日子,再想一想她自己清汤寡水的日子,真的是......

天差地别!

她躺在**思索的时间里,出去传膳的小翠已经回来。

很快,不远处的紫檀书案上已经堆满了从御膳房刚出炉的膳食。

用金碟盛放的桃花酥,掐丝珐琅婉中鲜嫩欲滴的“生”白菜,一旁还有“百鸟朝凤”、“金丝烧麦”等等。

一桌整整十几盘菜都是给她一个人吃的,一旁的小太监拿着银针一道道菜的试着毒。

白江夏静静的等待着,一旁的小翠眼神微动,轻声开口道:

“娘娘今日的吃食可是不合您胃口?”

小翠的心提到嗓子眼,平日的皇后压根等不到试菜这一环节。

白江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懒懒的打了个哈切继续盯着小太监干活。

在小太监检查到第十一盘菜时,银针扎进去的部分变成了黑色。

小太监拿着银针的手都有些许不稳,脸色更是吓得煞白,他尖锐的嗓子划过宫闱。

“啊!”

白江夏捂住耳朵,挥了挥手,小翠上前用帕子拿过银针,另外两名太监上前拖走了他。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盘菜和银针,心中升腾起一股这毒能不能毒死她的想法。

就在她想要接过那根银针时,殿外太监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万岁爷驾到~”

殿内宫女和太监迅速分成两列,一左一右跪俯在地上,小翠则举着银针跪倒在她的身侧。

白江夏趴在床榻上,看着那抹玄色袍泽出现在自己身前,她伸手拉了拉齐承秋的衣摆。

她带着满腹委屈,小声啜泣道:

“夫君~妾饿......”

齐承秋没有急着去回应他,眼神示意身后的小桂子去接过银针。

小桂子自小翠手中接过银针后细细端详片刻,回身扶手作揖,声音尖锐刻薄:

“皇上~这下毒之人怕是想要慢慢要了皇后娘娘的命啊~”

“让陈太医过来吧。”

齐承秋挥了挥手,殿外的小太监便跑出去好几个飞奔向待值处“请”陈太医过来了。

他处理完这边,低头审视着还在捂着肚子啜泣的白江夏。

“皇后可有什么想说的?”

“朕听闻,皇后平时可不注意这吃食的安全与否,今日这是,提前预知?”

白江夏原本正掩面哭泣的动作一顿,手臂缓缓放下,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开口。

她就是懒得自己动手,想让这些侍女喂她吃有什么错?

这狗皇帝可真斤斤计较,难怪不行!

她还没回话,齐承秋便揉了揉眉心,有些嫌弃的把人提留起来丢到一旁的软榻上。

白江夏也没管从**到椅子上的区别,有地方给她躺着,她就躺着便是。

她缩着脖子双脚蜷缩着靠在金丝楠木制成的扶手上,懒洋洋抬手把那盘桃花酥拿了过来。

双指轻轻捏起一块放进嘴里,软糯香甜,把刚刚被打断进食的怨气消散了些许。

齐承秋坐在小桂子搬来的紫檀金龙宝座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上了右侧正享受美食的白江夏的脑袋。

“这宫中,要你命的可不少啊。”

“皇后对今日下毒之人,可有想法?”

白江夏吃糕点的动作一顿,有些迟疑的回过头看了两眼他。

要取她狗命的最大谋划者,不就是他自己?

好意思说出来。

算了,敷衍一下吧。

“夫君,妾只想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总有些小贱人来打扰妾跟夫君。”

“现在连妾的小命都想要~夫君你可要为妾做主呐~”

她边说边往嘴里塞着糕点,不管怎么看这副场景都十分诡异。

齐承秋从她手中的盘子里拿出一块桃花酥,塞进口中,笑了笑,轻声问道:

“这么喜欢吃,皇后是爱孤多一点还是爱这盘桃花酥多一点?”

原本还在吃的白江夏,被这一问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噎着喉咙里了。

“咳咳咳!”

她猛地咳嗽几声,满脸震惊的盯着地板,但很快收拾好表情。

一只宽大的手拍打着她的后背,一碗茶水端到她的面前,齐承秋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她的太阳穴。

“你啊,慢点吃。”

两人间的氛围就像是寻常夫妻般,连手握剧本的白江夏此时此刻都有些不敢置信。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群小太监抬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进了内殿。

同时,还有一道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听声音便可知是宁妃的好姊妹荣妃。

门外的太监急急忙忙喊道:

“荣妃娘娘到~”

“陈太医到~”

齐承秋抬眼望向来人,来人身着一身浅色华服,端庄优雅,但长相明艳动人。

这么简单的穿搭和配饰,依旧无法压下她的美。

白江夏呆呆的望着来人,似乎眼中还冒着小爱心?

荣妃进到内殿先是温柔的看向趴在榻上痴痴望着她的白江夏,再是有些厌恶的瞥了眼左侧的李承秋。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妾身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她稳稳的向两人行了大礼。

齐承秋的目光瞥向白江夏,可她的注意力似乎不在他身上。

他咳嗽两声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但吸引失败,白江夏依旧盯着美人出神。

他有些怒意的看了眼荣妃,摆摆手,轻声说道:

“免礼。”

白江夏似乎回神般点点头,也悄声嘱咐道:

“快给荣妃姐姐赐座。”

这宫中就属她年纪最小了,其他人都已经二十,而她才十八。

在她被娶进来前便生下的孩子,都有十五、六岁了,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

荣妃听话的坐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温柔向白江夏解释道:

“妾身听闻姐姐遇害,特来看看。”

“刚好妾身来的路上碰见陈太医一行人,便同行了一段路子。”

“姐姐快让太医给你看看吧。”

白江夏听闻她这么一说,便也意识到该查查着下毒之人了。

终于,被晾在一边的陈太医有了用武之地。

陈太医先是查看了下碟子里那盘有毒的菜,再是拿起那银针又是嗅闻又是观察。

最后,他才向齐承秋作揖禀报道:

“皇上,依微臣拙见,大概是为马钱子混入食材中制成汤。”

“且这种行为也已经有些时日,恐怕......”

陈太医最后一句话说的委婉,实际上他觉得皇后能活到现在属实算是奇迹。

这种慢性毒药随不会立即致命,但长期服用,恐怕......

齐承秋听着他的话,脸色阴沉,周身的气场越发恐怖。

他悠悠扫视在场众人,一挥手一片乌泱泱暗卫出现在殿内。

众人见此都被吓得跪倒在地,除了还在床榻上吃着桃花酥的白江夏。

齐承秋撇了一眼坐在一旁无忧无虑的白江夏,冷哼一声下令:

“给朕查清楚,有关人等......”

“诛九族!”

“至于皇后宫中......拖出去斩了。”

他的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皇上冤枉啊!”

“皇上奴婢对皇后娘娘真心相待啊!”

“皇后娘娘您说句话啊!”

“不要!奴才不想死啊!”

“是顺德!是顺德吓得毒啊!”

“皇上!”

“娘娘!”

宫中的太监侍女吓得屁滚尿流,但依旧逃不过被拖去斩首的命运。

有些拥挤的殿内瞬间空旷,大殿内现在就只剩下五人。

陈太医见此场景已经见怪不怪,静静候在一旁等待传唤。

“陈太医,给皇后请个平安脉。”齐承秋冷冷说道。

陈太医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立马给白江夏悬丝诊脉。

不出一刻钟,陈太医喜上眉梢道:

“皇上!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