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弹幕剧透逆袭后,全仙门跪求我原谅

第十九章 身受重伤

沈铮看着眼前衣服微微凌乱的林婉,失声问道:“小师妹,你怎么样了?”

林婉楚楚可怜地摇了摇头,一头扎进了沈铮的怀里,小声哭泣:“师兄,我好怕呀……”

沈铮有些生疏地把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打:“没事了,没事了,有师兄在。”

注意到她的脖颈处有一道青紫的印子,他从纳戒里拿出一瓶药液,小心地涂抹在她的脖子上,很快,那里就恢复如初了。

百里昭拿出一件精美的披风直接将林婉整个裹紧,语气充满了自责和呵护:“都是师兄不好,让你受惊了,冷不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而此时的云斩月被一堆废土埋住,生死不明。

意识模糊间,远处传来师兄焦急的呼喊‘小师妹!’,那一刻云斩月还以为是叫她的。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想告诉他们她在这里。

可随后又隐约传来二师兄不满的抱怨:‘都怪斩月,非要留下那魔修,害得你受伤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云斩月抬起的手指又放下去了,她心想,不如就这样死去算了,也好过这钝刀子在她心尖上磨。

这时,一个长相普通的修士将昏迷的云斩月从废墟里挖了出来。

他的唇角抿成直线,叹了口气:“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

他像是有点嫌弃脏乱的云斩月,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将她轻轻抱起来,带她离开这里。

【云斩月又在装可怜博同情了】

【自己逞能差点害死婉婉还好意思这样】

【江淮朔救她干什么,不是宿敌吗?让她死了算了!】

【两位师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种师妹】

【看她那狼狈样真是活该】

云斩月的意识昏昏沉沉,彻底陷入黑暗前,她似乎落入了一个带着清洌木香的怀抱,模糊的视线里,只有一个略显熟悉的下颌轮廓……

过了好一会儿,沈铮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去找云斩月。

百里昭和沈铮在下面匆匆找了一番,看到了云斩月离开的痕迹。

百里昭再次抱怨道:“斩月也太狠心了,居然敢不顾小师妹的安危,强行留下那魔修,害得师妹差点儿被魔修杀了。她倒好,自己跑了。”

沈铮微微皱眉,比他更担忧一点:“刚刚我见她刺向小师妹,情急之下出手,刺中了她的右肩,不知伤势如何。”

百里昭无所谓地道:“她能有什么事啊?马上就是元婴期修士了,养养就好了。咱们快走吧,小师妹都累晕过去了。”

【师兄们做得对!就该关心婉婉!】

【云斩月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希望云斩月重伤不治,省得祸害人!】

两人的视线落在怀中昏睡过去的女子身上,情不自禁地柔和了眼神。

百里昭带着林婉,说道:“斩月这次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告诉师尊,让他好好管管斩月。如此不顾及同门,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沈铮也点头同意:“斩月的心性,需得好好磨一磨了。况且她为何要将剑刺向小师妹,不过她用护身符救下来了小师妹,想必是有其他缘故。”

百里昭皱眉道:“等她回来,定要好好盘问。”

江淮朔将重伤的云斩月带到了太虚阁门下的一处暗桩。以她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在外招摇过市。

他从纳戒中掏出了一颗极品疗伤丹药,塞到了云斩月的嘴里。

云斩月浑身都像是被血洗过一遍,右肩被刺伤的地方不停地流着血。

那魔修自爆的冲击也伤到了她,若不是母亲曾为自己炼制过一道凝聚了大量灵力的护身符,护住了自己的心脉,此刻的云斩月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江淮朔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躺在**的云斩月。

他一直躲在暗处,并没有现身,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等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那魔修已经自爆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被他尽收眼底,云斩月倒不像是传闻中那般毫无担当、视人命如草芥。

而沈挣却能如此狠心,一剑刺穿她的右肩。

百里昭则明知这里危险,却还带着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追了上来,将弱点暴露在敌人眼下,实在是愚蠢。

被人威胁后便束手无策,只是一味地忍让敌人。

若不是云斩月假装不认识林婉,与那魔修周旋,说不定他此时早已逃到城外,溜之大吉了。

在极品丹药的药效下,**躺着的人悠悠转醒了。

她嘴唇毫无血色,眼神涣散地盯着眼前陌生的屋子,迷迷糊糊间动了一下,扯到身上的伤,顿时疼得清醒不少。

随后警惕地看向四周,看到江淮朔那张伪装过的脸后才松了口气。

她有气无力地说道:“怎么是你把我给带回来了?我师兄他们呢?”

江淮朔步履从容地行至椅旁,衣袂微拂,优雅落座。

他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与温和挂不上边,“你那两位师兄,此刻怕是正围着那位新来的林婉师妹嘘寒问暖,至于险些被炸得神魂俱灭的你,倒未见得有人分神过问。”

云斩月急怒攻心,“你胡说!”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几缕鲜血从唇角溢出。

江淮朔自纳戒中取出一方素净帕子,姿态优雅地递了过去,“劝你省些力气,这样动怒,是嫌自己的伤势不够重,还是嫌命太长?若真咳得元神涣散,我可没第二枚极品回春丹给你保命。”

【云斩月就会对救命恩人发脾气】

【江师兄干嘛救这种不知好歹的人】

【看她咳血的样子真是报应】

【有本事对自己师兄凶去啊】

【实力不行脾气倒是不小】

云斩月唇线紧抿,明明是他先出言刺激自己的,并非是她恩将仇报。

其实不用江淮朔说这些,昏迷前她隐约听到了两位师兄的谈话,那时便知道他们埋怨自己了。

更何况还有右肩处那道贯穿的剑伤还在灼痛,提醒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以她的骄傲,绝不容许自己在死对头面前流露半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