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娶寡妇,皇帝上门喊我爹!

第20章 儿啊,戏看完了,该干活了

曹正淳的脸上,再无半分枭雄之姿,只剩下被死神扼住喉咙的恐惧与骇然。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站在殿顶边缘,如同神魔般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不——!”

曹正淳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他疯狂地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罡气,试图挣脱那股无形的恐怖吸力。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砰!”

一声闷响。

曹正淳重重地摔在了杨尘的脚下,激起一片破碎的琉璃瓦。

杨尘缓缓垂下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曹正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一只脚,却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那只脚,仿佛有万钧之重,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咳……咳咳……”

曹正淳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下,都有黑色的逆血从他嘴角涌出。

他燃烧精血换来的力量,已经彻底消散,如今的他,比一个普通的老人还要虚弱。

杨尘缓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扣住了曹正淳的双肩。

那两根手指,看似寻常,却像是两把烧红的铁钳,死死焊进了他的骨头里。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让曹正淳浑身猛地一颤。

他终于怕了。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饶……饶命……”

曹正淳的声音,因为剧痛变得嘶哑。

他仰起头,看着杨尘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涕泪横流。

“太上皇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像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奴才愿意做您的一条狗!您让奴才咬谁,奴才就咬谁!求您……求您饶了奴才这条贱命吧!”

他一生玩弄权术,视人命如草芥,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如此卑微地摇尾乞怜。

看着他这副丑态,杨尘的眼神,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良久。

杨尘终于开口了。

“下辈子。”

“做个好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曹正淳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不——!”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声,从曹正申的肩膀处响起。

“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整个皇宫上空!

杨尘体内的龙象内力,毫无保留地顺着双臂,轰然爆发!

在他身后,那巨大的龙象虚影再次浮现,仰天发出无声的咆哮!

“嘶啦——!”

一声仿佛连空间都被撕裂的恐怖巨响!

在广场上无数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权倾朝野,不可一世的东厂督主曹正淳,就这么被杨尘,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破碎的内脏,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场猩红的血雨,从天而降。

杨尘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殿顶,任由那漫天血雨,将他一身玄色蟒袍,彻底染成刺目的暗红。

他浑身浴血,发丝在夜风中狂舞,面无表情,眼神淡漠。

那副模样,宛如一尊从九幽地狱中走出的盖世魔神!

“呕……”

广场上,不知是谁第一个承受不住这恐怖的视觉冲击,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紧接着,便是连锁反应。

一大半的文武百官,当场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那些来自四方蛮夷的使节团,更是面如土色,一个个瘫软在席位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看着殿顶那道魔神般的身影,眼神中只剩下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

大乾,何时有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龙椅上,赵楷那张本就惨白的脸,此刻已经看不到一丝血色。

“扑通!噗通!”

曹正淳一死,那些还站着的东厂余孽和叛变的禁军,瞬间崩溃。

他们丢下兵器,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对着殿顶那道身影,拼命地磕头。

“太上皇饶命!我等都是被曹贼蒙蔽的啊!”

“饶命!饶命啊!”

求饶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然而,殿顶上的那尊“魔神”,却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杨尘缓缓转过身。

眼神落在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便宜儿子身上。

一步踏出,身形便从数十丈高的金銮殿顶,飘然落下,轻巧得像是一片羽毛。

他每走一步,赵楷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终于,杨尘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拍拍他的肩膀。

赵楷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后缩,直到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龙椅,再也退无可退。

杨尘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他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掌,似乎才反应过来。

他笑了笑,收回了手。

那笑容,在漫天血腥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儿啊。”

杨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在跟儿子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

“戏看完了。”

“该干活了。”

【叮!限时任务【清理门户】已完成!】

【任务奖励:洗髓丹一枚,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杨尘心念一动,一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游遍四肢百骸。

之前为了演戏,强行压制“牵机药”的毒性,以及和曹正淳对轰所造成的细微内伤,在这一刻,尽数痊愈,甚至修为都精进了几分。

但他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了一丝“疲惫”与“苍白”。

他甚至还故意踉跄了一下,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尘哥!”

李翠花哭着扑了上来,死死扶住他,“你受伤了?快!快传太医!快去休息!”

“无妨。”

杨尘摆了摆手,拒绝了她的搀扶。

他转过身,一把揪住还瘫软在龙椅上的赵楷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从龙椅上拽了下来。

赵楷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爹……爹……”他牙齿打着颤,话都说不囫囵。

“走。”杨尘的语气不容置疑。

“去……去哪儿?”赵楷颤声问道。

杨尘拖着他,转身走向丹陛之下,冰冷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东厂。”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立刻调集所有禁军,包围东厂!”

“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