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丹房零元购?楚师兄,听我说谢谢你
“你丹田内的混沌熔炉,可炼化万物。那青云宗的丹药房,囤积了宗门百年的底蕴…”
寒月的声音循循善诱。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偷?”
凌天阳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狼星!
“是取!”
识海中,寒月冰冷高傲的声音带着一丝被玷污的恼怒,
“本宫的字典里,就没有偷这个字!”
“楚天齐窃你道劫本源,这青云宗坐视不管,便是帮凶!”
“他们欠你的,你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天经地义!”
“说得好!”
凌天阳一拍大腿,
“我这人就喜欢讲道理。他们欠我的,我连本带利取回来,合情合理!”
“不过,丹药房可是宗门禁地,有武王长老坐镇…”
“哼,废物。”
寒月冷哼一声,鄙夷道:
“丹药房的护宗大阵,在本宫眼里不过是孩童涂鸦,”
“唯一麻烦的是那坐镇长老的神魂与阵眼相连。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立刻就能察觉。”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恶魔般的**:
“不过嘛…若是有人能在外面搞出足够大的动静,吸引那老东西哪怕一息的神识,本宫就有办法让你钻进去。”
她话音未落,凌天阳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个失魂落魄的绝美身影上。
苏清瑶!
“不…你别看我…”
苏清瑶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仿佛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
凌天阳没说话,只是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那双写满恐惧的眸子平视。
他没有威胁,反而伸出手,温柔地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我的好清瑶,想活下去吗?”
他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畔。
苏清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想活,就得有价值。”
凌天阳的笑容灿烂而又残忍,
“今晚,你那高高在上的楚师兄,让我很不开心。”
“所以,我想去他的粮仓里,先拿点利息。”
他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指尖的温度让她浑身僵硬。
“去丹药房西边的演武场,给我点一朵最绚烂的烟花。”
“动静越大,你的价值就越大,活下去的希望…也就越大。”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
“懂了吗?”
“不…我不敢!”
苏清瑶吓得花容失色,泪水瞬间涌出,
“那里是执法堂的地盘,被抓到会…会被废掉修为,打入水牢的!”
“哦?是吗?”
凌天阳笑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的温柔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怜悯,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修为可言吗?”
“你柔水元阴已失,对楚天齐而言,就是一块嚼干了的甘蔗渣。”
“你猜,我把你扔出去后,他是杀了你灭口,还是把你赏给门下弟子当玩物?”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彻底击溃了苏清瑶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的男人。
他明明在说着最恶毒的话,却又好像在给她指一条唯一的生路。
“去,或者死。选一个。”
凌天阳下了最后通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她晚饭想吃什么。
苏清瑶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落。再睁开时,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麻木。
半刻钟后。
“轰隆!!!”
一声剧烈的爆炸在丹药房西侧的演武场轰然响起,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夜空!
“走水了!演武场被炸了!”
“快!快去救火!通知执法堂!”
无数正在巡逻的弟子被惊动,如同没头的苍蝇,纷纷朝着骚乱的源头冲去。
“就是现在!那老东西的神识被吸引过去了三息!”
寒月的声音在凌天阳脑中急促响起,“蠢货,快动!”
丹药房外,凌天阳的身影如鬼魅般贴着阴影,在令人眼花缭乱的阵法光幕中,如游鱼入水,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就在他即将抵达库房大门的瞬间!
“站住!什么人!”
一队三人巡逻队恰好从拐角冲出,厉声喝道!
草!
凌天阳心中暗骂一声,脚下却没停,身影一晃,
竟诡异地融入了墙壁的阴影之中,连气息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三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什么,但定睛一看,除了摇曳的树影,空无一物。
“妈的,眼花了?快走!演武场那边出大事了!”
为首的弟子骂骂咧咧地带队冲了过去。
阴影中,凌天阳缓缓浮现,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废物!连个巡逻队都差点搞不定!”
寒月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闭嘴!”
凌天阳低喝一声,闪身来到那扇由千年玄铁铸就的库房大门前。
“最后这道禁制,需要信物。”寒月提醒。
“信物?”
凌天阳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通体温润的龙形玉佩。
正是他在苏清瑶房中搜刮到的,楚天齐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上面还残留着楚天齐那骚包又独特的灵力印记!
“楚师兄,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他甚至还有闲心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将玉佩轻轻按在了大门的禁制核心上。
嗡!
禁制符文确认了那熟悉的灵力印记,厚重的玄铁大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主打一个专业对口。”
凌天阳心中冷笑,闪身而入。
“卧槽!”
饶是凌天阳心智如妖,在看到眼前景象时,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浓郁到化为实质的药香扑面而来,
一排排由万年暖玉打造的药架上,
流光溢彩的玉瓶琳琅满目,如同星辰!
“发财了!”
凌天阳舔了舔嘴唇,眼中爆发出贪婪的精光,
直接将苏清瑶那枚储物戒当成了购物车,开启了疯狂的零元购模式!
“三品聚灵丹?不错,修炼能用,拿走!”
“三品淬体液?霸体诀的开胃菜,全端走!”
“三品爆气丹?这玩意好啊,打不过就自爆,呸,是爆气!必须多拿点!”
他就像一个优雅的强盗,所过之处,三品以上的丹药被精准而高效地清扫一空。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最深处一个被独立阵法保护的紫金玉瓶上。
四品,龙虎锻骨丹!
淬炼肉身,铸就王阶霸体的极品丹药!
“这上面有那个武王长老的神魂印记,你一碰,他就会察觉!”寒月急忙提醒。
“女帝陛下,格局小了不是?”
凌天阳咧嘴一笑,笑容森然而又疯狂,
“我不仅要碰,我还要给他留个大惊喜!”
他催动丹田内的混沌熔炉,一丝微弱却霸道无比的道劫之力,
混合着苏清瑶身上掠夺来的柔水元阴气息,在他的掌心飞速交织、模拟!
“你这疯子!竟想伪造楚天齐的灵力气息?!这种阴损的招数你是天生就会吗?!”
寒月的声音充满了震惊。
“无师自通!”
凌天阳低吼一声,用这股伪造的、与楚天齐有七八分相似却又带着一丝阴邪的灵力,
粗暴地包裹住那枚神魂印记,没有抹除,而是故意将其冲撞得紊乱不堪,
仿佛是主人情急之下强行破禁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一把将那瓶龙虎锻骨丹揣进怀里,
还顺手对着空****的药架比了个中指。
“走!”
凌天阳不敢耽搁,在长老的神识回归前,原路返回。
临走前,他将那枚属于楚天齐的玉佩,从门上取下,
然后像是手滑一般,不小心地掉在了丹药房门口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消失不见。
苏清瑶的闺房内。
哗啦啦!
凌天阳将堆积如山的丹药倒在**,发出了畅快至极的大笑。
他甚至脱掉上衣,直接躺在丹药堆里打了个滚,感受着那磅礴的药力冲刷着肌肤。
“哈哈哈!有了这些东西,一个月后,老子要让楚天齐知道,什么叫残忍!”
他从丹药堆里坐起,转过头,看着那个刚从外面逃回来,面如死灰的苏清瑶,笑容越发邪异。
“我的好清瑶,你知道吗?”
“今晚,你不仅帮我拿到了修炼的资源。”
他俯下身,捏住她精致的下巴,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宣判:
“你还亲手,为你那高高在上的楚师兄,送上了一顶偷盗宗门重地,罪该万死的黑锅!”
“你说,他会不会很惊喜?”
苏清瑶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她终于明白了!
演武场的骚乱、楚天齐的玉佩、丹药房的失窃…
这一切,都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连环计!
而她,就是这个计划中最关键,也是最愚蠢的棋子!
就在这时!
“咚!!!”
一声蕴含着滔天怒火的钟鸣,从宗门深处轰然敲响!
响彻了整个青云宗的夜空!
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报!
紧接着。
一道属于武王强者的愤怒咆哮,如同滚滚天雷,在寂静的夜空中轰然炸响!
“封锁全宗!有贼人闯入丹药房,盗走四品龙虎锻骨丹及重宝若干!”
“给老夫查!就算是把整个青云宗翻过来,也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老六给揪出来!”
听着这声咆哮,凌天阳嘴角的笑容,越发森然可怖。
他拿起那瓶温热的龙虎锻骨丹,遥遥对着楚天齐所住的真传弟子山峰方向,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楚天齐,游戏…才刚刚开始。”
“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