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弹幕剧透:我在年代赶山宠妻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这家伙是特务

两人循着枪声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李维军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此刻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完全忽略了身体的不适。

他像一头在林中潜行的孤狼,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林河跟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将身体压得极低,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走了大约几百米,一阵烤肉的香气,混合着篝火燃烧的木炭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李维军停下脚步,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探出半个头。

不远处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燃着一堆篝火。

三个男人正围坐在火堆旁,火上架着一只剥了皮的野兔,烤得滋滋冒油。

李维军的视线从那三个男人身上扫过。

他们的穿着很干净,不像是在山里待了很久的样子。脚上的鞋子也不是山里人穿的胶鞋或草鞋,而是城里才有的皮鞋。

这几个人,绝对不是猎户或者采药的。

【这几个人有问题啊,穿得人模狗样的,哪像是进山的。】

【看他们的坐姿,腰杆挺得笔直,有股子军人的味道,但又不太像。】

【军哥小心,这帮人不是善茬。】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男人站起身,从旁边拎起另一只还没处理的野兔,对同伴说了句什么,然后朝着山洞侧后方的溪流走去。

李维-军的眼睛眯了起来。

机会来了。

他转头对林河做了个手势,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身后,示意他待在原地,不要动,也不要出声。

林河看到李维军那冰冷严肃的眼神,吓得连连点头,整个人缩在岩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李维军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中。

他没有直接跟上去,而是绕了一个小圈,从侧面包抄,抢先一步抵达了溪边的一处隐蔽位置。

溪水潺潺流淌。

那个提着兔子的男人很快就走了过来,他将兔子扔在地上,蹲下身,正准备掏刀。

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的草丛里猛然窜出。

男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嘴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

他感觉自己的后颈被膝盖狠狠一顶,一股剧痛伴随着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浑身的力气都泄了出去。

不等他挣扎,一只胳膊已经被反拧到背后,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冰冷的枪口,死死地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卧槽!教科书级别的缴械!军哥这身手也太利索了!】

【这男人反应都来不及,直接就被制服了,专业!】

【抢到枪了!这下主动权就在军哥手里了!】

李维军将男人拖到更隐蔽的树后,用膝盖死死压住他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身体僵硬,剧痛让他额头冒汗,但他嘴上却很硬。

“我们是来收药材的商人,你是什么人?想抢劫吗?”

“收药材?”

李维军冷笑一声,手上毫不客气地开始搜他的身。

很快,他从男人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李维军展开那张纸,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密密麻麻的字。

他不认识。

他心里一动,刻意将那张纸举起来,凑到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月光前,装作仔细辨认的样子。

【日文!这是日文!】

【上面是坐标!还有布防图!是海防哨所和附近几个工厂的布防信息!】

【特务!这家伙是特务!】

弹幕里的内容,让李维军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手上的力道瞬间加重,枪口用力顶了顶男人的后脑。

“还敢嘴硬?”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什么?”

男人看到那张纸,脸色剧变。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一股疯狂的狠厉之色,瞬间涌上他的眼底。

他猛地用后脑向后撞向李维军的脸,同时身体疯狂地扭动,试图挣脱控制。

李维军没料到他会如此悍不畏死,被他这么一撞,头一偏,手上的枪也歪了一下。

男人抓住这个机会,一个翻滚挣脱出去,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怒吼着就朝李维军的心口捅了过来。

李维军在地上顺势一滚,躲开这致命一击。

两人在狭小的林间空地上,展开了最原始血腥的搏杀。

男人的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但李维军在经历了与花豹的生死血战后,骨子里的那股凶悍之气被彻底激发。

他无视了背后伤口撕裂的剧痛,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几个回合之后,李维军抓住男人一个破绽,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

匕首脱手飞出。

李维军欺身而上,一记手刀狠狠劈在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李维军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捡起匕首,刀刃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废掉了他一只胳膊和一条腿。

“说,来了多少人?想干什么?”

剧痛让男人浑身抽搐,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交代起来。

“四个……我们一共来了四个人。”

“上面的任务,是让我们接应一个人,把一个女人……从海上偷运出去。”

女人?偷运出海?

李维军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徐舟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他之前在海边鬼鬼祟祟的举动。

他立刻明白,徐舟他们执行的秘密任务,很可能就跟这件事有关。

李维军不再犹豫,用枪托狠狠砸在男人的后脑,将他彻底打晕。

他飞快地扒下男人的外套和帽子穿在自己身上,又捡起地上那只处理了一半的野兔。

他压了压帽檐,遮住大半张脸,提着兔子,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