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踹暴君下床,重生妖妃过分贤良!

第五十六章 急召严子陵

卫嬷嬷过了两日,才打听出来消息。

“小主,那张维迎和张婕妤本身是没什么亲戚关系的,但张维迎大人的兄长,认了张婕妤的爹做干爹,这张婕妤就跟张维迎扯上关系了,可这都是私下的事,张婕妤也是这两日才知道的,听说张婕妤在屋里跳着脚大骂自家老爹坑人呢。”

这可是真的被老爹坑着了。

纪明樱不由得想起自家那个不靠谱的亲哥。

萧蘅都回去几日了,也不给她来个信儿。

说曹操,曹操就到。

江淮喜滋滋地进了撷芳殿,一来就给纪明樱道喜。

“昭仪大喜。”

纪明樱提不起精神。

她如今还有什么大喜啊。

除非皇上忽然开了进口,复了她的位份。

“昭仪,纪大娘子捎了信来,说是又给小纪大人纳了六个小妾,同一天纳的,纪家可热闹了。”

纪明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这个小嫂嫂也是个人才啊。

一口气纳六个小妾,这是嫌弃纪明远死得还不够快吗?

既然小嫂嫂都发力了,她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能冷眼旁观。

“去瞧瞧严神医在做什么呢,就说我有急事找他,请他速来景仁宫。”

严子陵正在给崔邕诊脉。

“皇上的脉象平稳,并无不妥之处,纪昭仪的体内也无毒素,皇上,是不是该放微臣回去了?”

崔邕咳嗽了一声。

“急什么?临近年关,天寒地冻,路上不好走,不如就待在宫里,等着开春了,再回去吧。”

严子陵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宫里波云诡谲,多待一天,都可能出事,别说待上两三个月了。

“皇上,”鸿宝太监进来回话,“景仁宫的江淮去了太医院请严神医,听闻严神医来了养心殿,便又回去复命了。”

崔邕的脸色微微一沉:“纪昭仪怎么了?她这一向不是好好的?怎的忽然要请太医了?是不是上回的病还没好?”

鸿宝太监小心翼翼地笑道:“太医院给纪昭仪请脉象的太医说,纪昭仪的风寒已经好了,只是身子难免弱一些,精心养着,不会有大碍的。”

崔邕哼了一声,低声骂了一句庸医,又指着严子陵道:“朕方才说什么来着?叫你莫要急着回去,你看,事情这不就找上门来了?你也别在朕这里待着了,先去瞧瞧纪昭仪。”

严子陵只得背着药箱子,领着小川子去了景仁宫。

小川子是最近才指派给严子陵,伺候严子陵起居的。

这小子是鸿宝的徒弟,跟鸿宝学了满肚子的心眼,一张嘴巴紧得很,不问不说话,问了摇头说不知道,还不如不问。

好在严子陵也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不知那纪昭仪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主动请他去景仁宫?

严子陵有些担心,万一纪昭仪真的出了事,那就是他的失职了。

撷芳殿内温暖如春,甚至有些热了。

严子陵稍微站了一会儿功夫,脑门上就不停地往外冒汗珠。

他忍不住问小宫女:“撷芳殿内怎么生了这么多炭火?”

小宫女微微欠身:“回严神医的话,我们昭仪怕冷。”

怕冷?

是上回的风寒还没好利索吗?

怕冷也不是这么个怕法。

屋内温度这样高,人在里头待的时间长了,难免燥热,回头稍微吹点风,就得生一场大病。

严子陵微微摇了摇头,他实在是不懂宫中这些女子的想法。

怎么非要糟践自己的身子呢?

好好活着不好吗?

又等了片刻,纪明樱才姗姗来迟。

因屋里热,她穿了一身小袄,把腰肢束缚得细细的,显得人越发的精神利落。

“严大夫来啦!”

她笑眯眯地冲着严子陵打招呼,又挥挥手,把人都赶出去。

等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瞧见严子陵一脑门子的汗,纪明樱就笑了:“我这屋里热,严大夫,你把外头的大袍子脱了吧,免得出去的时候被风吹着了。”

严子陵颇为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小主,这不合规矩吧?”

“这有什么的?你又不是没穿衣裳,你方才没瞧见吗?在我屋里伺候的太监们,个个都穿着轻薄的衫子呢。”

严子陵总觉得这个话有什么不对劲。

太监?

纪昭仪居然拿他跟太监比?

“快脱,快脱!”

纪明樱不耐烦地催促着严子陵。

“你是个大夫,还得跟宫里许多人看病呢,回头从我这里出去病着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背地里要咒我了。”

严子陵似笑非笑。

“小主也知道屋里太热了,出去吹着风会生病,为何还要把屋里弄得这么热?”

纪明樱理所当然地道:“我怕冷啊,我又不用出门去,在屋里让自己舒服一些,有什么不可?”

因她病才好,沈皇后免了她的晨昏定省。

纪明樱思量着,沈皇后大约也是厌烦看到她,才没叫她去的。

她乐得自在。

既然不用出门,成天待在撷芳殿,那她为何不把屋里弄得暖和一些?

穿着轻薄的衫子,也便于练习击鼓嘛。

说的很有道理,严子陵居然无言以对。

因实在是太热了,又怕出去吹风生病,严子陵只得听了纪明樱的话,脱了外头的大袍子。

又吃了一整碗的凉茶,严子陵心里那股子燥热才压了下去。

“不知纪昭仪哪里不舒服?”

纪明樱抿着嘴笑:“不是我不舒服,我今儿个请了严大夫来,是想问严大夫一件事。”

严子陵想起之前答应过纪明樱的事情,便有些心虚。

“纪昭仪恕罪,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皇上也正忙着呢,加上出了三公主的事情……微臣实在是没有胆量,把小主的话带到皇上跟前。”

纪昭仪挑了挑眉。

这个严子陵,说话一向夹枪带棒的,今儿个居然这么小心。

是因为觉得亏欠了她?

“没事,你在皇上跟前行走,瞅着皇上哪日心情好,就帮我把话带到就行了,若是皇上心情不好,那你可千万别说。”

说了,两个人都要倒霉。

严子陵长舒一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做到答应纪明樱的事情,他总觉得心虚。

“不知纪昭仪要问微臣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