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踹暴君下床,重生妖妃过分贤良!

第二十四章 没错,我们小主发癫了

沈皇后一手托着额头,看起来似乎很累。

“华儿,你快回去吧,莫要沾染这里头的是非。”

沈华容走过来,双手扶着轿辇,笑容宛若雪地里的小狐狸,狡黠又可爱。

“姐姐,你不信我么?”

就是因为她信,所以才叫沈华容莫要沾染这里头的是非。

“临近年关,国公府事情多,过了年就是父亲六十大寿,祖母近来身子也不大好,母亲要忙的事情很多,你就莫要在这个时候闹出事来,叫父亲母亲为你奔走。”

沈华容瞬间就红了眼圈。

白白的绒毛在她眼睛周围扫呀扫,小狐狸就变成了无辜的小兔子。

“姐姐,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吗?家里把我送进宫来,是要我帮衬你的,咱们姊妹在宫中守望相助,还有谁是咱们的对手?”

“可姐姐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难道姐姐就这么讨厌我吗?”

她眼睛一眨,两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便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很快,就隐入了白色绒毛中。

沈皇后叹了一口气,头越发疼了。

“华儿,你莫要哭了,你是本宫的亲妹妹,本宫怎么会讨厌你?本宫只是不想让你掺和进后宫的是非中去罢了。”

多看沈华容一眼,沈皇后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吩咐人起轿。

轿辇走出好远,往后看去,沈华容还站在宫道上。

沈皇后叹了一口气,吩咐人走快些,想了想,又叫了宫女明翠回去一趟。

“跟贤妃说,少跟顺妃说话,只干她自己的事,实在是不自在,就先回宫。”

被沈华容一耽搁,沈皇后到景仁宫时,闹剧已经结束了。

罪魁祸首纪明樱穿着厚厚的袄子,坐在台阶上,捧着一碟子点心,小口小口地吃着,特别满足。

沈皇后来了,众人都跪地行礼,只有她,稳稳当当地坐着。

燕贵妃立即找到了发难的机会。

“皇后娘娘!纪美人见了皇后不行礼,此乃大不敬,请皇后处罚纪美人!”

燕贵妃方才跌了一跤,发髻上的玉簪子跌碎了,半侧的头发都散了下来,很是狼狈。

她不想在沈皇后面前露了短处,狠狠扯下身边张婕妤的发簪子,随手一绾,绾出个发髻,将簪子插了上去。

沈皇后盯着那发髻看了一眼,嘴角微垂。

美人不管怎么样都是美的,不像她,姿色平平,年纪渐长,空有一个皇后的名分。

她无奈地直叹气:“好了,本宫不是下过旨意,不许你们来打扰纪美人养病么?你们是把本宫的旨意当成了耳边风?”

燕贵妃立时拧起两道柳叶眉:“皇后怎的这般偏袒纪明樱?明明是她欺辱人在先!”

她拉起许才人,指着许才人血淋淋的脖子:“皇后没瞧见吗?许才人差点被纪明樱咬死!许才人伤得这么严重,皇后还要偏袒她吗?”

追随燕贵妃的嫔妃们都连声附和,非要沈皇后给个说法。

沈皇后越发头疼了。

她瞪了纪明樱一眼。

当初不过是随口说的癔症,想着借此困住纪明樱。

纪明樱失宠,华儿也就多了一分争宠的机会。

谁知纪明樱居然还真的装上了。

一个癔症,屡试不爽。

纪明樱见好就收。

沈皇后都瞪她了,她再不知道好歹,怕是沈皇后过后要想法子整治她。

“啊!你们都是从哪里蹿出来的!”

她大吼一声,抓起点心,照着燕贵妃就丢了过去,正中燕贵妃的发髻。

燕贵妃那发髻原本就是随手绾的,只用了一根簪子簪着,松松垮垮。

被点心一砸,就彻底散了。

头发丝还沾染着不少点心渣子。

看起来,倒更像是得了癔症。

很是滑稽。

众人都很想笑,觑着燕贵妃的神色,却不敢笑。

只有纪明樱,捂着肚子,指着燕贵妃哈哈大笑。

“疯子!疯子!她是个疯子!”

“纪明樱!你这个贱人!”

燕贵妃气急败坏,冲到纪明樱跟前,抬手便打。

纪明樱岂能叫她打到。

她往旁边一闪,燕贵妃不仅没打到她,反而自己跌倒,猛地磕在台阶上。

众人大惊。

珍珠翡翠慌忙冲上前,把燕贵妃扶起来。

燕贵妃闭着双眼,捂着嘴,哎呦哎呦地直哼唧。

“娘娘磕到哪儿了?”

珍珠小心翼翼地挪开燕贵妃的手,瞧了一眼,又立马用帕子掩上。

她跪在地上给沈皇后磕头,言辞激愤:“皇后娘娘,纪美人把我们娘娘的嘴唇磕破了,请皇后娘娘严惩纪美人。”

燕贵妃的衣裳脏了,头发散乱着,又用帕子捂着嘴,躲在翡翠身后,鬼鬼祟祟的,比纪明樱还更像一个疯子。

沈皇后扯着嘴角笑了笑,又很快板起一张脸。

“本宫都说过了,纪美人得了癔症,叫你们不要闯进景仁宫,你们非不听,瞧瞧,如今闹成这个样子,你们叫本宫怎么处罚一个疯子?唉,也只能你们自认倒霉了。”

燕贵妃猛然抬起头,眼里全是怨毒。

因用帕子捂着嘴,她说话便闷闷的。

“皇后这么偏袒一个疯子,皇上知道吗?”

她吩咐自己宫里的太监,速去养心殿请皇上来。

“皇后娘娘久居翊坤宫吹笛子谱曲子,早已不将后宫之事放在心上,既如此,不如就请皇上来断案,还臣妾一个公道!”

“放肆!”

沈皇后拧眉厉呵。

“皇上日理万机,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燕贵妃怎可用些许小事去打搅皇上?都进去坐着,本宫今日倒是要听听前因后果!”

她率先进了撷芳殿,诸位嫔妃紧随其后,只有纪明樱还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石榴樱桃陪着她,江淮便进了主殿中。

他撩起袍子,身板笔直地跪在沈皇后面前。

“禀皇后娘娘,小主身子不好,这些日子都吃着太医开的药,太医特地嘱咐过了,叫我们小主静养,万不可再受刺激,以防小主发癫。”

“谁知今日许才人找上门来,气势汹汹要问我们小主的罪,还引来了燕贵妃等主子们,我们小主被吓着了,又发了癫,这才伤了许才人。”

沈皇后似笑非笑地盯着许才人。

“许才人,原来是你挑起的事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