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与姜灵约会
与姜灵约会
“赵大师,你说那小子不好对付吗?”傅传龙咬牙,“就他那德行,能怎么不好对付?我看是招摇撞骗的!”
赵华风抬眼看他:“我查过了。那小子叫沈瞳,昨天刚来青云市,在火车上就给姜灵看了相,说的全中。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昨晚我去姜家附近转了一圈,发现我布的局被人动了。”
傅传龙一愣:“什么意思?”
“有人在姜家布了符,暂时压制了我的煞气。”赵华风放下玉佩,“能做到这点的,不是普通人。”
傅传龙脸色更难看:“你是说,是那个沈瞳?”
“很有可能。”赵华风站起身,走到窗前,“不过少爷别急。那小子年纪轻轻,就算有本事也有限。我已经让人去查他底细了,等摸清路数,再收拾他不迟。”
傅传龙咬牙:“我等不了!姜灵是我的,绝不能让别人抢走!”
赵华风回头看他,嘴角勾起阴森的笑:“少爷放心,就算他有几分本事,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姜家的事,我布局了半年,岂是一个毛头小子能破的?”
他手指轻捻,一缕黑气从指尖冒出,缠绕在玉佩上。
“让他先得意几天。等时机成熟,我让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中午,青云市某高档餐厅。
沈瞳看着面前的菜单,眼角抽了抽。
一份牛排,888。
一杯红酒,1888。
一壶茶,388。
“这地方......是不是有点太贵了?”他压低声音问姜灵。
姜灵笑吟吟看着他:“怎么,怕我付不起?”
沈瞳摇头:“我是怕你把我卖了抵债。”
姜灵噗嗤笑出声。
她今天特意换了条淡紫色长裙,头发披散下来,衬得皮肤白皙如雪。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周围几桌的客人,目光频频飘过来。
沈瞳感觉到了那些目光里的羡慕嫉妒恨,心里莫名有点爽。
“点吧,别给我省钱。”姜灵托着腮看他,“你救了我爷爷一命,这点钱算什么。”
沈瞳也没再客气,随便点了几个菜。
等餐的时候,姜灵突然问:“对了,你昨天说陈凝雪是你未婚妻,真的假的?”
沈瞳一愣:“真的。婚书都给她看了。”
“那她怎么说?”
“退了。”沈瞳耸肩,“给我一百万,让我走人。”
姜灵瞪大眼睛:“一百万?你收了?”
“没。”沈瞳端起茶杯,“我说,你会来求我的。”
姜灵愣了愣,突然笑了:“你还挺自信。”
沈瞳也笑:“不是自信。是她面相显示,陈家最近有难。”
姜灵来了兴趣:“你能看出来?”
沈瞳点头,看她一眼:“你的面相,我也能看出来。”
姜灵心跳加速:“我能看出什么?”
沈瞳放下茶杯,认真看着她:“你眉心煞气已经散了,但还有一丝残留。这说明姜家的风水问题没彻底解决,只是暂时被压制。”
姜灵脸色微变:“你是说,我爷爷的病还会复发?”
“不止你爷爷。”沈瞳压低声音,“你,你父母,你们姜家所有人,都可能出事。”
姜灵手心冒出冷汗:“那怎么办?”
沈瞳沉默片刻,说:“等。”
“等?”
“等布这个局的人自己跳出来。”沈瞳眼神锐利,“他已经知道有人破了他的术,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到时候,我才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姜灵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菜上来了。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轻松。
姜灵问他山上生活,沈瞳就讲师傅风道子的糗事——下山捉鬼反被鬼追,画符画到自己脸上,炼丹把房子烧了......
姜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师傅真有意思。”
“有意思?”沈瞳翻白眼,“你是没被他折腾过。我十岁那年,他让我背《周易》,背不下来不许吃饭。我饿了三天,最后把书啃了。”
姜灵笑喷:“然后呢?”
“然后他说,孺子可教,知道从书里汲取营养了。”沈瞳一脸郁闷,“我那是饿疯了!”
姜灵笑得趴在桌上,肩膀直抖。
沈瞳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勾起。
这丫头笑起来,真好看。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
外面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姜灵突然说:“下午你有空吗?”
沈瞳看她:“又怎么了?”
姜灵咬了咬嘴唇:“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我家。”
沈瞳一愣。
姜灵怕他误会,连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让你再看看我家风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上次你光顾着救爷爷,还没仔细看呢。”
沈瞳想了想,点头:“行。”
姜灵笑了,拉着他往停车场走。
两人刚走到车边,沈瞳突然停下脚步。
姜灵回头:“怎么了?”
沈瞳没说话,目光扫向街对面。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但他的神瞳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这边。
“走。”沈瞳拉开车门,让姜灵上车。
姜灵察觉到不对,没多问,赶紧发动车子。
黑色轿车缓缓启动,跟了上来。
沈瞳透过后视镜看着那辆车,嘴角勾起冷笑。
这么快就来了?
也好。
省得他等。
“姜灵,开慢点。”他说。
姜灵紧张:“怎么了?”
“有客人。”沈瞳靠到椅背上,语气轻松,“让他跟着。”
姜灵从后视镜看到那辆黑车,手心冒汗,但沈瞳在身边,她莫名安心。
车子驶过几条街,黑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最后停在一个路口,没有继续跟。
沈瞳收回目光,说:“行了,走吧。”
姜灵松口气:“那是谁的人?”
“傅传龙。”沈瞳淡淡道,“或者他请的那个风水师。”
姜灵脸色一白:“他们想干什么?”
“试探。”沈瞳看向窗外,“看看我到底有多大本事。”
姜灵握紧方向盘:“沈瞳,你要小心。傅家在青云市势力很大,那个赵华风听说也很厉害......”
“放心。”沈瞳转过头,冲她笑笑,“我既然敢管,就不怕他们。”
姜灵看着他,心跳又快了几拍。
这个男人,真的很不一样。
姜家别墅。
沈瞳进门的时候,姜冲和王倩丽都在。
见到他,姜冲连忙迎上来,态度和昨天天壤之别:“沈先生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王倩丽也堆着笑,又是倒茶又是端水果。
沈瞳心里冷笑,面上不显,客气了几句。
姜灵在一旁看着,暗暗叹气。
昨天还把人当骗子往外赶,今天就当贵客供着。
这脸变得,她都替爸妈臊得慌。
“沈先生,昨天多亏了你。”姜冲陪笑,“我父亲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精神好得很!”
沈瞳点头:“那就好。”
王倩丽凑过来:“沈先生,你看......我们家这风水,到底有什么问题?需不需要做个法事什么的?”
沈瞳看她一眼:“做法事没用。问题不在这房子里。”
姜冲一愣:“那在哪儿?”
沈瞳没回答,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后院方向。
神瞳开启。
金光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看到,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有一团浓郁的黑气在蠕动。
黑气缠绕着树根,一直延伸到地下深处。
“后院那棵树,什么时候种的?”他问。
姜冲想了想:“有十几年了吧。我父亲喜欢槐树,特意从外地移栽过来的。”
沈瞳冷笑。
槐树,属阴,聚煞。
如果再在树下埋些东西......
“走,去看看。”他说。
一行人来到后院。
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冠遮天蔽日。站在树下,温度都比别处低几度。
沈瞳绕着树走了一圈,停在树根处。
“挖开这里。”他说。
姜冲一愣,连忙让人拿铁锹。
几个下人轮流挖了半个多小时,挖到一米多深的时候,铁锹碰到硬物。
挖出来一看——是个黑色的陶罐,罐口封着黄符,符上画着扭曲的符文。
姜冲脸色大变:“这、这是什么?”
沈瞳接过罐子,揭掉黄符。
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罐子里,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隐约能看出是骨头、头发,还有几只死去的蜈蚣和蝎子。
王倩丽吓得尖叫,倒退好几步。
姜灵也捂住嘴,脸色发白。
沈瞳盖上罐子,冷笑:“这是邪术中的‘五毒聚煞阵’。埋在树下,煞气就会顺着树根渗入地脉,影响整栋房子的风水。时间越长,影响越大。”
姜冲额头冒汗:“能......能破吗?”
沈瞳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箓,贴在罐子上。
符纸无风自动,瞬间燃尽。
罐子里冒出浓烟,腥臭味更重。
片刻后,烟气散尽,罐子里的东西变成了一堆灰烬。
沈瞳把罐子扔给下人:“埋回去,填土。上面种棵向阳的花。”
姜冲连连点头,吩咐下去。
王倩丽扶着姜灵,心有余悸:“沈先生,这到底是谁干的?”
沈瞳看她一眼:“你们姜家,最近得罪过谁?”
姜冲和王倩丽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傅家?”姜冲咬牙,“你是说傅传龙?”
沈瞳没正面回答:“我只负责破局,不负责断案。不过——”
他顿了顿:“你们最好小心点。能用这种邪术的,不是普通人。”
姜冲脸色铁青,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