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夜夜闹鬼,我靠抓鬼爆红全网

第219章 断掌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哭笑不得,“老袁叔,原来你是以为,我要杀你的猪,是想白吃你的猪肉?”

这逻辑,清奇得让他一时都忘了眼前的凶险。

“那不然呢?”老袁脖子一梗,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晃悠悠地走到猪食槽边,舀起一瓢散发着馊味的猪食,哗啦啦倒了进去。

那头被孙铭泽锁定的老母猪,原本还在哼哼唧唧地拱着泥,闻到食味,立刻凑了过来,呼哧呼哧地大口吞咽起来。

老袁一边看着猪吃食,一边洋洋自得地炫耀:“瞧瞧,我这猪,多温顺!天天都是我亲手喂的,通人性着呢!它还能咬人?笑话!”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竟伸出那只干瘦的右左,慢悠悠地朝着正在埋头苦吃的老母猪脊背摸去,嘴里还念叨着:“乖,多吃点,长壮实些……”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油腻腻的猪毛时,异变陡生!

“嗷——!”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骤然响起!

那头原本“温顺”的老母猪,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凶光,竟是闪电般一扭头,张开那腥臭的血盆大口,狠狠一口,不偏不倚,正中老袁伸出的左手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清晰可闻!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老袁的脸瞬间因剧痛而扭曲变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被那畜生死死咬住,鲜血如同决堤的泉水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猪嘴,也染红了他眼前的地面。

那老母猪咬断他手腕后,还不罢休,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竟是想将老袁整个人拖进肮脏腥臭的猪圈里!

“孽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凝神戒备的孙铭泽动了!

他眼中寒芒一闪,脚下疾踏一步,身形快如鬼魅,狠狠一掌拍在了那头凶悍母猪的脑门上!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了烂西瓜上。

那头刚刚还凶性大发的老母猪,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七窍之中霎时喷涌出腥臭的黑血,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轰然瘫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没了声息。

老袁则因那股拖拽之力消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捂着血流如注、几乎只剩皮肉相连的左手腕,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疼得在泥水里直打滚。

断掉的半截手掌从黑猪口中掉落,直接摔进了泥坑里。

然而,不等孙铭泽上前查看老袁的伤势,猪圈内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圈里剩下的几头半大肉猪,在闻到那浓郁刺鼻的血腥味,尤其是同类尸体上散发出的气息后,竟发出低沉的、兴奋的嘶吼,疯了一般地朝着刚刚毙命的老母猪尸体猛冲过去!

它们围住母猪的尸体,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对着昔日的同伴,开始了疯狂的撕咬。

“嗤啦——”

一块带着血的皮肉被硬生生扯下!

“咔嚓咔嚓……”

骨头被咬碎的声音,混合着猪群贪婪的咀嚼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回**,令人头皮发麻,顷刻间便将那片小小的区域化作了修罗场。

老袁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远比断手之痛更加恐怖。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出来。

最终,在极度的惊骇与恐惧之下,老袁两眼一翻,竟是当场吓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村长跟着俞少风气喘吁吁地赶到时,正好看见院内这血腥残暴的一幕。

饶是村长活了大半辈子,也被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骇得倒吸一口凉气,脚下险些一软。

“这……这……这是咋回事啊?!”村长指着那群分食母猪尸体的肉猪,声音都发颤了,又看向瘫倒在地、手腕处血肉模糊的老袁,以及他身旁泥水里那半截断手,更是心惊肉跳。

孙铭泽面色沉凝,抹了把额头渗出的细汗,简略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就是这样,老袁叔不听劝,非要自己去喂猪,结果就这样了。”

村长听罢,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指着不省人事的老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个老东西!不知好歹!榆木脑袋!早就跟他说过,铭泽娃子不是一般人,他偏不听!现在好了,手没了!活该!真是活该!”他连骂几声,显然是气急了。

孙铭泽却没理会村长的怒骂,他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血腥的猪圈,最终定格在了猪食槽上。

那食槽里,除了寻常的玉米、糠麸混合的猪食,还混杂着一些深绿色的、叶片细长、边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暗紫色斑点的野草。

他眼神一凝,这草……有点眼熟。他想起先前在几户出现牲畜异常的人家查看时,似乎也在他们的食槽或草料堆里见过类似的植物,只是当时注意力都在邪祟上,未曾深究。

“村长,”孙铭泽指着那草,沉声问道,“这草是什么?我瞧着好几家都用这个喂牲口。”

村长被他一问,注意力从老袁身上移开,凑过去眯眼瞧了瞧,随即道:“哦,你说这个啊,这是最近山里新发现的一种草料,叫啥名儿……大伙儿也叫不上来,就听最先发现那几个人说,牲口吃了长得疯快,就随便喊个‘疯长草’。”

“疯长草?”孙铭泽重复了一遍,心中疑窦更深。

“是啊!”村长似乎没察觉孙铭泽的异样,继续说道:“说也奇怪,自从用了这草喂猪喂鸡鸭,那些牲口一个个长得油光水滑,比以前精神多了,肉也长得快!村里好几户都说,这草比啥精饲料都管用,还不用花钱,都抢着去割呢!”

孙铭泽却没那么乐观。他伸出手,从食槽里拈起一小段带着猪口水和血沫的草叶,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