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谁还敢说我老公不行!
这是她几日来第一次回到温家。
温楷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听管家说,他早早就带着秦蜜回房去了。
想必两人又在翻云覆雨,做那档子事儿。
温楷虽然已年近五十,因为精于保养,身上倒也有几块肌肉。
或许是补品吃多了,精力也十分旺盛。
只要有机会,就会抱着秦蜜沉溺温柔乡。
还是她怀了身孕稍有收敛,但也常常让温梵在半夜里,被高亢的**叫声吵醒。
她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楼。
主卧的门缝里透着一丝光,似乎是林靳言回来了。
温梵摇晃着撞进门去,一眼看到穿着睡衣的男人靠在床头,心头不禁一热。
他们虽然夫妻同房,却从来没有睡过同一张床。
主卧里面还有个小套间,那就是林靳言晚上睡觉的地方。
床品已经彻底换过,将她满满的公主风,换成独属于他的冷硬颜色。
就如同他的人一般,光芒耀眼,**着人不断靠近,然后被狠狠冻伤。
“老公,你在给我暖床吗?”
温梵往前一扑,整个人扎进宽敞的大**,手一抬就能碰到男人的身体。
“你想太多。”
林靳言掀开薄被,偏腿准备下床,睡衣下摆却被人死死抓住。
“那你为什么睡在我的**?不管,你那边暖了,换我这边。”
温梵头晕得厉害,刚才跌了一下,眼前就更加天旋地转了。
林靳言见她醉了,索性不再浪费唇舌,直接上手去掰她抓在睡衣上的手指。
细白的手指揪着黑色的冰蚕丝睡衣,不见怎么使力,却能抓得很紧。
他试着将睡衣从她指缝间扯出来,又被她三转两转,不知怎么抓了更多布料进去,随即又攀上了他的身体。
“干嘛啊!就是要你暖个床,就这么小气?怎么秦蜜叫你做什么,你都从不拒绝!”
温梵自己提起秦蜜,迷离的眼中又添了几分妒意。
她一手勾住林靳言的腰,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努力抬起上身凑近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今天秦蜜差点儿摔倒!就在我眼前!”
“我没扶她,我才不要扶她!万一出事,又要说是我害她!”
“不过她狼狈的样子好可怜啊,林靳言,她有没有打电话跟你哭诉告状?”
“关我什么事。你下去,别在我面前耍酒疯。”
林靳言剑眉微挑,眉间又堆起细微的褶皱。
言语间并不见对秦蜜的紧张,更没半分温情。
温梵猛地凑近他,试图看进他眼底深处,到底是善于伪装,还是真的无动于衷。
无奈她身子早被酒意浸得麻软,这一发力没了分寸,一头撞在林靳言脸上。
二人额头发出“咚”的一声,唇齿也跟着一麻。
“温梵!要么你放开我,要么你滚去睡套间!”
林靳言握住她的肩膀往外扯,赫然看到温梵嘴唇上被磕出一条裂纹。
殷红鲜血奔涌而出,却被她勾唇一舔,抹得红唇如焰,让他眼眸一暗,黑得愈发幽深晦暗。
“疼,靳言,老公,我疼。”
温梵觉得自己怕是真的醉了,平时压在心底的幻想,似乎只敢借着酒意宣泄出来。
她指着嘴唇上的伤口,又忍不住伸舌去舔。
“别动!血不脏吗?还咽!”
林靳言挣不脱温梵的纠缠,还能使力将她从那半张**拖过来,单臂箍着她的腰,将她半拎半抱地带到衣帽间。
从第三层的格子里拽出一只药箱,回来经过茶几时,又顺手拿了一只牛皮纸袋。
温梵沉沉地挂在林靳言身上,在他重新回到床边坐下时,自动自发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依偎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木质调的香气从鼻端窜入,浸透每个肺泡,又被血液挟带着,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是林靳言的味道啊。
竟比上好的美酒还要熏人欲醉。
她好困,头颅和眼皮都变得愈发沉重,偏偏有几根恼人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头来。
“嘶,好疼!”
嘴唇被什么东西擦过,冰冷的**如同一把小刀,顺着伤口的缝隙渗进去。
痛楚让温梵本能地一缩,昏沉的头脑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林靳言,你要杀妻抛尸吗?”
她摇摇头,试图把剩余的酒意一并摇掉。
“我还得雇人毁尸灭迹,你值这个价吗?”
林靳言嘴上说得狠毒,手上却抓着一个牛皮纸袋往她怀里一塞。
“这是京城徐氏的项目计划书,你收好了,别沾上口水,或者撒酒疯给弄坏了,可没有第二份能补。”
“徐家的计划书?这不是酒会上最炙手可热的项目吗?怎么,被你拿下了?”
温梵抱着牛皮纸袋看来看去,桃花眼弯成月牙,还没里面的内容,就笑得花儿一样。
“老公,我就知道你是最胖的……呸!最棒的!那些股东们狗眼看人低,怎么会以为你当了总裁就飘了,拿不到最好的商业资源了呢!”
“看我明天召开股东会,把计划书拍在他们脸上,让他们再怀疑我老公不行!”
她说得兴起,手舞足蹈得,没有片刻安静。
浑然不觉自己是双腿分开,跨坐在林靳言的大腿上。
原本她的手臂还揽在他颈后保持平衡,兴奋之下手臂挥舞着,身体就往后倒。
林靳言不得不揽着她的腰,防止她一个倒栽葱掉下去。
你来我往间,二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柔软厮磨着他的刚硬,凹凸的曲线完美契合在一起,厮磨出体内更深处的燥热来。
“老公,你说,你要什么奖励?”
温梵才刚清醒的头脑,又被渐生的热度烘得有些发晕。
眼前的林靳言一直在晃,她不耐烦地上手捧着他脸颊固定住,这才满意地点头。
“很好,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我可是温氏的副总裁,不管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都能满足你!”
“满足我……吗?”
林靳言仿佛受了蛊惑,看着眼前开合不断的红唇,忽地低下头去。
几乎呢喃的一声叹息,消失在密密胶着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