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游戏:我在诡异世界赚钱养崽

第10章 潜入新娘房间,危机!

一楼的宾客众多,想要避开众人的视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下个环节就是新郎父母的祝词,村长夫妻的亮相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倒是没什么人关注楼梯这边。

三人趁此机会上了二楼。

相较于一楼的熙熙攘攘,二楼就显得冷清很多,就连新婚的大红物件也寥寥无几。

安静得就像是坟墓一般。

苏念和江北辰对视了一眼,后者一脸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没在二楼停留,直奔三楼而去。

目送江北辰上了三楼后,苏念率先走向最左侧的房间。

林恒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那双如墨玉一般漆黑的眼眸,自始至终都盯着她的背影。

就像一条即将狩猎的饿狼。

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推开门的刹那,一股令人窒息的霉味扑面而来。

苏念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没想到一脚踩在门槛上,脚步踉跄了一下,直直向后倒去。

美人突然的投怀送抱让林恒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帮她稳住身形。

衣服布料的摩挲声在这片寂静的空间内尤为清晰。

二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明明还隔着几层衣服,却连彼此的体温都能感受到。

林恒低头一看,发现苏念一脸难受地捂住鼻子,平缓的呼吸变得紊乱,眼尾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艳红。

他眸光微闪,松开手:“你怎么了?”

苏念挥了挥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事,鼻炎犯了。”

“鼻炎?”林恒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一直听说御术师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就连枪伤也能在几秒钟愈合。没想到居然治不了鼻炎。”

苏念揉着鼻子看他,总觉得这家伙唇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欠揍。

她磨了磨牙,有些不爽地开口:“我只是一级御术师。”

说完,抬腿就往外走。

这间房子堆满了杂物,连个落脚的位置都没有,一看就不是住人的房间。

越过林恒的时候,苏念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指尖,滚烫的温度让她微微一怔。

她停下脚步,迟疑了几秒,伸手摸了摸林恒的额头。

林恒没有躲避,任由她反复摸了好几遍。

明明她触碰的地方是他的皮肤,入手的感觉却像在抚摸一块烧红的烙印,滚烫而灼热,连同她的掌心都像被烧着了一般。

苏念眼神诡异地看着林恒。

这样的温度,都足够把一块坚硬的巨石烤化了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苏念微眯了眯眼,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你的体温好像有点高得不正常。”

林恒神色坦然地迎上了她的目光:“小时候,我生过一场大病。病好之后体温就一直异于常人,家里人带我去看过很多医生,但都查不出原因。”

他顿了顿,垂下眼,看似自嘲地笑道,“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一直交不到女朋友吧。”

…………

男人委屈巴巴的语气让苏念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吞了回去。

“那个,你也别太难过了。”苏念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安慰道,“说不定是因为你颜值的问题呢。”

……

林恒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沉默几秒,他扯了扯唇:“谢谢安慰。”

苏念潇洒地摆了摆手:“不用客气。”

没等林恒继续说话,苏念已经转身离开。

看着她略显窘迫的背影,林恒低低笑了一声,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后槽牙。

没想到,仅仅一个拥抱,就能让他兴奋到这种程度,连封印的力量都差点失控。

如果可以将她彻底占为己有,那种滋味该有多妙不可言啊。

想到这里,林恒的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意,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走在前面苏念似有所察觉一般,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见林恒乖乖地跟在身后,见她突然回过头来,似乎有些错愕。

唇角的弧度温柔而又和煦,看不出一丝异样。

怎么看都是个无害少年。

苏念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脖子,加快了脚步。

随着“吱呀”一声,门后的景象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中。

墙角和窗台结了厚厚一层蜘蛛网,随着木门的响动,大量的灰尘在空中飘舞,一大群蜘蛛被惊吓得四处逃窜。

这个房间的摆设十分简陋,除了一张没有床铺的木床和几张缺胳膊少腿的椅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房内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无人居住。

也不是这间房。

……

直到推开最后一扇门,大红的床单映入眼帘,鲜艳的色彩映衬得格外喜庆。

苏念神色一亮。

这里,是杨阿慧的婚房!

院子里,身穿大红嫁衣的新娘子正被几位媒婆团团围住,心不在焉地听着她们说的吉祥话。

突然,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二楼的某个方向,面色惊疑不定。

有人?

杨阿慧抬腿就想往二楼走去,却被一个媒婆眼疾手快地拉住。

“新娘子,婚礼还没结束呢,你可不能自己离开。”

杨阿慧挣脱了几下都没能挣脱开来,手上传来的力劲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她的手骨捏碎。

两人的举动引来周边不少村民们的观望。

一道道炙热的视线落在杨阿慧的身上,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稀奇物品。

其中,她丈夫周壮山的目光,最为痴狂而热烈。

杨阿慧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她嘴唇哆嗦了几下,低下头,不敢再乱动。

三楼的走廊里,江北辰正紧紧贴着墙,以龟速缓慢向前移动。

冷汗一颗颗地从额上滴落,脸上的神情绷得紧紧的,胸腔里的一颗心狂跳不止。

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头顶的灯泡透出丝丝昏暗的灯光,洒在走廊两边,莫名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从二楼上来后,他已经进了两个房间,但仍是一无所获。

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如果可以,他真想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但残酷的现实一遍遍地在提醒他,就算现在跑了,他也逃不出这个鬼地方。

说不定,还会死得更快。

江北辰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继续往前挪。

终于,他的手触碰到了第三个房间的门把。

被汗水打湿的手心滑溜溜的,连开门都有些费劲。

江北辰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一拧。

门,开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

当他看到房间内的景象时,瞬间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