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情报系统助我成首富

第529章 我不奉陪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桌子各怀鬼胎的人,眼神冰冷。

“这一桌子菜很丰盛,得月楼的大厨手艺确实不错。”

“但是看到你们这副嘴脸,我实在是吃不下。”

“看着都反胃。”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动作优雅而决绝。

“所以,你们慢慢享用吧。”

“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陈思渊连头都没回,直接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拉门,出门,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直到包厢的大门重新合上,姚成锋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

“砰!”

他又一次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这一次用力之大,连茶杯里的水都泼洒了出来。

“反了!简直是反了!”

“这个混账东西!”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跟我不客气?!”

姚成锋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都已经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都已经算是服软了!”

“都愿意让他和清竹交往了,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他竟然还这么不识抬举!”

“这种人,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包厢里回**着姚成锋歇斯底里的怒骂声。

林慧坐在一边,看着满桌子没动过的精美菜肴,眼神有些出神。

她没有附和丈夫的咒骂,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安抚他。

她只是静静地发着呆,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陈思渊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们选择了梦兰……”

“世界上没这么好的事……”

姚岩松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捏了捏酸胀的眉心,满脸的苦涩。

“爸,你也别骂了。”

“骂有什么用呢?”

“陈思渊刚才都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他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承认,也不稀罕我们的面子。”

“我们的那些筹码,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听到儿子这么说,姚成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

但他心里的那股火却怎么也灭不下去,忍不住又骂骂咧咧了几句。

“不需要拉倒!”

“以后有他求我们的时候!”

“什么东西!”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早就没胃口吃饭了。

这一桌子昂贵的酒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三人草草地吃了几口,味同嚼蜡。

姚成锋一直沉着脸,坐在一边生闷气,胸口起伏不定。

林慧拿着筷子,却怎么也夹不起盘子里的那块鱼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看着姚成锋。

眼神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或者说是……认命。

“老姚,算了吧。”

姚成锋正在气头上,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瞪着眼睛问道。

“什么算了?”

“难道就这么让他骑在我们头上撒野?”

林慧苦笑了一声,有些释然地摇了摇头。

“不强求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马牛。”

“既然清竹铁了心要跟他,既然那丫头心里已经没这个家了。”

“那就随她去吧。”

“只要清竹过得好,只要她以后能幸福,那一切就好。”

“我们……也别再折腾了。”

姚成锋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依然梗着脖子说道。

“幸福?跟那种人能有什么幸福?”

“那万一陈思渊以后出轨了呢?”

“万一他对清竹不好了呢?”

“到时候那死丫头哭都没地方哭去!”

林慧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

“你先别预设这些没影儿的事。”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清竹也不至于走投无路。”

“你没看新闻吗?就凭陈思渊带着清竹赚了那么多钱。”

“现在那个‘人间烟火’那么火爆,清竹手里握着好几个分店。”

“每天光是流水都是个天文数字,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她现在有钱,有事业,有底气。”

“她以后的生活,肯定差不了。”

说到这里,林慧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悔意和失落。

“而且,就像思渊说的。”

“她也不需要我们操心了。”

姚成锋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冷哼了一声。

“有钱?有钱有什么用?”

“那钱都在那小子手里攥着呢,说是清竹赚的,谁知道法人是谁?”

“万一陈思渊那个小赤佬搞了什么阴毒手段,把清竹的钱都骗过去了呢?”

“到时候人财两空,我看她怎么哭!”

姚成锋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人心隔肚皮,他现在看着是好,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一直沉默的姚岩松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把手里的烟蒂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长叹了一口气。

“爸,该说不说,陈思渊不是那样的人。”

“您别忘了他以前在咱家那几年,虽然窝囊了点,但手脚是干净的。”

“更何况,您别忘了,当初陈思渊出车祸差点死了,是清竹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清竹对他有救命之恩。”

“就算他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至于对救命恩人下这种死手。”

姚成锋还要反驳,却被姚岩松摆手打断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

“就算陈思渊真的变心了,骗了清竹。”

“那到时候,我们要做的,难道不是成为清竹最后的后盾吗?”

“只要咱们姚家还在,只要咱们还得起势,清竹就算跌倒了,咱们也能把她扶起来,不是吗?”

“您现在防贼一样防着陈思渊,除了把清竹推得更远,还有什么用?”

姚成锋被儿子抢白了一通,老脸涨得通红,嘴角嗫嚅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

包厢里的空气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闷。

姚岩松看着父亲那副又要面子又心虚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爸,我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

“您其实就是放不下面子。”

“您其实就是想让陈思渊对您好声好气,跟以前没离婚的时候一样。”

“见了他,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爸’,得把您当成岳父大人一样供着。”

“您就是想要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