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老婆,我们回去造孩子吧
“咱们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陆星辞透过镜子看向沈聿,神情认真。
“下周,好不好?”
陆星辞瞳孔一滞,“会不会太赶了?”
沈聿偏头,握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和他面对面。
“不会,除了婚纱,其他一切我都准备好了。”
“你什么时候……”
“从你给我一个月试用期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筹备婚礼了。”
“你就那么自信,我能答应你?”
“当然,我对自己有自信,对我的宝宝也有自信。”
宋清徽那边有律师在处理,他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秦家那边,很快也会知道,那块地被怎么派上了用场。
不好好收拾一下,秦乐瑶只会自以为是地继续给他添麻烦。
沈聿可容不得任何一点会破坏他和宝宝感情的事情。
陆星辞白他一眼,转过身嗔怪了一句。
“自恋。”
不过像沈聿这样的天之骄子,他应该从未自卑过吧?
正巧这时,许知薇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她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
“星辞宝宝,我接到你电话就……我草,你怎么这么美!啊啊啊好美,我都要被你掰弯了!”
许知薇满眼放光,张开双臂朝着陆星辞抱去。
却在即将触碰到前一秒,陆星辞被沈聿给拉进怀里,刚好避开了许知薇的怀抱。
许知薇抬眼,对着财神爷翻了个白眼。
“等你不在的时候我再抱。”
婚礼的伴娘,是许知薇。
得知自己能随便选一套的时候,许知薇跟疯了一样,一套接一套试个不停。
沈聿搂着陆星辞坐在沙发上,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不会累吗?”
陆星辞浅笑。
“穿漂亮衣服怎么会累呢。”
沈聿叹息着摇摇头,拿出手机摆弄。
陆星辞侧头问他,“那伴郎是?”
沈聿将手机屏幕给她看。
几人的群里,段凌风、江麟和袁季同正在为了争取这个伴郎名额掐架互相攻击呢。
沈聿露出为难的神色,哭笑不得。
“老婆,你觉得选他们哪个?”
被叫老婆,陆星辞还是有点不适应,她脸颊霎时间窜上一抹羞红,声音软软糯糯的。
“你定吧。”
沈聿视线瞥见她脸颊的那抹红,喉头滚动,没忍住,俯身亲了一下。
恰好这时许知薇换好衣服出来,她牵着裙摆,雀跃地蹦到陆星辞跟前。
而后就看到沈聿俯身亲吻陆星辞的画面。
她双手捂着眼睛,食指和中指打开,露出眼睛的位置惊叫出声。
“啊!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我还在呢。”
沈聿睨她一眼,对于被打扰,有些扫兴地咂舌一声。
“那你就消失。”
许知薇撅着嘴,有陆星辞撑腰,她也不怕沈聿这个活阎王了。
“哼,我才不呢,我必须挑一套又漂亮又不会抢我宝宝风头的衣服,送我宝宝出嫁!”
说着,许知薇快步凑到跟前,压低声音小声道。
“不过你们怎么突然发展这么快,你该不会是……”
她视线下移,落在陆星辞的小腹上,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去。
眼看就要俯身用耳朵去听。
陆星辞揪着她的耳朵把人拉起来。
“想什么呢,没有。”
边儿上,沈聿眸光一亮。
“这个主意好啊,老婆,我们现在就回去造孩子吧?”
“什么?”
陆星辞还来不及拒绝,整个人被沈聿打横抱起。
他转身,迈着大长腿急急下楼。
身后,许知薇在原地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两人是要干嘛去。
“喂,那我怎么办啊?”
沈聿头也没回,应声道。
“随便选,我买单。”
许知薇立刻做出敬礼的手势。
“大老板忠诚!”
陆星辞被沈聿抱在怀里,回头看向楼上。
“薇薇,别忠诚了,救我啊。”
许知薇笑着挥手。
“老板娘,你就放心去吧,别欺负我大老板啊。”
三个小时后,陆星辞躺在**四肢无力,只能任由沈聿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路过洗漱台的时候,看到镜子里浑身斑驳红痕的自己,陆星辞想杀了沈聿的心都有了。
许知薇还说让她别欺负沈聿,到底谁欺负谁啊!
想杀是一回事,可手根本抬不起来。
沈聿抱着她走进鱼缸,将人放在自己的身上,双臂从后环抱着她,为她清理身体。
可坐下没多会儿,陆星辞就感觉到身下……
“沈聿,你……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沈聿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混合着浓浓的鼻音,轻轻刮过耳廓。
“在克制了,不然你现在就不是坐在我腿上了。”
可最后,沈聿还是用她的腿又来了一次。
陆星辞严重怀疑,沈聿有这方面的精神疾病,不然怎么这么重欲。
长达一个小时的澡终于洗完,陆星辞裹着浴袍躺在**。
沈聿端来牛排和意面,两人是在**吃的晚饭。
吃过晚饭又短暂地休息了会儿,沈聿看她恢复得差不多了,拉着她的手。
“这里是我为我们布置的新家,我带你转转?”
陆星辞只知道这里不是沈家,从电梯出来后直奔卧室,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屋内的陈设,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此刻被沈聿牵着手在别墅里转悠,站在高处往下看去,随处可见的喜字,还有很多红色的装饰。
“你很早就准备了?”
“嗯。”
沈聿双臂从后环住她的腰身,下巴落在陆星辞的肩上,偏头亲了一下。
“我时刻准备着迎娶你。”
“你是真的很自信,从小到大你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卑两个字怎么写?”
闻言,沈聿轻笑,牵着她的手开始往楼下走。
“也不是,其实我从小就自卑。”
“撒谎。”
沈聿回身,因为矮了一级台阶,可以勉强和陆星辞平视。
他抬眸,手温柔地抚过陆星辞的脸颊,眼神无比认真。
“我对你从不撒谎,沈太太,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永远吗?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男人在情欲发泄过后荷尔蒙造成的深爱错觉,但她还是甘之如饴地点头。
“好,我记住了。”
陆星辞被他牵着手来到一楼的一间房间。
打开房门,里面都是一些一看就很有岁月痕迹的物件儿。
沈聿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相册,把陆星辞抱了放在腿上,摊开相册,指着照片上的小胖子给她看。
“呐,这是我小时候,我记得那时候好像才上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