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缠欢

第6章 陆星辞,我到底差哪儿了!

陆星辞拆开筷子,打开食盒盖子,一边吃着,一边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全和闺蜜说了一遍。

当然,省略了很多少儿不宜的细节。

末了,听筒里传出许知薇暴躁的国粹。

“我去,这个死渣男,他不仅妈宝晚期,竟然还这么渣。什么叫玩玩而已,他把你当什么,玩具吗?”

“你们是恋爱关系,不是包养啊!人家包养的金丝雀还给包给房又给资源呢,他给你什么了?

除了加不完的班,画不完的稿子,给你什么了,他怎么好意思的!”

陆星辞苦笑一声,将空了的食盒扔进垃圾桶里。

“可能富二代圈子独有的消遣吧,其实他也不算什么都没给我。”

“嗯?给你什么了?”

“给了我看清男人本质的机会啊。”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该说你什么,心态好?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明知道他没当真,你还继续跟他在一起?”

“不继续在一起能怎么办?我有资格提分手吗?”

“你当然……”

许知薇话刚出口,陆星辞打断道。

“薇薇,这是我欠他的。”

许知薇哑声良久后,低声吐槽。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还不如不让他救呢,起码你不用欠他一丝一毫!”

“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早知道宋清徽是这样的人,她也不会开始这段感情,更不会当真。

“唉,那明晚我请你喝酒?没关系的,男人而已嘛,既然知道他不是认真的,你也别把自己陷进去。

明天我做东,给你叫上十个八个男模,让你也体验一把富婆的快乐!”

陆星辞知道闺蜜是想哄自己开心,她笑着应下。

“男模就算了,喝酒可以,我确实需要好好宣泄一下了,明晚老地方见。”

“好,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陆星辞才想起来,她一开始是要问价钱。

不管是**还是钱财上,她都不想和沈聿有任何瓜葛。

哪怕是和宋清徽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习惯回赠等价值的礼物。

就是为了不在钱财上低人一等,更不想落人口舌,说她是贪图宋清徽的钱财。

许知薇:【你说那些菜我问了,大概一万三】

虽然心疼,陆星辞还是把钱转给了沈聿。

本以为沈聿会拒绝的,却不想沈聿秒收。

陆星辞消息还没编辑完,那头就发来一句。

【这是昨晚的小费吗?姐姐要不要续个费包个年?我给姐姐打折。】

陆星辞没理会,反正只要沈聿把钱收了就行。

为了以后不再有瓜葛,陆星辞直接把沈聿拉黑了。

晚上吃饱喝足,躺在**,陆星辞回想自己这三年,越想越觉得亏。

这三年她是公司里最拼的,每年的销售爆款基本都出自她的设计。

可她的努力和才华,宋清徽根本看不见。一句‘她能带给我什么?逢场作戏罢了,何必当真’就轻轻揭过。

陆星辞越想越气,既然分手没办法分,那就辞职。

饭碗摆在那里,谁捧起来就是谁的。她就不信了,离开了宋清徽,她还能饿死吗?

可是在招聘软件上挑了一圈,也没个合适的岗位。

踌躇片刻,陆星辞想到去年认识的职业猎头,唐佩芸。

当时陆星辞的几款设计都成了爆款,在圈内也算小有名气。

十月份的时候,职业猎头找上她,问她有没有兴趣跳槽,薪资待遇各方面都比宋清徽给的高。

但当时陆星辞心里只有男友宋清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眼下,陆星辞主动联系对方,约她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对方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爽快应下来。

另一头。

会所三楼包房内。

沈聿发完消息就被友人拉去打牌了。

手机放在右手边,锁了屏,但开着声音。

有消息进来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心不在焉地玩儿着牌,眼睛时不时瞟向手机,时刻关注着手机的动静。

沈聿的异样被几人看在眼里,袁季同问了一嘴。

“怎么了,聿哥,有急事啊?”

坐在他右手边的江麟笑着调侃。

“是啊,聿哥你眼睛一直盯着手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担心老婆查岗呢。”

坐对面的发小段凌风压着嘴角幸灾乐祸。

“该不会是秦家小姐吧,听说你今天和她相亲了?看这样子,我们该不会要喝聿哥的喜酒了吧?”

闻言,沈聿抬眸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

“联姻?就凭他秦家也想逼我点头?”

“那你这是……”

沈聿起身,拿着手机往外走。

一定是这包房信号不好,要不然怎么还没回消息。

身后,段凌风回身冲他背影喊道。

“牌还没打完呢,你去哪儿啊?”

沈聿头也没回。

“抽烟,透气。”

江麟笑着调侃,“抽烟还去外面,你小心被外头的狐狸精勾搭走了!”

袁季同跟着附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咱们京城第一纨绔,竟然也有栽在女人手里的时候?你们知道是谁吗?我必须得送面锦旗去。”

段凌风踹他一脚。

“你小心聿哥收拾你。”

沈聿出包房,来到一楼,会所后面的小花园。

夜深人静的时候,夜风轻拂,月影婆娑,是个清静好去处。

只可惜,沈聿内心焦躁不安,半点都静不下来。

他藏于暗处,窥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了,陆星辞却铁了心非宋清徽不可。

一想到她决绝地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时候,沈聿心口就像是被吸满水的棉花堵着,又闷又烦躁。

此时,他焦躁不安地在路灯底下来回踱步,猩红的光点在黑夜里明明灭灭,指尖香烟就要燃烬他也全然不觉。

黑眸盯着手机屏幕上,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发送出去,但都被对方拒收了。

【你就非得和宋清徽在一起吗?】

【其实我也不一定要名分】

【陆星辞,他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这么执着!】

【陆星辞,我到底差哪儿了!】

沈聿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的红色感叹号,忽然笑了,那笑像冬日湖面薄薄的冰,美丽但易碎。

就这么想和他撇清干系吗,就这么舍不得宋清徽吗?

越想越气,沈聿骤然抬脚,对着长椅重重踢了一脚,低吼出声。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