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让他们撕裂
看到这些人下跪,同时,由着他们的口中发出这样的声音。
陈渊的口中,又是就此发出一声冷哼来。
这样的一刻,他动作非但是没有停下,反而是加快了速度。
刹那之间,迅速冲向前去,右手一挥,长剑挥舞。
唰唰声响间,又是砍倒了两人。
“汉王殿下,别再动手!”
看到这样的情形,此时剩下的这几个人,马上就口中发出哀求。
看到这些人跪下,陈渊冷哼一声,也收起了手中的长剑。
这会儿陈渊的举动更加吓人,他右手握剑,左手一屈,把长剑就此用着左手给擦干净
“现在,给本王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
陈渊深吸口气息,就此开口。
此时的陈渊,一脸冷然,所有爆发出来的强势,以及嚣张,都在这样的当口,而随之彰显出来。
萧晴鸾、朱云英以及温心慈和越轻柔,都站在了陈渊的身后。
她们四女面对着这一切,也还是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样,用着更加多的淡淡然,去应对着这一切。
眼前这会儿,她们四人站于陈渊身后,都已经是屏气凝神,不以为然。
当前这样的当口,应该要去确立的,以及解决的地方,都在这里。
无论如何,总之事情都一句话,既然这些人都出现了,都已经是冒出来了,那么要去解决的,都出自于此。
用一句话来形容,该去确立,就此达成解决。
“王爷,奴才是太后和太妃的人。”
跪倒在地上的,只是剩下了七个人,带头的一人连声开口,对陈渊说话。
此时的这些人,都是主动摘下了自己脸颊上的面纱。
相对这样的事情,似乎是面对着这样的危险,他们也还是明白,陈渊在这里,有着更多的冷然。
“怎么,你们不是刚派人来与我应对,和我谈过的了吗?那么就是说,你们现在又来杀我?”
陈渊口中冷哼,说话之间,手中的长剑又高高举起。
这样的事情,让这跪倒的这些人,又是口中发出惊呼。
“殿下别动手,奴才等其实是想要来保护殿下的。”
带头的人口中又是一声惊呼,连声而语。
当前这样的事情,已经是有着太多太多的危险。
这会儿的事情,已经是令人无法去想像。
陈渊站立在那里,他手中的长剑又在空中轻轻挥舞。
剑身舞动,一股股更为强烈的杀意,就此涌动而出。
那会儿的事情,更加可以证明的就是其间所带来的威胁,就此存在。
“保护?哈哈,你们认为,本王需要保护?说吧,具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陈渊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这类事情,在陈渊的眼睛里边来说,都还是这样的一种不以为然。
“太后、太妃派了薛公公来,而奴才等是最后一批,只有十人,奴才刚才是在杀敌啊。”
跪倒在地的人赶紧再次开口,连声回应。
现在所遇到的事情,简直是令人无法料想的。
特别是在这会儿,想要去应对,谈何容易?
“真?还是假?”
陈渊冷笑,开口质问。
“殿下,这是真的啊,你看看。”
带头的那人开口说话,掏出两个牌子。
一眼之间,陈渊也就看得出来,这就是现在小朝廷的太后和太妃所具有的令牌。
这样的事态上,想要去应对这些事情,谈何容易?
陈渊上前,拿过令牌,他不是要去仔细看,而只是用着一种不屑,一种淡淡然,看着这一切。
“你们现在只剩下七人,告诉本王,你们杀了多少?”
陈渊其实也注意到了这些人,也明白这些人在刚才,所做的事情。
所以在这时候,陈渊看着眼前的七人,开口质问。
“回殿下,这些人的实力比奴才等强,所以,杀了只有五人。”
带头的家伙开口,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很好,你没有说谎。”
陈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那五具尸体,身上的伤痕,也确实是如这人所说的一样,是属于他们所刺出的。
来的这几伙人当中,这一伙人,确实是一直缩在后边。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人?”
陈渊看了看这些人,口中冷哼一声,开口质问。
长剑伸出,直指着眼前的这七人。
当前这样的事态上,跪倒于地的七人,也还是一脸紧张。
“奴才是小宁子,太后、太妃身边的副总管,也是薛公公之下的人,薛公公负责文攻的一面,奴才负责是武攻的一面。”
这人说着话,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陈渊,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用以肯定自己的身份。
说话同时,他又掏出了自己的腰牌。
“原来是宁公公啊,很好啊,现在这件事情,你可以向本王再说一说吧,现如今这样的事情,你认为本王应该怎么做?”
陈渊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宁公公,就此问着话。
当下这样的事态,也还是要由着这样的方式,去达成应对吧。
“殿下,奴才和薛公公的目的一样,是求合作。”
“今天晚上的人,有丞相的,也有国师的,还有其他一些朝中大人们的人,而只有我们这十人,是太后和太妃的人。”
宁公公跪伏于地面,口中连声说话。
此时的他,那双眼睛里边,闪过的是慌乱。
他很担心陈渊会不愿意听自己的话,甚至是会就此迅速挥剑,那样一来,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脑袋腾空。
毕竟刚才的一刻,宁公公是见识到了陈渊的实力,也还是明白,陈渊的强势在哪里。
“本王有何好处?”
陈渊再次开口问话,既然要合作,当然是要去说得清楚。
所以嘛,必须要去做到的,都还是这些。
这样的问题之间,该去做得到的,以及要去极力应对的,都是赶紧先问个清楚。
“王爷,太后、太妃其实要求不高。”
宁公公深吸口气息,又是缓缓吐出。
说话同时,他又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就此紧紧地盯着身前的陈渊。
“不高,又是如何?高,又是怎么样?”
陈渊冷哼,再次开口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