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扎还逼孕,我离婚你急什么

第68章 大结局

这天,许梦棠开车去医院产检。

车子从别墅区离开,刚驶上主路,左右两侧各有一辆车以极快的速度要和她的车撞上,紧急时刻,许梦棠踩下急刹,橡胶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力从左边传过来。

车子不受控制往右边划,方向盘里的安全气囊弹出,她的身体被重力推向座椅,剧烈的碰撞让她大脑眩晕了一下。

还不等她完全清醒,主驾的车门被打开,赵振拖着她从主驾出来。

许梦棠惊恐万状,她大喊:“救……”

声音堵在喉咙里,安泽钦用胶带缠上了她的嘴。

缠完后,胶带扯不断,安泽钦六神无主地问赵振:“怎么办?胶带拽不开。”

赵振眸子仿佛要喷火:“先别管胶带,让你还准备地扎带呢,先把她手给捆上。”

安泽钦手忙脚乱,摸了摸身上口袋,发现没有,又回车里找。

赵振看见他笨手笨脚,忍不住咒骂一句:“妈的,废物一个!”

杜璘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见两人还没把弄好,皱眉:“我来。”

许梦棠被他们带到了一个房间。

四周是厚厚的窗帘,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台摄像机。

冰凉的剪刀插进许梦棠嘴上胶带的缝隙里,她瞳孔放大,视线聚焦在那把锋利的剪刀上,不敢看太久,又移到杜璘脸上。

他眉头紧皱,额头眉心川字很深,冰冷的脸上没有激动、兴奋,也没有一丝作恶的愧疚和不安。

他就像一块石头一般,只专注地剪开她脸上的胶带。

许梦棠目光又移到赵振和安泽钦的脸上。

安泽钦见她的目光看过来,头下意识地后缩,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赵振举着手机,在和人视频,看见她看过来,在手机上点了一下。

曲烟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要耽误时间,早点儿动手。”

赵振将镜头对准许梦棠,余下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拍了拍。

“妈的!都怪你,你知道老子最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

上次杜璘帮曲烟给林裴下药,导致连带着他们几人都因此受到牵连。

被家族革除了权力中心,他们不是没找过林裴,可得到的只是冷冷一句:“你们对梦棠做的事儿,需要我拿证据和你们对峙吗?”

色令智昏。

曲烟说得没错,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眼前的这个贱人!

杜璘垂眼,捏成团的胶带黏着许梦棠的几缕头发被他扔在地上。

他分别看了看赵振和安泽钦,不带任何感情温度地问道:“你们谁先来?”

赵振饶有兴致,扔下手里的手机,“我先。”

许梦棠害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现在手脚依然被捆住,扎带因为她在车上反抗时,一部分已经深深陷进了肉里。

疼,但也让她清醒。

“不要这样做赵振,你如果真的侵犯了我,你的这辈子就毁了。你想要什么,你说,我们可以好好沟通,可你一旦做下,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赵振在脱衣服,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许梦棠立刻换游说的对象。

她能感觉到赵振恶心的手在撕扯她的衣服,可她依旧看着安泽钦:“泽钦哥,你们三个人中,一直都只有他们两个喜欢捉弄我,只有你,你看我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你有良知,有道德,有底线,你不能因为他们两个,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安泽钦对上许梦棠期冀的眼神,声音颤抖地问杜璘:“璘哥,要不算了。”

“许梦棠毕竟没做错什么,毕竟确实是我们先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儿,裴哥生气也正常。”

“我们去给裴哥道歉,去恳求他原来。放了她吧。”

赵振狠狠一巴掌扇在许梦棠的脸上。

“贱人,解开你胶带是为了让你一会儿叫得好听,让林裴听听你在我们身下是如何享受,不是让你来给安泽钦洗脑的。”

他打完,回头狠厉的也给了安泽钦一巴掌。

“你他妈当时不后悔现在后悔,我告诉你,晚了。你要么上,要么,等着一会儿把你也弄死。”

安泽钦面部顿时失了血色,许梦棠吞下嘴里的血腥气,依旧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泽钦哥,不要,你和他们不一样,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我记得你喜欢吃我做的开心果蛋糕,还有牛油果三明治,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为了健身,我给你做了一个月的三明治。”

“……泽钦哥。”

安泽钦再也绷不住了,他撞开赵振。

拿起地上的剪刀:“我放你走。”

赵振从地上起来,用力踹开安泽钦,那扎带把他的手脚也给捆上:“果然是个废物!”

又看向杜璘:“你呢,也要退出?”

杜璘摇摇头,走到摄像机前,打开:“开始吧。”

赵振粘腻的呼气贴在许梦棠的脖子上,她开始哀求杜璘:“不要,杜璘,我怀了林裴的孩子,求你们不要这样残忍。”

杜璘肩膀抖了一下,不去看她,退到角落边站着。

房间的门在此刻突然被撞开。

林裴冲过来,一拳打在赵振的头上,然后脱了身上的西装,裹住许梦棠的脸和身体。

她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紧绷着的神经在脑海中“啪”的一声断了。

警察也在同一时间持枪对准房间里的三人。

赵振还想反抗,警察按住他。杜璘则主动伸出手,让警方给他带上手铐,经过林裴时,他开口:“我曾经以为我们能做一辈子的兄弟。抱歉。”

许梦棠因为大出血,被立即送到医院。

很快,司时陪着温母和许父一同来了医院。

手术室外,司时忍不住冲到林裴面前,压低声音指着他的鼻子:“林裴你他妈真是个灾星,这些事情怎么不发生在你的身上,糖糖遇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艹,你他妈能不能去死啊!”

林裴抬眼,看了她一眼,他毫无温度的眸子里冷血无情不起波澜,让司时一下子哑火。

许父和温母,安静守在病房外面,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林裴。

他们双手合十,渴求老天让自己的女儿手术一定要顺利。

半个小时后,医生出来,摘下脸上的口罩,对许父道:“手术很成功,患者孕囊已经剥离了,暂无生命安全。”

许父和温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连忙问医生:“我女儿还要多久才能醒?”

“半个小时左右。”医生说完,朝他们点了下头,离开了。

一直到许梦棠被推出手术室,温母和许父跟着,看着医护人员把她送到病房。

病房里,许梦棠还没完全醒过来,温母捏着她的手,望着她肿着的半边脸以及嘴角的伤,想碰却不敢,心疼又无措。

痛苦愤怒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她走到林裴身前,用力甩了他一巴掌,然后抓着他的领口,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他身上。

“林裴,我们糖糖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老天要这么惩罚她。”

林裴任她推搡,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等温母打累了,他搀着温母的胳膊,让她在凳子上坐下。

许父来到温母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对林裴道:“你走吧,糖糖醒来,一定不会愿意见到你。”

他现在想杀了林裴的心都有,可大脑中唯一的一根理智的弦,让他冷静下来。

林裴铁青的脸上眉心皱着,他想说自己留下,看能不能帮上忙。

但也清楚,他没有任何资格。

有些事儿,不是他强求就能得到的。

低着头,朝温母和许父道:“对不起。”

温母将脸扭向一旁,直到许梦棠醒了,她弯腰站在床边关切问:“糖糖,你感觉怎么样?”

许梦棠没说话,她伸手,指尖慢慢蜷缩收紧,眼角沁出一滴泪。

“妈,孩子没了对吗?”

温母哽咽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糖糖,孩子以后会有的,你现在安心养好身体。”

许梦棠凝滞了许久,侧着头对温母道:“好。”

晚上,温母在陪护**醒来。

她目光在许梦棠的病**扫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来。

刚要起身,她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如野兽般低吼的哭腔,带着颤音,只有最原始的痛苦和挣扎。

温母捂着脸,身子蜷缩着。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的门锁发出咔嗒声响,温母赶忙闭上眼睛装睡。

耳中,细簌声音渐停,温母才慢慢睁开眼睛,这一睁,就是天亮。

半个月之后,许梦棠出院了。

她看似躺在**看书,实则思绪早已不知道散落在哪里。

司时望着这样的她,忽然提议道:“梦棠,出国吧。”

“我们一起。”

许梦棠愣了一瞬,看向她。

黑白分明的眸子干净清透却少了些许明亮光彩。

好一会儿,铺在腿上的书,许梦棠轻轻翻了一页。

“好。”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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