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小霸王!

第49章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

这个情景让我想起一个吸血鬼城堡,吸血鬼王的寝室,这么灰暗的房间,确实挺像。虽然是比较中式化,但一想到这个变态,会不会严刑峻罚,使些恶劣手法逼我把一切都给说出来。不好,我还是赶紧走,不然小命就不保了。我刚想从**起来,但手却动不了,我扭头看向手的位置,实在令我,大惊失色。

“丫的,他竟然上我手铐。”我赌气的扯了几下,连着床架的手铐链也随着响了起来。难道我注定就要挂在这?我绝望地躺下。不一会儿,就听到开门声,我立马坐了起来,紧张兮兮地看着衣柜的后面,那里应该是门吧!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面带笑容,笑得慈蔼的中年妇人,她手上端着托盘,以优雅的脚步向我踏来,我狐疑地打量着她。

“爱小姐,妳醒啦!”她向我微微一笑,我一愣,亦随之笑了起来。

“呃,这位婶婶,我想问一下,嗯……”不知道她怎么称呼木亦衡的呢!

“呵呵,爱小姐是想问少爷在哪儿吧!”她放下托盘,走到落地玻璃那里,把帘子卷起,一阵猛烈的光射进我的眼里,我有点不愿睁开双眼。咦,现在几点了?

“呃,嗯!”这样说话,好辛苦,,,

“少爷上班去了,不过,他待会儿就会回来,小姐妳放心吧!”她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汗──怎么说得我好像很想他似的。

“婶婶,请问您,现在几点了?”糟了,不知道桦她们是不是很担心呢!

“哦~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嗄!?”我睡很久了?

“那木,呃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不知道能不能逃得出去,对了,我的包包。

“呵呵,爱小姐不用心急,少爷他半个小时后就回来了,他吩咐我先陪小姐妳聊天,待会儿一起吃饭。”她恭敬地道。

“呃,这样吗,呵呵,不知道婶婶……”

“孩子,叫我琴嫂就好!”她突然截断我的话。

“哦~好,那琴嫂,您有没有看见过我的包?”我想做个动作,但由于被扣住,所做的动作不太明显。

“哦~爱小姐的东西全在妳的房里。”

她一说,我便四周环顾了一下,并没有看见,便问道:”琴嫂,我的包包不在这里呀!”是不是搞错了些什么?

“这里当然没有,我说的是爱小姐的房间……”

“什么?您的意思是说?呃,不,这不是我的房间吗?”搞什么东东吶!

“没错~爱小姐的房间在隔壁,这是少爷的房间。”她秉得奇怪,我的毛孔不禁收缩,那么,这床,是木亦衡的!?

“琴,琴嫂,可以请您帮我把我的包包拿来吗?”我听得到自己颤抖的字,眼睛突然扫过桌子上,有电话~我的两眼立刻冒起闪光。

“当然,那爱……”

“嗯,琴嫂,您也叫我小琋行了!”我的嘴角微微抽搐着。

“这样不宜……”她好像有点难为。

“没关系啦,呵呵,老实说,我不太习惯被人小姐来,小姐去的叫,琴嫂您还是这样称呼我吧!”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月羚玮!为了逃,妳可是什么招都使出来了!我实在是暂时看不起妳!我在心里小小小小的鄙视了自己一下。

“好~那小琋,我先出去了!”她笑了开来,就走了出去,我这才松一口气。然后把脚抬起,伸过了左边的矮几上,夹住了电话。

哈!腿长的好处真多!我正得意之际,琴嫂又进来了,我以快得没再快的速度,把电话丢进被子里,埋住了。

“小琋,妳的包!”她把我的包包放到**。

“呃,琴嫂,您可不可以帮我?”我扯了两下手铐问道。但她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然后道:”小琋,这我也是没办法的,开这个,要有钥匙,可是只有少爷有!”她歉意地低下了头。

“嗯~呵呵,不打紧!没就没,那您可不可以帮我,呃,把包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我还保持着微笑道,没时间了。

“好,妳等等!”说着,她开始帮我把手机拿了出来。

“小琋,妳怎么会带两枝手机?”她突然抬起头问道。

“呃,嗯,这,这里面其中一个是别人送的,还有一个是我自己的,因为是我生日时送的,我觉得很有意义,就常带在身边了,呵呵。”我的嘴角猛烈地抽搐着,我最怕被人当贼看。

“哦~原来是这样!咦,怎么包包里装的是这些东西?”她思索了一会儿,迅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机拿了出来。

“呃,呵呵~急用,急用的!”我要吐口水了,太多口水反倒会害死自己。

“对了,琴嫂,麻烦您,可不可以帮我最后一个忙?”我期盼着。

“小琋,有些事是琴嫂也不可以做到的,我知道妳拿手机出来想做什么!少爷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唉~至少有一点了解,少爷对看上的东西,会有特别的处理方式,我也阻止不了!”她重重地叹息,我的思绪还没回来。喝!他不会是用恶心的方法把我弄死吧?好像什么被下毒药,然后七孔流血而死,然后再鞭尸,再切片,拿流下的血,我立刻打了个冷颤。

“呕──”我马上又来了个干吐。

“小琋,妳没事吧?怎么无端端的会干吐呢?”她忙拍着我的背问道,眉目之间出现了些变化,然后又看见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想不到少爷动作这么快!”

我脑袋”轰”的一声,动作,快?她不会是以为?我这回要吐血了!

“呃,琴嫂,我和木亦,呃,我们没有……”没有那个。可惜我还没说完,她就自以为是地打断我。

“我明白,我明白,少爷很理性,看来,他这次是真的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小琋,妳先好好休息,我吩咐佣人们再给妳做过些菜或补品,不知道少爷知道了没,不过,我想少爷一定很开心吧~对……”她把我压下,现后边说边出了房门,独留下我一个,在哭泣~

呜呜──这屋里的人怎么都这么怪,看我怎么也不像是,是有了吧!干吐就说是有了,那么我改天拿张刀子,是不是会被误会要自杀?我一个头,两个大。杀了我吧~起码干脆一点,挂得舒服。我无奈地躺下,又听到开门声,正好,我口渴了,又饿了!于是向那边大声喊:”琴嫂~您可以给我一杯水吗?”待了n秒,没反应!

“琴嫂──咳咳!”我差不多是用尖叫的,我听错了吧!但一会儿,又听到门声,这次是真的吧!我飞快地坐了起来,门开的一那一刻,我就开口:”琴嫂,可以给……”我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眼珠一眨也不眨地狂瞪向我走过来的笑得邪气的人,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个有气质,又迷人的男人。

“怎么?睡得好吗?”他放下一杯水,斜靠在白色的墙上,笑吟吟地看着我。我轻哼一声,撇过头,又被他扳过去。

“你到底想干嘛?”我忍不住出声吼道。

“我没说吗?”他眨了下眼,我又白了他一眼,警告他别说那么多废话。

“哦~我好像是没说……”木亦衡又勾起薄唇笑道:”妳很想知道?”

“别跟我说废话!”丫的,真像个小男人。

木亦衡抬起眸,性感的薄唇凑近她的耳朵,缓缓地吐出低迷好听的字:”嗯,当然是教妳怎么学乖!”说完,他又把她压倒在**。

“喂,你疯了,给我起来。”我踢着腿,可惜却被他压住。呜哇,我不要啦~为什么我就要被扣住手,不公平啦──

“不要,这样一直压住妳,真的好舒服!”木亦衡低喃。

“走开,我不是一张床啦──”现在的我,只有尖叫。吵死你!我狠瞪着他。

“呵呵,那就当我的抱枕吧!”说完,他的头埋在了我的肩窝处,发出的气息挠热了我的身子。

“你给我滚开!”我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让我抱一回嘛!”木亦衡死抱着不放,孩子气的撒娇,好像她是他的猎物,怎么都不愿放开。

“你……”唉~我根本就动不了。

“你干嘛用手铐锁住我?很痛的耶!”我不再扯,因为我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经红了,再扯几下,恐怕就要断了。

“因为妳不听话,所以我就要锁住妳啰!”木亦衡抬起头,邪邪一笑。

“你,木亦衡,我不是小孩子!”我咬着牙大吼。丫的,不是说当小时之后才回来吗?怎么又是这么快?我恨!

“不,妳是小孩,一个不乖的小女孩!”他就算从什么觉度看,她都是一个女孩,至少,在他心目中,她永远都是!

我全身打着颤抖,他不,不会是什么杀手吧?对,听说那边有个变态杀手耶!他,不会是?我随即又打了个冷颤。

“咳咳,你可以放开我吗?我挂上了个虚伪的笑容。

木亦衡闻言,立刻低笑起来。

“喂,你在笑什么?”我疑惑地皱起眉。

“呵呵,琋,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说,妳根本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木亦衡直视着她。

“呵,呵,呵!”我飞快地转过头,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我不要看见他!

木亦衡忽视她的行为,直把她的头拉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嘛?我要不要听话,不干你的事吧?”

“妳究竟是什么人?”木亦衡又问道,刚刚他出去不是上班,而是出去查几样东西,原来她戴的眼镜是特别制造的,镜架布又几个小按扭,可以随时转动镜片的度数,色像,还有,连防护强烈的紫外线的功能都有。成本很贵,但她哪来这么多钱?木亦衡又瞇起黑眸。

“地球人!”我答得轻快,除非我想说,不然任何人都逼不了我。

“我问妳的背景!”木亦衡冷声道,随即站了起来,她又在耍花样。

“哦~背景啊!孤儿啰!”嘿嘿,我也坐了起来。

“妳想不想试一试,永远被困在这里的滋味?”木亦衡冷冷地勾起嘴角,幽深的黑眸直视着她。

我一,然后挂出笑容:”呵呵,留在这里也不错啊~又不用出去打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知道有多好!”

木亦衡不再追问,他知道今天也不是时候,那么,就逗逗她算了,刚刚在下面遇见琴嫂,听她说了,她跟她谈得来呢~

“听说,妳跟琴嫂还挺合得来?”木亦衡坐到**问。

“还可以!”我一努嘴,什么嘛!一时像要杀人似的,一时又像普通人一样,他的脑袋果然有毛病。

“是吗!”木亦衡又扯出一抹魅人的笑,又重新压上了她。

我实在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又要做什么?”

“妳说呢?”木亦衡低哑出声,高挺的鼻翼摩娑着她小要挺直的鼻梁。

“好痒,闪开,你做什么?”我撇过头。

“呵呵,妳说,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在**,通常会做什么?”木亦衡的语气极至暧昧。

“你……”我有点惊慌地咽了下口水。

“嗯嗯,,,妳好像懂了嘛!”木亦衡看着她墨绿色,有点儿透亮的圆眸。不禁抚上了眼皮,真漂亮!眼底煞是有股惊恐。

“你别碰我!”我大吼。

“看来很难喔!”他说了一句,两手把她的脸固定,不让她再动,那性感的薄唇悄悄地覆上去。

“啊──不要!放开我!”我使劲地扭动身子,脚不能抬太高。

“别动──”木亦衡呼吸急促地低吼一声,该死的,她的动作太过了!

“呃?切,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快放开我啦──”我又挣扎起来。

“我是,男人……”木亦衡按住了她,沙哑地道。

我的脸上立刻冒出三条线。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那又怎么样?我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