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密神奇的世界之迷

第二章 野人、怪人之谜 ◎众说纷纭的“野人”

关于野人的传说,许多地方都有,但都没有捕获过真正的标本,人们将信将疑,成为世界之谜。对于野人是否存在,科学工作者之间存在严重分歧。持否定意见者认为,文献记载年代久远,是虚是实,无从查考;一些传说,人云亦云,不足为训。

①来自“野人之迷”展览会上的信息

1986年10月底,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上海应用人类学会、上海电视台《科学之窗》、上海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南昌青云谱科委在上海中山公园一馆联合举办“野人之迷”展览。这是上海首次野人专题展。在展览会展厅里,数百幅照片悬挂在两侧。

其中中国的“野人”部分很吸引参观者,一幅1976年在湖北省房县汉墓群中发现的“野人”图像的拓片照片,安放在突出的位置,它揭开了介绍中国记载和探索“野人”历史的帷幕。据介绍,世界上最早的“野人”画,出现在3000年前的商代甲骨文中。“野人”在中国古籍上称其为山鬼、山大人、毛人等。

举办这次展览的有关人员曾访问过居住在上海万航渡路的王和林老人。据老人回忆20世纪30年代上海“大世界”游乐场曾举办过“野人”展览。他说:“我记得十分清楚,当时看野人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野人站在笼子里,有时在里面走动,2米多高,雄性,**很长。头不是尖的,嘴巴很大。浑身长毛,头发很长,脸上也有,但不多,毛是黑色的。脚很大,用链条锁着。野人力气很大,能把蛇撕成两段。”为了证实这段历史,根据老人提供的大致时间,他们在图书馆查阅了大量报刊,希望能找到当年有关此事的报道,历史的痕迹在《申报》中找到了。

在《申报》的广告栏中,一则广告:“轰动全球,震惊上海,天下奇兽,今日展览。”(见插图)广告中还有这样几行字:泰山人猿,五彩大蟒,四脚花蛇,人形猫熊,西藏白猴,千年龟精,印度狸精。种类甚多。

百闻不如一见,一见令人认为奇遇。 “大世界”坐落在上海市中心,1917年由商人黄楚九创办。1931年底,黄楚九猝死,青帮大亨黄金荣接办,改名荣记大世界。此处集百戏、诸艺,是市民休息消遣的大众化娱乐场所。这里的“泰山人猿”无疑就是王和林老人所说的野人。老人提供的大致时间是正确的。

②来自雪域高原西藏的见闻

世人都在关注野人之谜。并把眼睛投注中国的喜马拉雅山区,因为那里独特的地理环境和迷人的自然景观很可能就是野人的故乡。

1991年,一个生活在西藏多年的人曾26次翻越喜马拉雅山,徒步走高原“孤岛”墨脱,对喜马拉雅山区野人之谜进行了专项考察。他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时得知在墨脱辖区1万余平方千米的土地上,曾在20余处活动着11个野人;1988年考察时,了解到在20年间有两个野人销声匿迹了。

27个当地猎人除认定还有9个野人生存外,又发现5处有两个野人活动。新发现的一具野人是在距县委3天路程的巴日山沟,有多人看到过这个野人的尊容,相貌和其他野人没多大区别,棕色,满身长毛,腹部棕毛有一柞,鬃毛也长,腿粗且短,个头比其他野人矮得多,身高约120厘米左右,头特别大,额部突兀,不相称的是一对无神的眼睛和塌鼻梁,嘴大牙白,距人远时发出叫声,近时龇牙咧嘴,会怒会笑,仿佛是头雄性,**不大。还有许多猎人在此处同样看到数百野人脚印,双脚直立行走,脚步不大,同人的步伐相等,脚趾是分开的,脚窝很深。拉的粪便中有青冈籽的过江龙果渣,还有许多草根和树皮,它的粪便酸臭,令人作呕。

多位猎人估计这个野人很年轻,大概不足15岁,因为面部皱纹并不太多。新发现的另一个野人是靠近非法的“麦克玛洪线”北侧我方控制的边远山沟里。这个野人个头高大,身高在170厘米以上,是个雌性,**有近两匝长,垂吊胸前,毛发棕黑色,不爱吼叫,性格孤僻,爱静不爱动,它面部全是皱纹,纹沟很深,眼睛深陷,整日没精打采,猎人观察三天,它仅出洞一次,并且时间不长又折回洞内。崖洞里铺了厚厚一层树枝和软草,还有不少兽骨,洞口外5米处有一大堆粪便,紫黑色,粪便形似马粪,一坨一坨的,比牛拉的粪便多,内有树枝、果皮,还有红、白色树籽。洞内外臭气熏天,距洞口5米远都能闻到腥臭味。

珞巴族著名猎人、现县政协副主席白嘎说:“我们家乡有不少野人在活动,而人们还在那里争论有没有野人存在,世界真怪,无奇不有。”

他透彻地分析了墨脱的自然概貌,认为喜马拉雅山区野人存在客观可能性和科学性。墨脱的原始森林,植被覆盖率占全县总面积的80%以上,六个人抱不住的大树比比皆是,树洞、崖洞遍布每个角落,野人栖身没有困难。其次,喜马拉雅山区属热带和亚热带气候,年平均温度在20摄氏度以上,最低温度在7摄氏度左右,也只不过一个月的时间,适宜的气温利于野人生存。

墨脱四季如春,林中常年鲜花怒放,野果、浆果不下千种,食用菌、竹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大自然赐予野人美味佳肴。最后,墨脱本身l万平方千米面积,加上和东南北毗邻的结合部,不下5万方千米的面积。珞渝人均住在沿江沿河的低海拔处,人口不足1万人,猎人也只在有限的地域活动,大部分原始森林中从来没有进去过一个人,那个天然王国里到底是个啥样子、有代号动植物对土生土长的珞渝人也是一个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可以这样说,珞渝地广人稀,加上珞渝人善良,从来不去干扰野人朋友的宁静祥和的生活,大家互不侵犯,各自生活,世代友好,和平共处。

曾任过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科协主席雪康·土登尼玛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他在14岁时,他父亲是则拉岗宗的宗本(相当县长),因病回到拉萨。一个叫土敦的当他父亲的代理人。不久,土敦给他父亲送来一张虎皮。

这张皮周身没有一点伤痕或枪眼,非常完整,但也不是自然死去的老虎的皮,因为那样死了的全掉毛。那是怎么得到的呢?原来,有一个康巴人在则拉岗定居下来,与当地一位妇女结了婚。他每年买一些薄氆氇、首饰等经过现在的来林县,翻过大山到卡路去做买卖,把东西卖给珞巴人。

那一年,这个康巴人赶了一头犏牛,单身在原始森林走了三天,傍晚支起三石灶熬土巴(藏族的糌粑稀饭)。一会儿,听到一种“嘘、嘘、嘘”的声音。犏牛惊叫起来,同时听见远处有攀断树枝的声音。他害怕了,就不断地加干柴,把火烧旺,抽出长刀放在身边。

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突然看见一个野人在不远处盯着他。他吓得只是猛加干柴。野人越走越近,甚至就在两三米近的地方坐下来看着他。

过了快一个钟头,他见野人并无加害之意,就镇定下来,盛起土巴吃。突然,远处出现了虎啸声,叫声越来越逼近。他正在不知所措时,野人突然把他抓来藏在背后,匍匐到地面上,这时已可看见老虎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只见野人从腋下取出一个像鹅蛋大小的东西,一边盯着老虎,一边用舌头不断地舔着。野人的身臭难闻,但他只有掩鼻忍住,动弹不得。当老虎距离他们有20米远近时,野人猛然将手中的东西扔过去,只听见老虎惨叫一声就跑了。

野人也随后跑去,再没回来。他想,野人扔过去什么东西,把老虎吓跑了?天亮后就顺着那个方向找一下,只见在50米外,躺着老虎,已经僵死了,两只眼睛都掉了出来。原来是野人扔出的东西正击中老虎两眉的中间!于是,他用刀把虎皮剥了下来,拿回宗里卖给了土敦。这就是那张虎皮的来历。

在西藏的某些传说中,野人富有人情味。它们被描述得喜爱和人亲近,具有某些人的心理。在墨脱靠近非法的“麦克玛洪线”的深山密林里,老百姓广为流传着这样一件事:一次,在墨脱德兴区,有个身材不高的女野人走进苞米地的窝棚,含情凝睇地朝人打量。

看苞米的一个是区县的干部,一个是小伙子。他们用绳子把她绑在窝棚的木柱上,她竟顺从地任人摆布,颇显温柔。那两个人捆好她,就又睡下了,准备天亮拴回村里。野人等了半宿,还不见有动静,大约是失望或恼怒了,奋力挣断绳索,连木桩都被拉倒了。塌下的窝棚把正在酣睡的两个男人压住,她却径自扬长而去。有的野人,还索性把人俘去,结为夫妇。

据说西藏解放前夕,那里的一个雌性野人就抓住了一个男人。她把他珍藏在山冈上的岩洞里,每天为他摘采果实,捕获山禽,只是在出去寻食时把一块大石头堵在洞口。他根本推不动这块沉重的石头,只有等野人回来才能出洞晒晒太阳。

在山洞里幽居的日子里,野人还生了一个孩子。她以为那人已回心转意,有时就疏忽了。一天,他乘机丢下孩子。朝有人烟的方向逃跑,野人发觉后抱着孩子紧迫不舍。他飞身滑过江上的溜索,急中生智,把藤子溜索砸断,那野人只能隔着滔滔江水,站在对岸指天划地哇哇大叫。一怒之下。她抓住孩子的两腿一撕两半,一半扔过江来,悻悻而去。

③来自一位教师的述说

云南沧源县勐角小学教师李明智自述多次与“野人”相遇,下面是他的一段回忆:那是1967年9月的一天,我由沧源县城——勐角返回翁丁乡。当时不通公路,只是一条穿越原始森林边缘的山间小道。来到翁丁垭口已是下午6点多钟。由于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我就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来准备休息。我把挎包挂在一棵小树杈上,走到路下边解小手。 这时,突然听到左侧地上的落叶唏唰唏唰地响。我转过头一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笑嘻嘻地从树林里走出来。但仔细一看,却不是人。它全身长毛,不穿衣服,袒胸露乳,**较大,约有手指头粗,**有小碗大,长着银灰色的短毛,不很密。脸有点狭长消瘦,脸色白皙,嘴、眼、鼻跟人一模一样,蓬乱而灰黑色的头发从两颊披齐奶部,站立的姿态也跟人一样。它的背是平的,臀部圆而大,没长尾巴;大腿、小腿比较粗壮,长着3厘米长灰黑色的毛。

④来自西班牙的绿孩子传说

1887年8月的一天,对西班牙班贺斯附近的居民来说,是终生难忘的。这天人们突然看见从山洞里走出两个绿孩子。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十分小心翼翼地走到跟前仔细观看。

没错,这两个孩子的皮肤真是绿色的,身上穿的衣服面料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不会说西班牙语;而只是惊恐的不知所措地站着。好奇和同情心使人们很快给这两个孩子送来了食物,可惜起初他们不肯进食,那个男孩也就很快地死去了。

而那绿女孩还比较乖巧,她居然学会了一些西班牙语,并能和人们交谈。据她后来自己解释自己的来历时说,她们是来自一个没有太阳的地方,有一天,被旋风卷起,后来就被抛落在那个山洞里。这个绿女孩后来又活了5年,于1892年死去。至于她到底从哪里来,为什么皮肤是绿色,人们始终无法找到答案。

但是这两个奇怪的绿孩子的事件并不是在地球上独一无二的。早在11世纪,传说从英国的乌尔毕特的一个山洞里也曾走出来两个绿孩子。

他们的长相、皮肤和西班牙的这两个绿孩子极为相似。令人惊异的是当时的那个绿女孩也说,她们也是来自一个没有太阳的地方。

这两次奇怪的事件,始终使人们困惑不解。因为人们都知道地球上的人只有白、黄、黑三种肤色,而有些自称见过外星人的人在说到外星人时,总是把他们描绘成身材矮小,发出绿色的类人生物,也被称为“小绿人”。这不禁使人们想到,在西班牙发现的绿孩子是不是有与被称为“小绿人”的外星人有关。

而绿孩子自称的“没有太阳的地方”,到底是哪儿?也没有人能够解释。

科学家们指出,在浩瀚的宇宙中,类人生物肯定不是唯独我们人类,有1亿颗星球完全有指望能有生命存在,仅仅在银河系,依然还有1.8万颗行星适合类人生物居住,这里面至少有10颗行星的文明能得到发展并很可能超过我们地球,所以即使真的有小绿孩子来光顾我们的地球,我们也将不足为怪地欢迎他们。

⑤来自湖北神农架的消息

神农架“野人”是近年媒体报道最多的。位于湖北省西部的神农架林区境内层峦叠嶂,沟壑纵横,山势雄伟,从恐龙时代起,这里的地质运动和气候变化都比较小,是举世罕见的天然物种基因库。 神农架拥有世界同纬度地区最完整的森林生态系统,这里有50种植物和70种动物受国家重点保护,包括银杏、珙桐、金丝猴、金雕等著名濒危物种。“野人”的传说使这里一直具有浓郁的神秘色彩。

在神农架与竹山,四川巫溪交界的枪刀山,人们发现了一长串与常人截然不同的相当清楚的大脚印,最大的达48厘米。

在渺无人烟的高山密林,人们发现每七八根竹子扭成一把,然后叉搭编织而成,可坐可躺的“睡窝”。这也是常人力气无法完成的。神农架林区范围至今已有300多人看到过野人,其中有工程师、教师、医生、林业工人、农民,也有解放军战士。还有神农架林区党委领导,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高级记者陈连生,原湖北省军区副司令员南海以及生物学家王泽林等。但迄今为止一直没有捕获“野人”活体或标本。但科学界并不排除“野人”存在的可能。

《湖北日报》2000年9月8日报道:“八名十堰市电信局人员,6日清晨,在神农架国家自然保护区内的凉风垭,遇见两直立行走,高约150~160厘米,弯腰驼背,身色棕黑的疑为“野人”的怪物。神农架管理部门对此进行跟踪。

6日清晨,8人乘坐汽车行到白水漂至凉风垭一左转弯处时,看到前面50多米远的公路上有两个棕黑色的“人”,每人背了一个背篓向来车的方向走。车还没完全转过弯,2“人”一前一后突然往公路下跳。他们赶紧停车,发现两“野人”从约2米高的地方分头跳下,在离公路20多米远的一块大石包下汇合后逃走,留下的脚印十分清晰。他们对脚印进行了拍摄和丈量,这几十个脚印都是32厘米长,左右脚印清晰,趾印明显,特别是从2米多高的坎上跳下处的后跟印深约5厘米,步幅均在150厘米以上。

神农架保护区负责人袁裕豪在事后对脚印再次进行丈量后表示,他们将对“野人”进行跟踪,期望能发现新的有价值的东西。”

在这次发现后的一个月,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湖北野考文化中心举办的中国野人探奇大型图片展,在湖北省房县举行。此次展览首次向世界公开了300余幅野人考察照片。

野人之谜是世界性的自然之谜,因为它蕴藏着人类起源奥秘。中国野考研究会执行主席说,当代国外学者认为:中国正成为人类起源研究的新中心。20世纪70年代发源于中国房县的神农架野人探险考察已走在世界前列,在目击者、脚印、毛发、睡窝等科学鉴定方面均取得重大突破,成为全球野人探险瞩目的焦点。

至于野人是“直立古猿的后代”或者是“巨猿的后代”,或者是猩猩。科学需要严肃的态度,更需要探索的精神。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有一大批具有锲而不舍精神的科学工作者的努力,野人之谜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⑥来自最近一次专家座谈会的声音

在2001年1月12日,在我国第一个“生态旅游年”来临之际,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科技委员会邀请了我国知名动物学、古生物学、生命学、生态学和历史学的科技专家,召开的“生态旅游与生态环境保护专家座谈会”上却传出截然不同的声音。

会上有关专家回顾了20世纪70年代以来有关“野人”的科学考察情况,对“野人”存在的可能性进行客观的讨论研究。

结论是神农架林区传说中的“野人”并不存在。从70年代以来,我国组织了数次有关神农架“野人”的系统科学考察活动,对有关“野人”的目击者、发生地、毛发、脚印等进行实地考察,对毛发还进行了化验分析,但都不能作为科学证据表明神农架林区存在“野人”。有些所谓“证据”是人为伪造出来的。

当地自然保护区工作人员在多年深入细致的野生动植物自然资源调查的实际工作中,也没有发现过“野人”。从科学的角度讲,一是若有“野人”存在,需有“野人”生存的环境。传说中的神农架“野人”分布区基本上都在针叶密林中,那里没有“野人”生存所必需的食物条件。二是“野人”要繁殖后代,必须有一定数量的种群,如果种群数量太小,近亲繁殖,就很难延续生存下去。三是地球上近万年来,任何人类以外的动物不可能演化为人类,任何人类的群体也不会退化为兽类。

从对所谓目击者的访问情况看,被访问者所描述的“野人”的行为、嗅觉、视觉、听觉等都是不可信的;而且有越靠近城市,目击“野人”者越多的违反常规的现象。

既然神农架的“野人”并不存在,建议今后不要再组织所谓的神农架“野人”调查,考察“野人”没有实际意义。

我们国家经济还不发达,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应该把钱用到最需要保护的野生动物上。

也有的专家认为,政府可以再组织一些专家,对神农架所谓“野人”的生存条件作一些综合调查并作出总结,以后就再不要提“野人”的事了。美国“野人"之谜

在当今世界四大谜中,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有关野人的传说了。许多野人目击者都将它们描绘成半人半猿、似人非人的形象,其行踪时隐时现,无法捉摸,真是扑朔迷离,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兴趣,有的国家为此还特意制定了捕猎野人的赏格。

目前,国内外学术界对野人的探索正在热烈争论之中。令人感兴趣的是,最近几年来美国不断传出发现所谓“蜥蜴人”的信息,似乎在“野人”家族中又增添了新的成员。

美国南加利福尼亚州李县一个名叫“毕肖维勒”的村庄外,有一片沼泽地。在那里首先传出了发现“蜥蜴人”的报告。

据目击者称,那里有一个身高二米的怪物,取名“蜥蜴人”,在该地区到处游**。“蜥蜴人”皮肤呈绿色鳞状,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每只脚上只有三个足趾,手指也是三个,长长的利爪足有四英寸,手臂也特别长,模样极像蜥蜴。

1988年6月29日下午2时左右,一个名叫克利斯·达维斯的17岁小伙子正蹲在略带咸味的沼泽地边停车换车胎时,忽然听到身后有响动,他回头一看,顿时吓得目瞪口呆:离他约25米处有一个怪物正朝他走过来,一双眼睛红得冒火。他慌忙逃进车内,并想拉上车门,不料那状似蜥蜴的怪物已奔到面前,同时抓住了车门,双方便对拉起来,“怕是凶多吉少,说不定要和它拼一回命!”后来他回忆说,“我扭过头瞧了它一眼,清清楚楚看见它的双手只有三个指头,又黑又粗又长,绿色的皮肤非常粗糙,身材高大,强壮极了”。

除达维斯外,少年罗德尼·诺尔菲和山尼·斯托基斯也看见过“蜥蜴人”从他们的汽车前面飞快跑过去;工人乔治·霍罗曼说,他在世界20号公路和15号公路汇合处不远的沼泽地一眼自流井抽水时,看到蜥蜴人在不远处徘徊。

隐秘动物学会的创立人埃利克·贝克乔分析:“蜥蜴人似乎也极爱吃麦克唐纳快餐馆的夹鱼三明治。它们以沼泽地为家,也许是由于饥饿,才袭击了达维斯的车子,因为车内有这种三明治,还有汉堡包和法式炸牛排。”这以后,很少再听到有关发现“蜥蜴人”的消息。有人估计:1988年夏天美国大旱不已,活动在沼泽地区的熊都随着野餐旅游者到尤斯麦蒂国家公园去了,而“蜥蜴人”和其他大脚怪有可能留在原地没有走,成了干旱的牺牲品。

诺尔菲和斯托基斯俩人遇到“蜥蜴人”的消息传出后,南加州骑警麦克·霍奇和李县副行政司法长官韦恩·阿特金森等人曾专程仔细查勘了发现地周围一大片地区,发现有三处被搅得乱七八糟的纸板堆,体积约40加仑,离地2.5米高处的纸板给扯了下来。

据霍奇透露,他们找到几个像人一样的脚印,面积35至45厘米,十分清晰地印在发硬的红色沙地上。阿特金森则在离脚印350米处看到地面印着另外一行脚印,显然是他们搜寻期间内有位不速之客来到汽车旁边,呆了一会儿又溜回去了,把脚印留在汽车的轮胎辗出的印痕上。

达维斯等人的描述与目前存档的大脚人记录材料基本一致:身材高大,红眼睛,全身披着长毛,唯一不同的是手指脚趾,过去的记录都是5个,只有蜥蜴人是例外,所以具有特殊的研究价值。

那么,美国真有“蜥蜴人”吗?不少人信以为真,认为达维斯等人的报告是可信的。但有学者认为,“蜥蜴人”不可信,因为缺乏生存和传种接代的条件。

根据最基本的生物学原理,一个高级动物种要维持生存,必颏拥有一个适合的生存环境和最低基数的种群。没有足够的实物和不够这个基数,或者够这个基数但由于分散而不常接触,这个种就要灭亡。而达维斯等人看见的都是孤身的“蜥蜴人”,未见过其群体或家族,所以不可能传种接代。

由于现代动物学研究的工具发达,当今世界上大型兽类已被人找遍,不可能再发现新种。

现在“蜥蜴人”已成为李县一带旅游业的招牌,大批游客慕名而来,小贩高声叫卖塑像纪念品和沼泽区地图,十分抢手,有人还发起组织了“蜥蜴人联络中心”,为各地游客服务,以吸引更多的四方来客。

“蜥蜴人”究竟为何物?哥伦比亚、南卡罗来纳州和美国WCOS电台等已悬赏100万美元,以激励人们去生俘“蜥蜴人”,即使事后证明它只是一种未知动物也在所不惜。世人正注目着这一悬案的研究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