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失踪了
宴会的主人,太子妃忽然邀请沈毓珩答疑解惑。
除了少数还是暗自嫉妒沈毓珩的人来说,其他人都是好奇。
既好奇太子妃会出什么样的题目,同时也好奇,为何太子妃不点其他人,只点沈毓珩来回答呢。
难道太子妃……或者说太子,也对这个格外瞩目的探花郎青睐有加?
不提各人心思各异,都想要知道,莫非顾昭昭有什么深意。
至于顾昭昭本人点名沈毓珩的原因,的确没安什么好心。
她给了一个极为刁钻的问题。
以前朝太子与皇子之争,要求沈毓珩说一说立储的看法。
这问题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纷纷同情地看着沈毓珩。
储君之争古往今来都有,更何况,现在的太子和三皇子就斗的厉害。
太子妃这个问题,岂不是将沈毓珩架在火上烤,他的回答稍有不慎,就会让沈毓珩被太子或是三皇子记恨。
更严重些,若是风言风语传到外面去,让圣上知道了……
众人惊恐地吞咽一口口水。
沈毓珩不惧不退,闻言轻笑一声,有条有理地引经据典,最后居然将这个十分阴毒的问题,圆滑地推了回去。
谁也没有得罪,还完美回答了顾昭昭的问题。
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在场都是参加了科考,凭借真才实学杀到最后一关的学子,个个都知道沈毓珩这一番回答,究竟是什么水准。
顿时心生钦佩之意。
不少人还晦暗地将沈毓珩和顾清比对起来,又想起那个沈毓珩被抢走了的状元之位……
看着这一幕,顾昭昭脸都青了。
现在换成她咬着牙强装淡定,实则指尖几乎掐进肉中。
她本意刁难沈毓珩,让沈毓珩颜面扫地。
谁知道,居然反倒给了沈毓珩一个大出风头的机会……
到最后反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沈毓珩非但没有得罪任何人,没有成为众人取笑的对象,反倒夺走了原本属于顾清的状元光环。
没看刚才还在恭维顾清的那些人。
现在都围在沈毓珩身边讨好吗!
直到沈毓珩凭本事将场面稳下来,萧昃才终于开口,“诸位,鹿鸣宴旨在犒劳诸位远道而来,为圣上显才学,今日当尽兴才是。”
继续主持鹿鸣宴。
萧昃表现得并未太过热切,一切都按照礼数的规矩来,从始至终没有对谁表现出青眼。
一场中规中矩的宴会就这样在学子们对诗辩论的声音中继续进行。
看得顾昭昭如鲠在喉。
暗恨自己出的题目还是饶了沈毓珩一次,居然让他糊弄过去了,害自己错失良机。
现场这么多目光盯着。
她一时半会找不到更好的刁难沈毓珩的机会。
萧昃目不斜视,对顾昭昭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表态。
直到落座后,才头也不回地淡声道:“如何,后悔了?”
“我——”
心思被戳穿,顾昭昭面上无光,只觉得在萧昃面前出了大丑。
聪明如她,自然明白萧昃的意思。
若是自己没有自作主张想要刁难沈毓珩,这场鹿鸣宴的主角定然是毋庸置疑的顾清,他才是唯一的状元!
可……自己的一道题,直接将沈毓珩再次推到众人的注视下。
还让沈毓珩大出风头。
这样一来,原本属于顾清的关注就都被沈毓珩给夺去了!
被众星捧月的,本该是顾清才对!
顾昭昭没想到,萧昃会直接戳穿自己,她强撑着颜面嘴硬道:“文无第一,今日,本就是交流,既然探花郎有本事赢得众人的敬意,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副一碗水端平,假装没有自己刁难沈毓珩的样子。
萧昃并没有兴趣配合顾昭昭打哑谜,闻言,继续略带几分警告地说:“你最近越来越逾越了。”
“我都是为了殿下。”顾昭昭觉得自己委屈。
“既然是为了我,就做好我交代给你的分内之事,这点都做不好,就不要做多余的举动。”
他对顾昭昭的存在,已经开始不耐烦。
最近顾昭昭一门心思扑在针对窦红胭上面,就连自己的吩咐,也不如以前那般尽善尽美。
萧昃冷声提醒:“我身边不需要无用之人。”
“无用……”顾昭昭的脸色霎时一白。
她明白,自己最近太过心急,已经引起了萧昃的不满。
于是咬了咬牙,低下头沉声请罪:“是我的错,殿下再给我一次机会。”
绝不能再惹怒萧昃了。
同时,顾昭昭心中更冷,仿佛跌落谷底。
更明白,萧昃的言外之意,自己的分内之事,其中一件就是,容忍窦红胭的存在。
想要留在萧昃身边,成为太子妃。
这,同样是分内之事。
……
宴会载歌载舞,等待着大展拳脚的文人学子们,个个都在兴头上。
期待着圣上会给自己安排一个什么官职。
好让自己能步入朝堂,平步青云……
无数少年人,吟诗作赋的声音远远飘走,融入上京繁华不息的夜风,带着几分稚嫩的清越。
还不曾和光同尘,在京都此地,看起来更生动。
等沈毓珩结束宴会,窦红胭才听说他被顾昭昭蓄意刁难一事。
“什么?”窦红胭眉心紧皱,“顾昭昭已经这般心急,不惜为难一个小辈了?她还真是不择手段,脸面都不要了。”
“从前我还当她是个令人敬佩的对手,没想到,心急起来也像条乱咬人的野狗!”
窦红胭气的不行。
今天若不是沈毓珩聪明,普通人根本无法招架得住顾昭昭的刁难。
万一说错了话,妄议储君,那可是重罪!
她在院中又气又恼:“顾昭昭如此刁难一个晚辈,既然是她想要先坏了规矩迁怒珩哥儿,那就别怪我记仇!”
“珩儿,此事你无需担心,”她憋着一口气安抚沈毓珩:“这件事,殿下会去处理,他自会给你一个说法。”
“母亲别生气,我也因祸得福,你是没见到我出风头的时候,太子妃的脸色有多难看。”
两人彼此相互安慰。
不多时,窦红胭下意识想要叫二丫。
却发现,以往喜欢粘着自己的二丫,竟然居然还没有出现。
她有些奇怪,起身问道:“大小姐人呢,她院中可有什么事绊住了脚?”
“不好了,不好了!”
戏月匆匆赶回,附在窦红胭耳边,语速飞快:“大小姐失踪,院中的一应下人全部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