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你不爱,离婚你追什么追?

第46章 她本该是他妻子

已经习惯尉迟聿时不时突袭的徐卉在肩膀多了条手臂时也不显慌张。

她侧目看向尉迟聿,眼神带了点疑惑,“你——干嘛呢?”

尉迟聿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后方正望着他和徐卉的慕彦成,“这阵子我们很少亲近,奶奶私下问姐,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

徐卉闻言秒懂他突然搂上来的用意。

因为慕彦成的原因,徐卉这阵子十分抵触和异性肢体接触,所以就没怎么在徐老太面前和尉迟聿假扮亲近,她没想到会因此让自己奶奶怀疑她和尉迟聿感情是不是出问题了。

见男人不仅将她交代的事认真放在心上,还积极配合,徐卉心头一暖,忍不住仰起脸,朝他绽开一个明媚又柔软的笑,“谢谢。”

尉迟聿低眸,正好撞进她笑意盈盈的眼睛里,那里面像落满了细碎的星光,亮得让他一时挪不开视线。

他唇角不自觉地跟着扬起,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指节微微一动,原本搭在她肩头的手抬起,顿了顿,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揉了揉,

“……不客气。”

发间传来的温度清晰得惊人。

这是徐卉第一次被异性这样亲昵地摸头。

心跳倏地漏了一拍,随即像揣了只慌乱的小兔子,砰砰砰地,越跳越快,撞得胸口发烫。

徐卉不敢再与尉迟聿对视,垂下头,与他步伐一致地往厨房走去。

两人甜蜜的互动落入不远处的慕彦成眼中。

捏着勺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不知为什么,看着两人这亲昵的举止,他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闷感,像是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慕彦成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天天来这。

自从那天在酒店见到她后,他总是莫名想起她。

他甚至有时候总忍不住想,如果徐娇颜没有突然反悔不让她替嫁,此刻将她拥进怀里的人是不是就是他了?

徐娇颜到底为什么会婚前反悔?

在她的梦里,徐卉是不是替嫁成了他的妻子?

这么说,她本该是他的妻子。

“呕——”

虽然不是第一次喝了,可苏念卿还是在喝第一口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呕了一下。

看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汁,苏念卿眼角溢着晶莹的泪花。

她笑容苦唧唧地问徐卉,“卉姐姐,这药我还要喝多久啊?”

正在给一贵妇把脉的徐卉,“再喝几回。”

苏念卿闻言好似天塌了,“还要几回啊?”

“这药能让你瘦下来不反弹。”

苏念卿闻言,眼眸倏地一下,亮堂起来,“那我再多喝几回?”

徐卉笑笑,“那倒也不必,是药三分毒,回头你按我给你列的食谱规划一日三餐,一样不会反弹。”

“都听你的。”又瘦了两斤的苏念卿对徐卉的安排无比信赖。

徐卉没有再和苏念卿交流,她看向一旁的贵妇,缓缓收回手,“你只是宫寒,好好调理,还是能生育的。”

拿过一旁的药方单子,她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拿着这个方子去药店,每次给抓五天的药量,断服两天,跟着又接上,喝个三个月再来找我开巩固调理的药方。”

“好的。”贵妇一听自己的不孕能治,别提有多欢喜了。

她看徐卉的目光就好似看自己的再生父母,那叫一个感激亲切。

徐卉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温和地送走贵妇,见沈以安不在外面,她侧目看向一旁正苦着脸喝中药的苏念卿,“以安呢?”

苏念卿觉得慢慢喝太琢磨人了,干脆闭眼一口闷。

用纸巾擦了擦唇角,苏念卿也跟着徐卉的视线往外瞄了一眼,“不知啊。”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忙道,“她好像说出去扔垃圾来着。”

徐卉点点头,没再多问。

*

莫老爷子和沈以安的谈话内容莫谦透过家中的佣人得知了。

听佣人说到沈以安说她累了,愿意把他还给叶听禾时,莫谦直接气笑了。

他也不知自己抽什么风,竟然驱车跑去了养生堂。

看着扔完垃圾准备回店铺的沈以安,莫谦胸口那股无名火瞬间窜到了顶点。

他几步上前,一把将人狠狠拽到旁边的角落阴影里。

“唔!”沈以安猝不及防,纤细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莫谦几乎是粗暴地钳住沈以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面对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累了?所以愿意把我‘还’给听禾了?”

他刻意加重了“还”字,语气里的讥讽和怒意毫不掩饰。

“你以为你是谁?”他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带着危险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我莫谦是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物品?!”

比起当初被家族和形势所迫娶了她,此刻她这平静递上离婚协议、甚至主动提及成全他和叶听禾的样子,更让他感到一种被彻底轻视和冒犯的愤怒。

她当他是什么?可以随意转让的玩具吗?

沈以安吃痛地蹙起眉,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徒劳无功。

她张了张嘴,想要用唇语让他松开她。

但莫谦根本不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

他突然俯下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沈以安猛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莫谦会突然吻她。

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剧烈的挣扎。

这个暴戾的吻瞬间将沈以安拉回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的无助与恐惧深深烙印在沈以安的骨子里,让她本能地恐惧、抵触莫谦的吻。

她不爱莫谦,这场婚姻本就是错误,她自然也无法接受他此刻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亲吻。

沈以安的手用力推拒着莫谦的胸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头拼命向后仰,试图避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吻。

莫谦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抗拒,心里那团火烧得更加旺盛。

她竟然敢嫌弃他?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里,吻得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力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什么,或者说,惩罚她的“不识抬举”。

“你个混蛋!放开她!”

一声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凌厉的拳风朝着莫谦的后脑袭来。

莫谦眼神一凛,反应极快地松开沈以安,侧身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他恼怒地回头,想看是谁敢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