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第465章 阎王又要发威了

没等陈立国推辞,林辰话锋一转,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

“至于学校那笔账的事儿……”

“你放心,既然我知道了,这事儿就没完!”

林辰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冷笑一声:

“明儿个一早,我就亲自去查!”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连残疾孩子的救命钱都敢吞!这帮蛀虫,吃了多少黑钱,我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全都给我吐出来!”

听到这话,陈立国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么多年受的窝囊气,似乎在这一刻都有了宣泄口。

“还有,学校改造的事儿,我也立刻着手安排。”

“不能再让孩子们在危房里上课了。所有的修缮费用、孩子们的伙食费,我全包了。必须让老师和孩子们好好上学,好好吃饭!”

说到这,林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特意叮嘱道:

“对了,陈哥,那个……之前送过去的叶老师,以后可就拜托你了。”

“她的情况……你也清楚,但在教学上是把好手。”

“她在你们学校,你多照应着点,别让人欺负了她。要是有人敢给她穿小鞋,你直接告诉我。”

“您放心!林书记!叶老师在我们那儿,我拿他当亲妹子待!谁敢欺负她,我陈立国第一个不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锦绣花园小区楼下,涛哥早早就把那辆越野车擦得锃亮,开车来接着爷孙四个。

林辰站在车旁,一边帮着把老爷子扶上车,一边神色严肃地对涛哥叮嘱道:

“涛哥,这事儿交给你我不放心别人。你亲自带着这爷孙四个去县医院,挂最好的专家号!”

“做一个全身检查,不管是内科外科,还是康复科,只要是能治的病,全给我治!哪怕是用进口药,也不要省钱!”

涛哥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林辰想了想,又补充道:

“至于所有的治疗费用,直接走家里公司的‘爱心基金’账目。如果医院那边手续繁琐或者需要垫付大额资金……”

林辰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直接给我妈打电话!”

“就说是我说的!让她跟那个院长打招呼,谁敢耽误这一家子治病,我就找谁算账!”

看着越野车缓缓驶离,林辰脸上的那一丝温情,随着车尾灯的消失,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仿佛能冻死人的寒霜。

……

上午八点,镇政府大院。

往常这个时候,正是大家伙儿陆陆续续上班、互相打招呼寒暄的时候。林辰虽然背景深厚,但平日里并没有什么架子,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偶尔还能跟看门的大爷聊上两句股票。

但今天,整个大院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前。

车门打开,林辰走了下来。

那一刻,周围原本还想凑上来套近乎、打招呼的几个科员,脚下的步子硬生生刹住了。

太冷了!

今天的林书记,那张脸冷得简直跟万年不化的冰坨子似的!

他那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扫视过周围的人群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视。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同事,倒像是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羔羊。

“林……林书记早……”

一个平时跟林辰关系还不错的副主任,硬着头皮刚想挤出一丝笑容。

林辰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脚下的步子没有任何停顿,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带着一阵让人心悸的冷风,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办公楼。

那副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完了。

出大事了。

林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直接拿起桌上的红色内线电话,声音低沉得可怕:

“小李!进来!”

不到十秒钟,秘书小李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来,看着林辰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书……书记,您找我?”

“通知下去。”

林辰没有半句废话,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盯着桌上的一份文件,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十分钟后,开全镇干部大会。”

“尤其通知民政办和财政所!”

林辰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寒光让小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两个部门的所有在编人员、甚至包括临时工,一个不落,全部必须到场!”

“谁要是敢请假,或者是迟到,以后就不用来了!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

“是是是!我这就去!马上!”

小李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点头,也不敢多问半句,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拿起电话就开始疯狂摇人。

一时间,整个镇政府大楼里鸡飞狗跳。

接到通知的干部们,一个个心里都在犯嘀咕,尤其是民政和财政那边的几个人,更是心里直打鼓。

“这……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发这么大火?”

“不知道啊,以前林书记挺好说话的啊,除非是原则性的大问题……”

会议室里,人陆陆续续到齐了,但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没有人敢交头接耳,甚至连喝水的声音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林阎王轻易不发火。

一旦发火,那绝对是要死人的!

难道说……又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倒霉蛋,被这位爷给抓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民政办主任,此时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就往下淌,擦都擦不及。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

几十号人挤在这个不算小的空间里,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激烈的拍桌。

就是看。

死死地看。

那种眼神,不像是领导在看下属,倒像是法官在审视着一群待决的死刑犯。

这种无声的注视,往往比狂风暴雨更让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