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真凤凰,流放路上虐渣忙

第6章 嗜血的眸子

狂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

灌木丛中,被骂的胡广,胳膊抡圆了,打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沈棠宁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又是刺啦一声,身体冰凉。

她尖叫着四肢并用,拼命挣扎,“你敢动我,我娘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贱人,还敢跟老子动手,你娘家早就放弃你了。”

胡广抓着沈棠宁的脑袋,砰的一声撞在地上,将人压在身下,“放心吧,老子一定好好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他一把解开腰带,正要脱掉裤子,突然后背一凉。

猛地回头,他还没看清眼前人,突然,脑袋重重挨了一下。

砰的一声,他高大的身躯倒在地上,额头鲜血直流,“他娘的,敢对老子动手……”

“跟谁老子呢,混账东西,竟然敢欺负女人。”

谢栀欢手拿着棒子,那双往日清冷的眸子,此时,如嗜血了一般,令人胆寒。

胡广看到眼前人,愣了一下,“你……”

押送犯人多年,十恶不赦的人也见过,但从来没有看过如此令人胆寒的眼睛。

他浑身一颤,愣神的功夫,谢栀欢已经将沈棠宁护在了身后。

不知不觉,双方无声对峙。

胡广揉了揉脑袋,擦干脸上的血,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声开口,“好大胆子,竟然敢对我动手,如果是上报,会怎么样。”

谢栀欢镇定自若,嘴角满是嘲讽,“好呀,那就上报好了,侯府败落了是不假,但这些年来征战沙场多年,保卫天下百姓,事情若传回去,你确定还能活着?”

“秦桧尚且有几个朋友,侯府在朝堂多年,自然有许多至交好友,今日的事情若闹大,看谁倒霉。”

胡广色眯眯的眸子落在了谢栀欢身上,“好样的,假千金也有如此硬气的时候,看你是否能硬气到最后。”

他深深看了沈棠宁一眼,舔了舔唇,“不知道你们两个谁的滋味更好一点。”

看着胡广离开的背影。

谢栀欢微眯着眸子。

阎王好对付,小鬼难缠。

很明显,胡广已经动了报复的心思。

沈棠宁整理好衣服,恨恨的开口,“都怪你,现在好了吧,又得罪了官差,日后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谢栀欢,“……”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救了她,没有半分感激就算了,还在埋怨。

谢栀欢目光冷冷的看过去,“那今日是我多管闲事?”

“当然了,就算你没来,我也有脱困之法,而且能好好解决,不会得罪人,总而言之,你就是个扫把星,谢家三公子已经说了,若是嫁过来的是真千金,谢家定会助侯府脱困……”

说到最后,沈棠宁咬牙切齿,“总之,如今家中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的错……”

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在沈棠宁错愕的目光下,谢栀欢活动活动手腕,“说的对,都是我的错,错在不该多管闲事。”

时间有限,何必浪费时间,救这个白眼狼。

刁钻难搞之人,她上辈子遇到很多。

不说别的,上辈子姜家那三个小叔子,一个小姑子,个个都是难缠之人。

但如此白眼狼之人,还是头一次见。

前一刻刚被救,下一刻,就能够言之凿凿的骂人。

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侯府长公子清风霁月,怎么会娶这样一个人呢?

谢栀欢走进山林,很快找到了想要的药材,匆匆返回。

……

角落里。

霍宥川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涨红,袖子下的手,握成拳。

周围的人全部围了上来。

霍家大伯的满头大汗,不停的向外面看去,“这,怎么还没回来……你快去看看你嫂子。”

一女子行动不便,出去找药材,万一要是遇到什么怎么办?

霍百川连连点头,抬腿正要向外走,见谢栀欢匆匆归来。

“我回来了,药材找到了。”

众目睽睽之下,顾不得其他,谢栀欢将一些药材放入口中嚼碎,然后,敷在了霍宥川的伤口上。

紧接着,拿出沾了水的衣服,擦拭着霍宥川额头的汗水。

“大家不必全围在这,空气不流通,也会让伤口感染……”

众人连连点头,退到了一旁。

谢栀欢继续忙着,沾着水的衣服不停的在霍宥川的身上擦拭,试图用这样的方法降温。

“大家快点来拿饭了,过时不候。”

流放路上,一日两餐都是由官差统一安排的。

听到喊声,却并没有多少人积极的跑过去。

毕竟这是流放的第一天,许多人都得到了家里面送来的东西。

而反观谢栀欢这边,手里空空的,没有人送东西就算了,还得到了一封断情书。

竟然没有人动,霍家大伯率先开口,“还等什么呢?还不快点去领吃的,想被饿死吗。”

霍百川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过去。

很快,他去而复返,手里面拿着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看着,比石头还硬。

他将窝窝头递到了谢栀欢等人手边,“只有这个了,但那边还有一些好吃的,只不过需要用银子买。”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谢栀欢摸了摸怀里的东西。

喜服抠下来的东西还有一些,但,东西要用在刀刃上。

霍宥川高烧不退,即便用了药材,以防万一,还是要留个后手的。

见众人不动,她率先拿起一个窝窝头啃了一口,“知道大家不适应,但今时不同往日。”

几个字一字一顿,提醒着所有人。

“说的对,咱们家的人上战可杀敌,流血流汗不流泪,等什么呢?还不快点吃。”霍家大伯拿出一个窝窝头塞到了嘴里。

周围的人,心不甘情不愿,也把窝窝头拿了过去。

唯一起幺蛾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棠宁,看了一眼窝窝头,满脸嫌弃,“咱们可是勋贵之家,怎么能吃如此粗鄙的东西,你,不是,能弄药材吗,废物一个,怎么没弄点珍贵的药材,也可以换点吃的……”

谢栀欢猛然抬头,嘴角勾起,“怎么,脸不疼了?”

沈棠宁摸了摸红肿的脸,狠狠的瞪过去,“没规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