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女重生,王爷撑腰我乱杀

第88章 找到周妈妈了

老太太见好就收,脸上也重新露出笑意,“贺夫人真是爽快人,既如此,老身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这婚期……”

“婚期自然是越快越好。”

贺夫人忙道,生怕再节外生枝,“下个月初六就是个好日子,您看……”

“下月初六?”老太太蹙眉,“是否太仓促了些?只怕来不及准备。”

“珊儿如今身子,一切从简也好。况且,两个孩子既已情投意合,我们也不必拘泥俗礼,早日成全了他们,也省得外界风言风语,于两家颜面有损。”

贺夫人意有所指,笑着堵了回来。

老太太心下憋屈,却也无话可说,只得点头,“……也罢,就依夫人所言。”

两家人又虚情假意地商谈了些细节,这桩双方都倍感膈应,却又不得不为的婚事,总算表面光鲜地定了下来。

送走贺家一行人后,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

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孔妈妈连忙上前替她揉着太阳穴。

“母亲,既然没事了,儿子就先回告退。”姜二老爷如蒙大赦,起身欲走。

“站住!”

老太太厉声喝住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就不能争点气!那是你亲生女儿!今日这般场面,你竟连一句话都不会说吗?!”

“有什么好说的……聘礼多少不都一样……反正都是嫁出去……”

说完,也不等老太太再发话,他便转身快步走了,仿佛生怕再沾染上麻烦。

老太太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心口发疼,却只能重重一拍扶手,徒叹奈何。

亲事既定,姜明珊的禁足自然也解了。

消息传到二房院子时,姜明珊正对着一支贺怀谦送她的簪子发呆。

听到丫鬟欣喜的禀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亲事终于定下,也算松了口气。

还能自由出入了,自然是更好的。

可未来等着她的,也不知是福是祸。

她几乎是立刻又想到了周妈妈。

上次去寻未果,她心中始终惦记着。

此刻一得自由,她片刻也不愿再等,立刻唤了翠葵,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急匆匆地出了门,再次直奔那个偏僻的小院。

一路上,她心中还存着期待,却又总忍不住冒出些不好的猜测。

到了那熟悉的院门前,她依旧按照暗号,三锤两拍,叩响门扉。

院内寂静无声。

她的心沉了沉,又不死心地加重力道敲了几次,侧耳细听。

里面无人走动,只有风吹过荒草的细微沙沙声。

“周妈妈?周妈妈?你在吗?我是珊儿啊!”

她忍不住提高声音呼唤,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有些突兀,却只引来几声远处的狗吠。

无人应答。

先前被强压下去的不安感瞬间放大了。

她固执地守在门口,从日头高悬等到日暮降临,那扇门依旧紧闭着,仿佛里面从来就没有人居住过。

“小姐……兴许,周妈妈是有什么急事,离京了?”翠葵看着自家小姐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小声劝道,“咱们先回去,明日再多派几个人来找找?”

姜明珊猛地摇头,眼神近乎执拗,“不会!她说过会在这里等我的!”

她低声喃喃,“她不会……”

说着不会,可各种可怕的猜测不受控地往脑海里涌着。

是被姜明欢发现了吗?还是被传信的人灭口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姜明珊便叫上了院子里两个还算粗壮的婆子,又让翠葵多喊了几个小厮,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再次来到那小院外。

“给我把门撞开!”

姜明珊指着那紧闭的院门,语气强硬,声音却微微发颤。

下人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私闯民宅,是要吃官司的。

“撞开!”

姜明珊厉声催促,“出了事我担着!谁敢不动,立刻发卖。”

见主子发怒,下人们不敢再迟疑。

两个小厮上前,合力撞向那并不结实的木门。

“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门闩断裂,木门大开,扬起一片灰尘。

院内景象映入眼帘。

空****的,异常萧条。

几片枯叶在地上打着旋儿,石板上积了薄薄一层灰,显然已有好些日子无人打扫了。

姜明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股不祥的预感几乎要冲出嗓子眼。

她推开挡在前面的下人,踉跄着冲进院子,目光急切地扫视着。

正屋的门虚掩着。

她颤抖着手,猛地推开那扇门。

一股混合着尘埃和腐败气息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呛得她几乎作呕。

屋内光线昏暗,家具简陋而破旧。

她的目光定格在靠墙的那张床榻上。

周妈妈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床灰扑扑的薄被,只露出一张青灰僵硬、毫无生气的脸。嘴唇微张着,眼睛空洞地圆睁着,瞳孔早已涣散。

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有些……变形,散发出的气味表明,她不仅仅是死了,而是已经死了有些时日了。

“啊——!!!”

姜明珊的瞳孔骤然缩紧,发出一声尖叫。她踉跄一步,双腿一软,直直朝后栽去,差点瘫软在地。

幸而,身后,翠葵手忙脚乱地扶住了她。

姜明珊靠在翠葵身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的尸体,无法移开视线,四肢百骸仿佛被瞬间冻结。

周妈妈死了……

她死了很久了……

就在自己上次来敲门的时候,或许……她就已经冰冷地躺在这里了……

最后一个会真心为她筹划,能听她哭诉,给她依靠的人,就这么没了。

先前的震惊慢慢平息下来,反倒是一股前所未有恐惧,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眼泪无声地流淌,混合着那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将她彻底淹没。

院外,同来的婆子、小厮皆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听见了屋内传来二小姐的叫声,也该进去瞧瞧才是。

可小姐吩咐了,不许打扰。

回去以后,几个跟去的下人便被请去了韫珠阁。

来的人是墨风,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面无表情、一身黑衣的护卫。

说话是好声好气的,但这架势,也容不得他们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