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女重生,王爷撑腰我乱杀

第169章 贺怀谦闯入

闻得这声圣旨来,眼下对峙的双方,全都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约十人的禁军,盔甲鲜明,步伐整齐,护卫着一辆宫车疾驰而至,稳稳停在伯府门前。

为首是一名中年内侍,面白无须,身着深蓝色服饰,利落地下了车辕,手中还高高擎着一卷明黄色的绸缎圣旨。

看到这阵仗,尤其是那代表着皇权的禁军制服,贺怀谦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涌起狂喜。

他没想到父亲的动作如此之快,竟真的弄来了圣旨。

这下,看姜明欢还如何狡辩。

姜明欢心中也随之一沉。

圣旨?竟然真的是圣旨?

若真如贺怀谦所言,那……她不敢细想,但目光却紧紧锁在那名宣旨太监和其身后的禁军身上。

那太监面色严肃,眼神却似乎有些飘忽,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太久。

他展开圣旨,嗓音略显尖细却有些中气不足,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永宁伯姜行山,身受国恩,不思报效,反与罪臣沈崇礼勾结,暗行不轨,证据确凿。着即褫夺爵位,查抄家产,一应人等,押入天牢候审!其府邸,即刻由京畿卫戍协同搜查,不得有误!钦此——”

圣旨的内容,竟与贺怀谦先前声称的口谕一般无二。甚至更为严厉,直接定了姜行山的罪,要褫爵抄家。

贺怀谦听完,脸上喜色更浓,几乎要笑出声来,转头得意地看向姜明欢。

“姜明欢,还不领旨谢恩?!”贺怀谦厉声喝道,底气十足。

然而,姜明欢却并未如他预料的那般惊慌失措,也未立即跪地接旨。

她依旧站着,目光锐利地在那太监脸上扫过,又仔细看了看他身后的禁军。

这队禁军,盔甲制式没错。

但……人数似乎略少,且其中几人的姿态,倒不如往常禁军一般肃杀沉稳,反而带着一丝……江湖气?

更重要的是,那名宣旨的太监,她从未在宫中见过!

若是查抄伯府这等大事,来的至少也该是皇帝身边有头有脸的大太监,怎会派一个如此面生之人?

电光火石间,两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要么……这圣旨是假的。

是贺知远不知从何处找来的高手伪造,甚至连这太监和禁军都是冒充的!贺家竟胆大包天,敢做到如此地步吗?

要么……就是更糟的情况——贺家已经在控制了皇宫和禁军!所以才能如此顺畅地派出合乎规制的队伍前来宣旨。

不论哪一种可能,都是灭顶之灾。

贺怀谦见姜明欢迟迟不跪,还目光审视地盯着宣旨太监,心中莫名一虚。

但仗着圣旨在手,他立刻色厉内荏地吼道,“姜明欢!你敢抗旨不尊?!来人!将这抗旨逆贼拿下!”

得了圣旨撑腰,贺怀谦带来的兵士也再无顾忌,立刻就要上前拿人。那队禁军也配合着向前逼近,形成夹击之势。

“我看谁敢!”

姜明欢不退反进,声音清冽,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竟暂时镇住了逼近的人。

她目光直视那宣旨太监,“这位公公,面生得很。不知在宫中何处当差?陛下身边的德海公公,今日为何没来?”

那太监被她问得眼神一乱,强自镇定道,“咱家……咱家乃是新调入司礼监的,奉陛下之命前来宣旨!德海公公他们自有要事!你……你休得多问,速速领旨!”

这回答,算得上漏洞百出。

司礼监的太监,岂会如此气短?

宣此等重大旨意,又岂会派一个刚调入,毫无资历的新人?

姜明欢心中已然断定,这圣旨八成有假!但她不能直接点破,否则,贺怀谦狗急跳墙,下令强攻,伯府更讨不得好。

她必须继续拖延,寻找破绽。至少,若能拖到天亮,或许能有转机。

“公公且慢!”姜明欢话锋一转,语气看似缓和,实则暗藏机锋。

“既然有圣旨,伯府自然不敢抗命。只是,圣旨言明查抄家产,押入天牢。我伯府女眷众多,是否容我等稍作收拾,带些随身衣物?

再者,查抄府邸,也需官府,宫中,京畿卫戍三方共同在场,登记造册,以免有所遗漏或……混淆。如今只见京畿卫戍和公公,似乎……于制不合吧?”

她这是在质疑查抄程序的合理性,同时也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贺怀谦早已不耐烦,他只想立刻冲进去,拿下伯府的人,以绝后患。

“姜明欢!你休要再巧言令色!圣旨已到,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搜府!拿人!”他不再给姜明欢说话的机会,直接下令强攻。

“保护大小姐!”,管家嘶吼着,带着伯府护卫死死守住月亮门。

兵刃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响起。

这回,有了圣旨作为幌子,贺怀谦一方再无顾忌,攻势更加凶猛。

伯府护卫虽然拼死抵抗,但人数和战力都处于绝对劣势。

防线不断被压缩,不断有人倒下。

姜明欢在橙秋的护卫下,被迫向府内退去。她看着眼前血腥的场景,心不断下沉。难道……伯府今夜真的要遭此大劫?

然而,贺怀谦此时却是气势正浓。

见伯府护卫在精锐兵士冲击下不断倒下,防线摇摇欲坠,他心中压抑已久的嫉恨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目光阴鸷,向厅内退却的姜明欢。那个曾经让他颜面扫地,如今却即将风光大嫁攀上高枝的女人,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给我上!重点拿下姜明欢!擒获者重赏!”贺怀谦脸上掠过一丝狰狞。

他亲自拔出腰间佩剑,带着几名身手最好的心腹侍卫,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直扑姜明欢而去。

“保护大小姐!”橙秋尖叫着,从倒下的护卫那里,捡起一把短刀,挥舞起来。

杏春则抓起旁边花架上的瓷瓶,狠狠砸向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侍卫。

“砰!”瓷瓶碎裂,那侍卫被砸得头破血流,动作一滞。

但另一名侍卫立刻补上,刀光一闪,直劈橙秋面门!

橙秋举刀硬格。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虎口崩裂,短刀脱手飞出,她整个人被震得向后跌去。

缺口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