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女不装了,今夜扑进大佬怀里

第54章:勾引他

周应淮蹙了蹙眉,循着施昭的视线望过去。

只见一堆女孩子里坐着两个男人。

他们没有往这边看,施昭也没看他们,反而是落在其中一个女生身上,周应淮视线下垂。

一抹亮晶晶的东西吸引周应淮的注意。

是手链。

和陈竞野送的那款相似。

周应淮神色肉眼可见地冷淡了些,侧过头看向施昭。

浓重的夜幕里,天边最后一线光也沉入底。

帐篷亮起灯,周应淮把买回来的热乎乎饭团拆开,不辨喜怒道:“你吃了那些零食,应该是不用吃东西了,这个我就吃了。”

施昭点了点头,“你吃吧。”

她顿了顿,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

周应淮骨节分明的手掌微微收紧。

露营地为了更好地收钱,建了一个公用厕所,就在露营地后面的位置,他们的帐篷靠近崖边,能更好地看见风景,距离厕所有点远。

不一会儿,施昭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周应淮神色微沉,拿起手机。

赵媛的消息进入眼帘。

陈家找了一个人顶罪,那个人涉及了陈怀许的所有案子,还和陈家的账目有所关联,上面已经拍板,可能后面就要将陈竞野释放了。

她来问周应淮怎么做。

赵媛在这边焦急地等。

看着置顶的正在输入中,她的心松了松。

只是在看见第二条消息的时候——

她有点傻眼了。

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周应淮被盗号。

直到,电话打过去。

男人沉冷不虞的声音出现在耳边,赵媛结结巴巴道:“她可能是还没完全忘记那个人,所以才会睹物思人。”

周应淮道:“睹物思人?”

赵媛也不知周应淮在和谁相处,斟酌片刻,说:“只有很喜欢对方,才会看见相似的东西引发联想,如果不是这样,也想不起来。”

没有一个人会联想到不在意的人。

莫名的,赵媛感觉到那头的温度冷了些。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昭昭就不会这样,我能感受到她很喜欢你,就算联想也只会联想到您!”

周应淮唇边溢出一声冷笑。

赵媛有点狐疑,难道她又说错了?

顿了顿,她还是决定不往这方面引了,而是道:“举报您的人查出来了,是秦源那家伙,他估计是因为您上次在大家面前驳了他的面子,怀恨在心。”

周应淮连续审了陈竞野三天,好不容易快从嘴里套出来什么。

却被凌长营一个电话叫走了。

等回来,院里就出了停职的公告,但停职的原因不明,只是说周应淮没有避嫌。

周应淮淡淡说:“随便他。”

他盯着远方的茫茫夜色,唇边扯出一点晒笑,看着有些嘲讽的意味,只是隔着屏幕的赵媛看不见。

“反正我现在停职了,这个案子他们想糊弄,到最后抓错了人,也是他们的事。”

赵媛轻轻吸了一口气,“周检长……”

周应淮放下手机,瞳底晦暗难明,声线却是温凉:“在结束停职之前,你就先别把院里的事告诉我,以免说了不该说的,惹得处罚”

赵媛稍稍停顿,想着最后一句话,鼓足勇气给施昭找补。

那天在监察院里,施昭的表情看不出来,但她能感觉到被周应淮拒绝后,施昭整个人都有点迷惘。

“我说真的,昭昭要是睹物思人,肯定是想你!”她说,“我能看得出来,她和那劳什子陈竞野订婚,都是被逼的。”

说完,赵媛飞快挂了电话。

施昭丝毫没有意识到赵媛替自己说了情,站在镜子面前,她垂着头,手指用力搓着另一只手。

皮肤发白,发红。

泡的发皱。

颤抖才停下来,她才关了水龙头,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

眼神木讷,面无表情。

情绪亦无比平静,如同一潭死水,投入石子也不见涟漪。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施昭看了一眼,是小老头,她接通视频。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施昭轻声:“现在还不行,老师我可能要过两……”文字被咽下去,她想了想,说:“可能还要几个月。”

“你的药还在吃吗?”他问。

其实施昭回来就停药了,但最近有点复发,她又开始吃了。

施昭迟疑片刻,点头:“还在吃。”

小老头说:“应该没剩多少了吧,你要回来复查,如果不行,也可以在那边复查,只是我很担心你。”

他说:“你现在的状况看着可不太好。”

施昭勉强笑笑:“没有的事——”

“所以我让你师兄过来看你,他正好回国,到时候你和他见一面,不可以躲着不见人,知道吗。”精神抖擞的老人打断了施昭的话。

施昭沉默。

小老头没有多说,根据时差,他那是早上,还得去上课。

挂完电话,施昭脚步沉重地往回走。

刚走到门口。

面前高大的影子笼罩下来。

男人清冽声音入耳:“身体不舒服?”

这是周应淮第二次问了。

施昭怕他起疑,没有再否认,鼻尖红红地说:“可能是有一些感冒了,到时候我回去喝一点热水。”

周应淮垂下眼。

少女的眼睫羞怯地颤抖着,手背到身后,视线游弋,他看见她发间有两个小小的发旋,听说两个发旋的人都很犟。

她真的不擅长撒谎。

周应淮上前,施昭下意识往后退,却又在意识到自己做什么的时候,硬生生克制住脚步。

粗粝大掌把背过身的手牵出来,慢条斯理地擦拭过她手背上的水珠。

“我带了药,到时候吃一颗。”他说。

施昭平常吃消炎药,都不会吃控制神经的药物,她总觉得会带来什么副作用。

摇了摇头,她抓着周应淮的手紧了紧。

周应淮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必须吃。”

施昭抿着唇,踮起脚尖,仰起头,有点讨好地说:“可是吃了药会昏沉,我想和你看风景。”

少女竖起三根手指,淡淡的清香飘进周应淮的鼻尖。

她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

“真的,我只有一点点感冒,喝点热水就好了。”

软绵绵的声音在撒娇,手指也被她抱住。

热流淌进心口,带着不知名的悸动。

周应淮不动声色道:“不行。”

少女嘴巴撇了撇。

周应淮沉声:“不可以讳疾忌医。”

知道无法更改,施昭气势恹恹,垂头丧气,活生生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可怜跟在周应淮身后,亦步亦趋地回帐篷。

就着周应淮的目光吃完药,她就困了。

看着周应淮,她小声打着哈欠道:“我先睡一下,要是到了时间,你记得叫我,应淮哥。”

周应淮嗯声。

施昭躺下去,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深夜里挂在帐篷前的电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人声和风声都一并远去了。

周应淮视线由少女的眉眼一寸寸下滑,落在鼻梁、唇尖,再到她轻轻伸出的舌尖。

他关上了帐篷,垂下了头。

唇落在少女的唇上。

少女嘤咛一声,长睫微垂,似要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