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女不装了,今夜扑进大佬怀里

第104章:信号

陈竞野呼吸徒然沉重。

施昭一把从他手里扯过衣服,唇角绷紧,眼神防备地看着他。

陈竞野怒极反笑,“都和别人睡过了,现在装什么贞节牌坊。”

大跨步上前,他扯住施昭,就往旁边的沙发走去。

施昭慌乱地随意抓住手边的东西,她也没看清楚抓了什么,重重砸在陈竞野的头上。

一声砸在头顶的闷响。

玻璃碎片沿着手背坠落,她浑然不觉痛,抬起眼死死盯着眼前的陈竞野。

陈竞野抬手摸了一下额头,血和水混合着流淌向下。

侧目看去。

花枝散落一地,翠绿的瓷瓶狼藉散落。

施昭趁着他摸伤口的机会,朝后退去,伸手把扯松的衣服合拢,嘴唇抿紧,惊恐又愤怒。

陈竞野忽而笑了,“你怕我。”

施昭:“放我出去。”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去哪?”陈竞野冷冷看着她,“还是说你要继续和周应淮那个贱人无媒苟合?施昭,你贱不贱啊,对你好几分,你就像是一条狗眼巴巴跟着人走。”

施昭指尖蜷缩,竭力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

眼尾晕染出些许的红,她看着陈竞野头上的伤口,“你想失血过多就继续说。”

陈竞野:“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施昭唇角抿紧,没吭声。

不知道陈竞野脑补了什么,垂下眼,语气多了几分可怜兮兮:“你砸我真的挺疼的,如果不是喜欢,我还真不乐意这么给人砸。”

陈家二少是从小被养出来的天之骄子,闯祸的次数数不胜数。

毫无例外。

他找回场子的更多。

没有人会和如日中天的陈家作对,所以哪怕是……打赢了,事后还得跪着道歉,让陈竞野把场子找回来。

所以他说这话,她信。

施昭吞了吞喉咙,语气平静:“你去处理吧。”

陈竞野:“你呢?”

施昭:“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包里有手机,只要等陈竞野一走,她给周应淮发消息——

周应淮肯定会过来带她回家。

陈竞野看着她,勾了勾唇:“这么乖啊,我倒是舍不得走了。”

施昭脊背绷紧僵硬,心跳如擂鼓,视线死死锁着陈竞野,她嘴唇翕动,知道这个环境最好是说点好听的,让陈竞野尽快离开,可一想到要讨好他,喉咙紧缩,胃里翻江倒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竞野看着她小脸煞白,心头充斥着一股快意。

陈竞野绕到旁边的茶几前,用座机拨通医生的电话。

医生很快就来了,帮陈竞野检查头部伤口和上药。

陈竞野道:“你不用想着给周应淮发消息,这里出了电视机和这个座机,其余的电子产品都没法用。”

施昭瞳孔微微紧缩,飞快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查看。

——上面的信号格里没有信号。

陈竞野说的是真的。

施昭唇角抿紧,目光缓缓转动。

下秒,一个佣人走了过来,扶着施昭到旁边坐下。

“施小姐,少爷对你是真心的,我没见过他对谁有这么在乎过。”

施昭扯了扯唇角,觉得很可笑。

陈竞野翘着二郎腿,医生正在给他做最后的伤口处理,他看了一眼施昭,又对一侧的女佣道:“二婶,你不用和她多说,她就是白眼狼,我之前救她,她说背叛我就背叛我了,你现在和她说什么,别让她把自己脑补成受害者了。”

被叫做二婶的女佣嗔怪看了他一眼。

“伤口看来还不够疼,能让你语气还这么轻松。”

陈竞野撇了撇嘴。

二婶拉着施昭进厨房,“你别搭理他,他就是嘴硬心软。”

施昭沉默。

陈竞野是唱红脸,这个二婶无疑是唱的白脸。

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

把她洗脑成他的人。

或许,陈竞野的确对她不甘心,但他更多的应该是——想利用她去对付周应淮。

施昭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二婶把她的手拉在水龙头下面冲洗,语气平缓舒心:“你也不用想太多,陈竞野那小子就是一时想错了道,等之后缓过劲了,他肯定会把你放出去的。”

施昭看向她,“如果他不放我走呢。”

二婶惊讶看了她一眼,“他不会的。”

施昭一顿。

二婶说:“他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施昭笑笑:“从前也有人在他面前说他喜欢我姐姐,他也没否认。”

二婶噎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施昭道:“今天谢谢您帮我,要是可以,你还是找个时间出去吧,他不会放我走的,到时候别牵累你了。”

施昭说这话的同时,眼睛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二婶。

二婶没说话,悻悻擦了擦手上的水。

领着施昭又出去了。

恰好看见陈竞野刚刚挂了一个电话。

陈竞野皱了皱眉头,看着她们,说:“我有事要出去,你们吃饭,中午就不用等我了。”

二婶说:“不严重吧?”

“还行。”陈竞野目光偏向旁边的施昭,“她要是不想吃,就饿着。”

说完这句话,陈竞野直接走了。

施昭扭头回看向二婶,幽幽道:“你看,他去见我姐姐了。”

即使陈竞野见的不是施悦,她也要说成是。

二婶眼眸闪烁着些许怀疑,没有轻易应话。

中午是二婶和施昭一起吃饭。

吃完,二婶带着施昭去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都是用铁栏杆挡着,尽头的房间是给她准备的,小时候粉粉嫩嫩的公主房。

施昭笑出声了。

二婶觉得她很喜欢,笑着说:“我说了,他对你是最用心的吧,你这孩子还不信。”

施昭莞尔:“是吧,我小时候的房间他还记得,的确挺用心的。”

这不就证明,陈竞野其实一早知道她在受委屈。

甚至,早就明白——

她什么都没做错。

但他还是帮着那些人欺负她,让她失了清白,声名狼藉。

这才是最可笑的。

纤薄背脊笔直,她垂下眼,语气很轻柔:“我累了,想休息了,您先出去吧。”

二婶瞧着女孩温温和和的脸庞,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起身出门。

门关上。

低下头,施昭看着包里的手机,拉开窗户,把手机伸到外面。

依旧没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