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阿沐的离奇遭遇(四十五...
青龙这样说道,灵雨都傻了:“我的大刀,是活的?”
青龙道:“我早已死去,龙魂被玄古时期一铸刀师封于刀内,这才一灵不灭,但在这之前,轩辕国人一族早已尽数覆灭,它们绝对不是活着的生灵!”
灵雨道:“那是鬼?”
青龙道:“应该也不是,当今这片天地的灵气浓度,无法容纳鬼的存在,除非像我一样被封印起来才可能留存这么久,这些应该是轩辕国人的执念所化的幻境。”
轩辕国人们听着这些话,也都是感到不可思议:“我们死了?”
“你们才死了呢!我们有主人庇佑,怎么会死?”
“你跟了衔烛之龙,获得真龙身,就能在这胡说八道么!”
青龙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灵雨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离开这幻境?”
青龙道:“此地是玄古之前的穷山地界,灵气充裕,加之有一大门派在此兴盛人气,所以这些不灭的执念才能造化幻境,主人你这也是机缘巧合,想要离开很简单,解开它们的执念。”
灵雨道:“什么执念?”
青龙道:“主人死亡之迷!”
灵雨感觉自己真倒霉,这事都搞不清楚发生在多久时间以前了,还怎么查,但轩辕国人对此非常欢迎,对灵雨的敌意瞬间消失,转而变成了恳求。
青龙又变回了大刀,但还可以说话,它说幻化龙身会消耗幻境中的灵气,一旦幻境灵气枯竭便会消散,灵雨也可能被卷入时间长河,万劫不复。
至于轩辕国人的执念,老龙给灵雨讲了一遍玄古流传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这片大地上有一位天下共主,人们尊称其为帝,帝作为一个最为尊贵的称号就这样流传下来。
帝正值壮年,天下归心,子民便想铸鼎以昭示功德,帝允诺,还亲自去观看铸鼎现场,但噩耗也是那时传来的,帝过去没几天,便传回了死讯,遗体便运回轩辕国,轩辕国人自此成了帝的守墓人,帝便葬在了轩辕台。
“就这些?”
灵雨看老龙说到这就不说话了,以为是想喝口水休息休息,但没想到再没继续。
“就这些啊,没了,我们就不信,帝正值壮年,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去了?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老龙气愤地说着,灵雨麻了,这相当于什么都没说啊,她转向问青龙:“喂,大刀,我要是解除不了执念会怎么样?”
青龙说:“如果是按当年的幻境法则,或许是被永远封在幻境里,最后同幻境一起化作虚无。”
灵雨道:“我是造了什么孽么?这倒霉事都能让我碰上,今天没看黄历吧!”
说到这,灵雨想起了自己的本职身份,天师,她赶紧唤出铜钱占卜,可没想铜钱落地,没显卦象,而是出来一个白胡子老头的虚影:
“主人,你想知道什么?”
灵雨哪见过这个啊,不光刀活了,铜钱里都有老头了,但她表现地很淡定:“我想知道他们的主人,帝,是怎么死的。”
“主人清稍候。”
那虚幻的额白胡子老头从怀里掏出来个卦筒,摇啊摇的,不一会就在悬空摆出一整副卦象:“看样子是自然死亡的,死于心肌梗死。”
灵雨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便问:“你算得准不准啊?”
老头说:“当然准啊,以前天上大事小事都是让我算得,百算百灵。”
灵雨道:“大刀,你认得他不?”
青龙道:“不认识啊,可能不是一个时代的吧,这世界上人族,仙族,妖族,魔族,神族来来回回的文明都覆灭过不知道多少轮了,谁知道他是哪的。”
老头看着大刀说:“哟~这是龙族化成的刀啊,罕见罕见,在我那时候龙族已经绝迹了,都被迦楼罗吃光了。”
青龙道:“厉害吧,拿命换的!”
灵雨一挥手,可都别说了,再说指不定说出啥来,她就问老龙:“老人家,这结果你们认同不?”
老龙点点头说:“认同,认同,为了表达感谢,这个送你……”
他塞给灵雨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
灵雨:……
早知道这么好糊弄,灵雨也这么干了,但她感觉白折腾半天,就问:“那为什么当年你们不信啊?”
老龙一号召村里的轩辕国人说:“你们看,我就说我算得是准的吧,你们非不信,主人就是急病去的,你们非得说我的话必须反着听,多少年了……”
这声音越来越小,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虚幻,慢慢就没了,取而代之映入眼前的是一座恢弘的大门,大门牌匾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天香谷。
灵雨就感觉自己应该是做了一场梦,但是又搞不清是不是梦,因为手里还握着个瓶子,她打开闻闻,一股呛鼻子的味道,用手摸一点,感觉像是某一类油脂。
大刀也不说话了,铜钱里的老头也没了,不过好在总算是到天香谷了。
灵雨刚要进门,眨眼之间发现紫微星曜图中的倒计时只剩下八十一天了,她感觉很诡异:明明就一会,怎么一天过去了,莫非幻境里时间过得快?
她也只能做此解释了,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她算是在内心接受了紫微星曜图这个东西,因为她相信,世上离谱的事还多着呢。
既然到了天香谷,就先避避难吧,总比在外边被追杀强。
门口有两个守门弟子,左边是个和尚,手里拿根棍子,右边是个道士,腰间挂着剑,俩人往那一杵,趾高气扬的样子,都快拿下巴看人了,灵雨上前说:“钦天监天师灵雨,奉家师莫之之命,前来拜会香帝,烦劳二位师兄通禀一声。”
嗯?
“钦天监是哪啊?”
“没听说过,哪个山沟里的门派啊?”
灵雨惊了,这一路上碰见阎王没惊,碰见乐帝没惊,被追杀没怕,入幻境也就稍微怕了那么一点点,但谈不上惊讶,这俩看大门如此话语才让她觉得什么叫人外有人,蠢外有蠢。